樊格然将白雅送回了别墅,這時的白雅已經悄然入睡了。樊格然看着入睡的白雅沉醉在她的睡顔中,嘟囔着小嘴,緊緊的抓着他的胳膊,依靠在他的身上,樊格然不忍心将她吵醒,将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
許是弄醒了她,白雅睜開眼睛,“到了嗎?”看了眼時間,原來已經這麽晚了。白雅打開車門下車,才發現原來溫檢城一直等在門外。
樊格然從車的一邊繞了過來,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而還不知情的白雅将身上的衣服取了下來,對樊格然說:“謝謝你的衣服,再見。”
樊格然自然是不舍的,依依不舍的接過衣服。
臉上還欠欠的擺出了得意的笑,向她揮了揮手:“明天見了。”
然後駕車離開。
家門口,溫檢城還在苦苦的等着。花崗石制成的石階,散發着涼氣,“阿嚏”,溫檢城打了一個噴嚏,“一想二罵三感冒,一定是白雅想我了......阿嚏阿嚏阿嚏......”溫檢城一連打了四個噴嚏,這下他心裏想的就隻有“白雅快回來”了。
溫檢城本就雪白的皮膚,血色越來越少了,他冷的坐到了台階上,渾身打顫,止不住的咳嗽,打噴嚏。
白雅走到家門口,看到了坐在門口打着噴嚏的溫檢城,心中一顫,“他不會,等了我一晚上了吧。”
白雅心疼了,他早已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凍成這樣也不知道先回家取暖呢,就因爲要等自己嗎?
白雅的心中對溫檢城情愫蔓延。
溫檢城看到阿雅回來了,趕緊小跑着來迎接阿雅,阿雅的到來讓他不再覺得冷了,或許是因爲阿雅就像太陽吧。
“白雅,你終于回來了......你喝酒了?”
溫檢城聞到了阿雅身上的酒味,溫檢城臉色一下暗了下來,“你和誰喝的酒?是樊格然?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這個占有欲爆棚的男人,此刻變成了一個醋壇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一起,更何況一起喝酒了。
“沒有,我回來的時候碰到有人喝酒,不小心灑到我身上了而已。”白雅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撒謊,也許是怕眼前這個像小孩子一樣的男孩擔心?也許是不想讓他幹涉自己?
白雅不想再想下去,她怕這個不會照顧自己的孩子,會因爲自己生一場大病。
“好了,進屋說吧,别在這凍着了。”
溫檢城沒有多說,“女人不想說的事,那就要假裝不知道。”
楚珣跟姚可約會去了,白雅的屋子裏,今天燈火通明,也許是因爲溫檢城來的原因,白雅覺得沒有那麽孤單了。
“檢城,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我給你沖點感冒藥。”
溫檢城乖乖地去了浴室,臉色卻依然沒有好轉。
白雅娴熟的燒了水,準備了藥,把一切都準備好後,又到卧室裏拿出了一套男士睡衣。白雅不再想其他的事情。
浴室裏的水聲嘩嘩的響着,卻幹擾不到溫檢城的思緒:“白雅身上的酒氣,不會錯的,她喝酒了,可是,爲什麽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