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間裏的白雅總算被外面的吵鬧聲給吵醒了,她起身走到陽台拉開簾子看在外面一堆人往上面吼叫,吓了一跳。
圍觀的人看到白雅出來,都跟白雅說,有小偷從下水管道爬上去,白雅往下一看,原來是溫檢城,“我的天,現在什麽時候了,爲什麽我沒有聽到溫檢城打的電話也沒聽到敲門?我是睡得有多沉?”
白雅趕緊接跑下去好一頓解釋,這确實是她老公,因爲睡得太沉,沒有聽到電話,溫檢城出于關心,這才從下水管道爬上來。
這樣,衆人才離去。
白雅也讓溫檢城别再爬了,太危險,叫溫檢城下去。
她去給溫檢城開門。
白雅站在陽台,看着溫檢城慢慢地從下水管道慢慢地下去,安全着地。
這才放心地下去給溫檢城開門。
打開門,溫檢城便将白雅最喜歡吃的蛋糕送上。
進門溫檢城問道:“阿雅,你昨天晚上什麽時候睡的,怎麽睡得這麽沉,我還以爲你發生什麽了,電話沒接,敲門也沒人應,着急死我了。”
白雅早就已經忘了昨天她逗溫檢城的事,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遲到了,趕緊上樓換衣服,溫檢城在樓下把蛋糕給白雅切好。
白雅一看時間,上班來不及了,連蛋糕都沒來得及吃,便催着溫檢城先去公司。在溫檢城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白雅見狀,紅着臉,踮着腳在他的唇邊親了一口。溫檢城大喜,摟着白雅的腰緊貼在他的身上。
“今天可是我這輩子做過最丢人的事情,你要補償我。”
溫檢城霸道又溫柔的與她雙唇相接,用力的加深了這個吻,直将白雅吻到快要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因爲白雅催得急,下面還應該再多發生點什麽的,看着溫檢城緊繃着的唇就看得出來他現在忍得有多難受。
白雅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大笑着率先沖出了房門。
溫檢城看着她飛奔出去的背影,眼帶着寵溺的笑了。
兩人剛到公司門口,白雅便看到了樊格然帶着一群人堵在公司門口。或者,應該說樊格然所到之處,本來也就應該是這樣的。隻是,他以前出行喜歡低調,今天,更像是故意爲之。
溫檢城想要帶白雅走掉,無奈卻被堵住!
樊格然手拿着一束鮮紅的玫瑰跪在白雅面前,将玫瑰雙手遞在白雅面前,深情地說道,“白雅,我喜歡你,我一直喜歡你,不管你身邊有沒有溫檢城,你喜歡的人是誰,我都想爲了你,努力争取一次。”
公司上班的有人認出樊格然了,都在一邊拍照,一邊大聲喊:“答應他,在一起,答應他,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答應他。”
可是白雅仍然無動于衷,這時候溫檢城沖上前,他一把拽住樊格然的衣領警告道,“樊格然,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最好離她遠點,有多遠就滾多遠。”
那些站在旁邊,認出偶像卻沒認出溫檢城的人上前要打溫檢城,替樊格然出氣,白雅上前擋在溫檢城前面,她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在地,溫檢城連忙扶住白雅。
溫檢城擔心地問到:“阿雅,你沒事吧!”
白雅受了驚吓,輕輕搖了搖頭:“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接着白雅轉身對衆人笑了笑:“我和樊先生是很好的朋友,他這個人喜歡開玩笑,你們可千萬不要當真了。”她伸手從樊格然的手裏接過花,對着他輕輕一笑:“謝謝你的花,很美。”
說完白雅挽着溫檢城的手轉身離去。
樊格然看見白雅和溫檢城離去的背影笑而不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