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槍下去,林曉的這隻腿,沒救了。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謝向榮,你敢殺我!”
林曉都是在被打了一槍後,才開始相信這個房間裏面放的所有東西都是真的,他開始恐慌,開始想怎麽才能逃出去。
他在裏面撕心裂肺大喊,可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這個裝了隔音闆的反房子裏面的殺豬聲。
甚至林曉都猜不到這個房子的隔音功能有多好。
“跟我走吧,不然醫院太平間會多一具你的屍體。”
謝向榮手上遙控器一按,本來嚴實的地闆,突然朝上升了一人多高。
底下突然升起一個電梯一樣的東西,認真看,他才看到這電梯竟然也暗藏了玄機。
他不是從下吊上來的,而是四面被推上推下,比用吊的電梯更加安全穩固,也更讓人發現不了。
“其實我是個好人,要是你剛才不那麽嚣張的話,我還能裝作沒什麽大事。”
謝向榮把林曉給推了進去,林曉好幾次想從裏面逃出來,都被站在外面的男人再次丢進去。
裏裏外外全是拿槍的人,多次掙紮後,林曉害怕了,他開始在電梯裏哭了出來。
“謝醫生,剛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嫉妒心強,讓人取消白雅的号,我不該污蔑白雅,說你們之間有關系,求求你饒了我吧?”
現在才說求,才知道後悔,那當初都幹什麽去了,那時候他不是嚣張得很?
現在身上哪裏還有嚣張的氣焰在裏面。
“我饒了你,那誰饒了白雅,白雅一個好醫生,誰去爲她正名?”
林曉想再給謝向榮解釋,謝向榮已經讓車把林曉送到一個偏遠的鄉村裏面,這裏一排木頭房子,看得出來,房子已經老舊不堪,但裏面比外面熱鬧不少。
“這個人,好好招呼招呼。”
謝向榮隻是發号施令,隻需要一個黑衣人,就把林曉給丢到了房子裏面的地上。
“老大,咱們兄弟多長時間沒活兒幹了?”
成天領錢,又不幹事,跟在謝向榮後面的年輕人們,都覺得自己特别不好意思。
“沒活幹還不好?這次的活兒幹好就行。”
謝向榮也不說幹得好幹不好,更沒說該怎麽幹,把人交過去,謝向榮去了平房不遠處的另一個地方。
交一個人而已,誰都可以交過來,去平房不遠的地方,才是謝向榮的真實目的。
“其實我更想當一個好人。”
去的路上,謝向榮自言自語道。
謝向榮去的地方别有洞天,上面是土地,下去就是個軍火庫,他是從這發家的,現在壯大到一定程度,謝向榮還是選擇用這做他的老巢。
“謝少,您來了!”
謝向榮很少來軍火庫這邊,畢竟這隻是他其中一個較小的地方,但因爲是發家的原始地,他心中有所留戀,才想着把它留下來。
“前兩天和歐洲那邊交易如何了,沒出什麽意外吧?”
謝向榮現在的氣質哪裏還像個醫生。
他現在俨然就是個黑社會頭頭,掌管無數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