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沒有選擇,白雅将手機關機,靠在床頭閉上眼睛,她的心裏很清楚,在這間屋子裏的某個角落,一定有監視器在看着她。
不然的話,也不會剛才她一進門,那個人立刻就知道了。
她現在最重要該做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綁匪有些像是沖着她來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要對她不利,爲什麽那天晚上不直接從家裏把她帶走,而要帶走溫檢城,再用他來威脅她這麽迂回?
畢竟,綁架一個女人,一定會比綁架一個男人要容易得多。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溫檢城。
而救回溫檢城的條件,就是讓她在這裏住上一個星期,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麽陰謀的,到底是什麽?這個人把她和溫檢城全都弄來了S市,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段時間溫檢城的公司也沒聽說出什麽大事,爲什麽突然會有人針對他們?
而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真的和綁匪所說的一樣,沒有人爲難她,每天都是定時有服務員送吃的上門,而來的,也就是酒店尋常的服務員。她曾經試探過,這個服務生跟綁匪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一個星期後,這個每天來給她送吃的的服務生敲開房門,因爲已經熟悉了,他很客氣的說道:“白小姐,剛才有位先生送了一封信,讓我交給你。”
白雅趕緊接了過來,和之前那封放在裏面的信的筆迹一樣,應該都是爲了掩飾自己的字迹,用左手寫的。
服務生見到白雅的臉色一變,趕緊關心的問道:“白小姐,是有什麽事嗎?”
“沒……沒事,謝謝你。”
服務生對白雅是有些好奇的,她一個人在酒店裏面住了整整一個星期,連門也不出一步。要知道,這裏每天的房價可是将近五千。
白雅看着服務生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去關上了房門。
她顫抖着手打開信封,裏面隻有短短的幾個字:“時間已經到了,白小姐可以回去了。”
她趕緊将手機開機,給溫檢城打去了一個電話,想要看他是不是已經平安回家,可是,他的電話怎麽也打不通。
白雅拿上東西退了房,連機票也沒來得及訂,直接坐了動車回去。
她先趕回家,發現門口站着很多的保镖,見到她的時候,再三的詢問她的身份,而家裏的傭人全都換了,而保镖說的是,連杜姨都被溫檢城辭退了。
溫檢城爲什麽要辭退杜姨?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感覺一個星期的時間,發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她連行李都沒放,保镖不确定她的身份,沒讓她進家門,她拖着行李到了溫氏集團。
門口的前台接待,全都換了陌生的新人,與之前那些保镖一樣,都将她攔下再三的詢問。
白雅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眼花,她給楚珣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電話終于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