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溫檢城想殺米南的心,比誰都強。
“放過南南,我什麽都說。”
米永壽将自己作爲跟溫檢城商量的籌碼,顯然這招很是有效。
“說吧,我可以答應你不碰米南,還有她的那些誘惑視頻,我連底都給你,當做紀念。”
還有什麽小視頻?米永壽跟聽天書一樣,他感覺似乎還有更多他都不知道的事情,爲了一個不知事的女兒,這麽做,真的值嗎?
“好。”
溫檢城退到一邊,他雙眸看着米永壽,米永壽嘴上的話很配合,他卻忽略不了笑面虎眼角的恨意。
他不就是想找時機把溫檢城給殺了?
隻可惜笑面虎被抓,溫檢城就站在米永壽面前,米永壽也無法傷及溫檢城一分一毫。
趙飛對溫檢城進行審訊,一個半小時的審訊時間裏,每一條命後面的殺人故事,他都挨着給趙飛講出來,當講到十多年前溫檢城叔叔被米永壽殺了的時候,溫檢城雙手握拳,眼部血絲布滿。
米永壽存了當年那個視頻,視頻裏面的溫檢城還是個小孩,溫檢城的叔叔拉着溫檢城下車走路,走不到十米遠的地方,一陣槍響,溫檢城的叔叔應聲倒下,他大口喘着粗氣,還把溫檢城朝懷裏塞,生怕溫檢城受到驚吓。
由于在鬧市區,聽到槍響後,四周一片驚慌,警察很快趕來,爲了不被抓住,米永壽關掉拍攝,瞬間開車消失。
歲月磨平了溫檢城當初的記憶,除了記得住他叔叔是怎麽倒下的外,溫檢城記不得周圍的景,可那些湊上來看熱鬧的人長什麽樣子。
這麽多年後,再看十多年前的短片,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頓時充滿他的整個大腦。
啊。
他捂住頭,閉上眼,不想再看那血腥又殘忍的殺人場面。
審訊室有監控,溫檢城再難以忍受,至始至終,他也沒想過給米永壽一點小小的懲戒。
“我這邊好了,那邊三個保镖,一個保姆的口供錄好了?”
趙飛将筆錄本關着,問那邊的進度。
“也全都招了,不過那個保姆隻是家裏的臨時工,剛來不久,據她說,米家的保姆都是臨時工,隔一段時間都會換一個,根本不會留人超過三個月。”
不會留人超過三個月,這米永壽的防備心還真是比什麽都強。
難怪翻案這麽長的時間,都沒人知道。光看他的做事風格就能看的出來。
“我知道了,先将這些人暫時關押起來,不準任何人靠近。”
趙飛當機立斷,立馬對手下發布施令。
“溫總,要不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
趙飛在審訊過程中,就看到了溫檢城叔叔的視頻,當放那個視頻,溫檢城情緒那麽激動的時候,他就知道,視頻小男孩應該就是溫檢城本人了。
如今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溫檢城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不用了,我想先回去。”
溫檢城脆弱的一面并不想被任何人看見。
“溫總,那個,米南真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