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溫檢城看着白雅臉上的傷,輕輕撫摸白雅的臉道:“她除了打你的臉以外,還打了什麽地方?”
那眉目間的神情,就如同從修羅場闖出來的惡魔。
“耳光,拳打腳踢,溫檢城,聽這口氣,你是想幫我報仇?”
白雅好笑的看着溫檢城,她就想不明白,溫檢城平時不是最喜歡看白雅受苦受難的麽,爲何現在一反常态,非要給白雅讨回個公道來?
“耳光?”
溫檢城抓起米西的頭發,把米西從地上拽起來。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給米西打了過去。
“我從來不打女人,但你和你姐,是個意外。”
溫檢城的巴掌就比白雅的巴掌要用力得多。
“檢城哥。”
被打巴掌,米西也不恨溫檢城,她倒在地上,抱着溫檢城的腿,乞求溫檢城的原諒。
“還拳打腳踢?”
米西當時是怎麽對白雅的,此溫檢城全都示範性地給米西打了過去。
白雅臉上就一點點傷,紅的地方和五指印都在散了,但溫檢城力道不同,他打下去,米西的鼻血止不住流,米西的骨頭,感覺要散架了。
她開始哭,眼淚混着鼻血朝下流淌,看着都讓人覺得惡心。
以牙還牙後,溫檢城沒再爲難米西,而是抱着白雅上了車。
還好,溫檢城隻是打米西,沒對米西做更多過分的事情。
“白雅,别以爲找了個了不起的男人,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不隻是我,還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我不行,還有其他人可以,你等着,總有一天,你會爲了你現在付出代價!”
米西身邊的女人給米西拿紙巾過來。
米西一擦,鼻子上的血都直接擦到了臉上。
“我隻想到了他們會懷疑,再倒回來找,但沒想到他們能這麽執着地想找個人出來。”
女人對米西道。
“沒事,至少我們知道溫檢城對白雅,肯定還有感情,溫檢城到現在依舊重視白雅,還有,白雅身上被溫檢城安了東西,不然溫檢城不可能那麽快那麽準确地直接找到這裏來。”
對,這是個很重要的信息,米西一定要把這些信息告訴另外幾個女人才行。
溫檢城抱着白雅,朝回家的路上去。
即便脫離危險了,被溫檢城抱在身上的她,還是忍不住顫抖。
“溫檢城,阿雅怎麽了?”
溫檢城将白雅抱進房間,韓笑寶就沖過來,怕白雅在外面受到欺負。
“先等我把阿雅抱到房間。”
因爲是白雅的朋友,溫檢城很難得地對韓笑寶有了好臉色,還給韓笑寶解釋了一下。
“笑寶,沒事,不用擔心。”
白雅笑起來的時候,比哭的樣子還難看。
溫檢城就沒告訴她,她的臉上還有傷痕嗎?
“是哪個臭女人,一定是那個米西對不對?”
韓笑寶随便猜了一個,竟然直接被她猜中了。
“笑寶,你是怎麽猜到的?”
白雅身邊那麽多想讓白雅死的,韓笑寶偏偏就猜到米西身上,未免也太神乎其神了一點。
“我就随便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