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輕咳兩聲道:“若被袁雪知道白雅活着,爲了斬草除根,你說袁雪會不會對白雅動手呢?有的事情啊,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哪天真栽在這個上面,你可别哭着喊着說你後悔。”
“你敢!”
楚珣洋洋得意,對溫檢城說了不少他的想法,但每個想法都被否定掉了。
而且還是霸氣的隻用一個字。
“我爲什麽不敢,等我事情辦完就任憑你處置,然後放你回到你的自由夢鄉去,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楚珣将所有屏幕都給關掉,隻給溫檢城留下一團黑。
楚珣是來真的嗎,直到現在,他還不敢肯定。
白雅睡到半夜,腿就開始疼了,說水土不服,不可能。
她從小就是在這裏長大的,白雅好奇地打開燈,看傷口的時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即便傷筋動骨一百天,那些皮外傷都該沒問題了才對,爲什麽都快好完的傷口,突然發炎?
那一大片一大片的不正常的微紅,讓白雅膽戰心驚。
可是現在已經是淩晨,她再堅持一下天就亮了,等會兒給韓笑寶打電話,讓韓笑寶給白雅買點藥來,白雅自己處理了就好。
天麻麻亮的時候,白雅直感覺腿上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穿上睡衣,到樓下冰箱裏找冰袋給自己敷着。
楚珣半夜容易驚醒,他聽到動靜起來,白雅剛好被楚珣逮個正着。
“你半夜睡不着啊,你半夜睡不着叫我啊,我最會心疼人了。”
楚珣對白雅道。
他的話中透着一些頑劣和挑釁。
“我腿疼,火辣辣的疼,有點發炎,我想先用冰袋敷一下,物理降溫。”
白雅實在不想解釋太多,她都要疼死了,楚珣還開白雅的玩笑,白雅心想着等她腿上的傷好了,再去跟楚珣講道理。
楚珣還以爲白雅又要半夜出逃呢,結果是腿傷犯了疼的慌。
真要疼的厲害的話,爲什麽不找楚珣給白雅看看,而是非要自己下樓,忍着疼痛冰敷?
“白雅,你說你是不是傻?明明知道發炎了就要趕緊去醫院消炎,不然傷口感染,你的腿都可能保不住,結果你呢,你還以爲自己多堅強?”
楚珣以最快的速度走到白雅面前,把白雅的長裙撩到膝蓋上一點,仔細觀察白雅腿上的傷。
“發炎了,周圍有分泌物出現,發紅,有感染傾向,你等我,我馬上開車送你去處理。”
白雅沒有拒絕,作爲醫生,傷口發炎被感染可能導緻的後果,她比誰都要清楚。
楚珣家離華西醫院近,開車也隻要幾分鍾的樣子。
由于華西醫院半夜人要少些,楚珣給白雅挂了個急診号,就讓白雅進了值班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麻煩你幫她看看,她的腿才做了手術沒多久,這兩天傷口有些感染,需要緊急處理消炎。”
楚珣腦子是清醒的,他把白雅的每一個細節,包括受傷情況,都跟醫生大概說了一遍。
有了對病人的了解,醫生心裏也就有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