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便準備去摸自己的手機。然而,悲劇的是,白雅摸到自己的衣服時,卻發現自己的穿的是裙子,再看看四周,才發現自己剛才心急,忘了帶包出來。
而此時的溫檢城則一臉笑意地看着白雅,白雅來找她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白雅沒帶手機,但後來想到如果帶手機,那個樊格然肯定會不停地打電話,那不就破壞了兩人之間的氣氛。
就是因爲白雅沒帶手機,所以溫檢城才沒去在意白雅給那位男生加微信。
溫檢城看着白雅慌忙找手機的樣子,嘴角浮現的笑意也越來越濃。因爲摸索了半天而找不到手機的白雅隻好回頭對着那位同事尴尬地笑道:“呵呵......我手機好像忘帶了......”
“沒事沒事......”那位眼鏡男生特别寬容地對白雅說道:“你直接說賬号也行。”
“......”白雅一陣心塞。
“......賬号也記不住麽?”眼鏡男看白雅一臉糾結地模樣試探地詢問道。
“嗯。”白雅城實地回答道:“真是對不起!”
白雅是真的忘記當時的賬号叫什麽了。
“沒事沒事,應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打擾你們進餐了。”說着,那位眼鏡男便悻悻地離開了。
“看來某人就算有桃花,也是接不中啊。”溫檢城在一旁諷刺道。
“總比有的人有一堆爛桃花的強。”白雅回複道。
“......”
二人吃完飯後,便回了公司。白雅回到了辦公室,拿到自己手機時,卻發現上面有數是通樊格然的未接來電,以及數十條短信,白雅一一翻過去,無非是爲那日他輕薄自己行爲而做出的忏悔以及道歉,讓白雅原諒他。
然而卻不知在白雅的心裏,已經完全沒有了樊格然的位置,那件事對于白雅而言也已經是無關緊要了。
白雅放下手機,随即又拿起手機,向樊格然的号碼撥去,是時候跟樊格然說個清楚了。
“樊格然,我其實一直都把你當作是我朋友,如果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讓你誤會,請你原諒。”終于還是鼓起勇氣給他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一直以來她都在回避是因爲不想傷害他們之間的友情,可是,她的這些回避,反而讓這件事更加複雜了。
接起電話的樊格然本以爲是白雅原諒了自己才打來的電話,結果劈頭蓋臉的一句話驚呆了他。“白雅,你是不是還在爲那天晚上的事生氣,那天是我不對,我喝醉了,所以才對你那樣。”
“樊格然,我沒有爲那天的事生氣,因爲我完全不在乎你。”
“那你爲什麽和溫檢城在一起?”樊格然質問道。
“樊格然,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沒關系吧。而且我跟他本來就是我老公,我是結了婚的女人,你一直對我窮追不舍,是你有問題才對吧。”
“白雅,溫檢城就是一個騙子,他外面那麽多女人,你真能接受一個外面有無數女人的男人?”樊格然慌着說道。
“樊格然,還輪不到你去判斷溫檢城的好壞,就算他在外面有無數女人又如何?”
說完,白雅便挂斷了電話,她也不知道她這樣果斷的挂斷電話,到底是因爲不想聽到有關溫檢城的壞話,還是别的原因,輕輕的歎了口氣,任電話來電提示來得多頻繁,白雅都沒有給予理會。
第二日清晨,白雅起床,穿着可愛的輕松熊睡衣慵懶地坐在鏡子前面,她又開始想溫檢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