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你很抱歉了,其實徐煥齊也有錯,他當初就不該從海裏把你救出來,那死的人就是你,你也不會把徐煥齊折磨成這樣!”
張潔口口聲聲說白雅的錯,她拒不接受白雅的道歉,白雅除了說抱歉外,她能幹什麽?
白雅道歉的人其實也就隻有徐行,是徐行讓白雅感到抱歉,徐行現在還這麽小,沒了爸爸,他的家庭将再也不完整。
至于張潔?
一個把利益看得比親情還重要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說話。
“白雅,你想走?”
張潔攔住白雅,她似乎并沒有想過這麽快就放過白雅。
“我說過要你走了?你不給我們家徐行和徐煥齊一個交代,你别想離開這太平間!”
張潔咄咄逼人,太平間的工作人員隻好再次給張潔打招呼。
“要你管?你們都沒看到這個女人嗎,誰允許你們放這個女人進來的,她害死了我老公,害死了我孩子的爸爸,我爲什麽不能多說兩句?”
此時此刻的張潔,已經成了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女士,這裏禁止喧嘩,請立馬離開。”
在來人情緒激動,打擾了其他人的正常工作時,工作人員是有權利讓他們離開的。
這回來的工作人員就不止一個了,幾個壯實的男人朝張潔面前一站,張潔頓時沒像剛才一樣撒潑。
“白雅,你和我一起出去,外面還有人等着你,想見你。”
張潔強硬而蠻橫,她不能留在這裏,讓白雅也不能留在這,還說外面有人等,外面的人是誰,張潔的家人,還是徐煥齊的家人?
若是徐煥齊的家人的話,白雅确實需要出去面對,畢竟确實是爲了救白雅,徐煥齊才意外身亡。
隻是讓白雅沒想到的是,張潔和白雅剛出去,外面鎂光燈就拼命閃了起來,那燈光可真夠耀眼。
“我是橘子周刊的,我想采訪一下您,今天的槍擊案,您作爲當事人,被受害人家屬讨要原諒,爲什麽不給予正面回複?”
“我是新周刊的記者,請問孩子爸爸是因爲你去世的,孩子以後的撫養責任,你會去承擔一部分嗎?”
無休無止奇奇怪怪的問題襲來,白雅差點沒被這些問題給搞瘋。
給張潔道歉,撫養徐行,這一個個奇葩的要求,白雅沒想到全是記者問出來的。
此時此刻,不是更應該關注槍擊案的主犯麽,爲什麽會把焦點全部放到白雅身上,這件事,白雅肯定和張潔脫不了關系。
“對不起,我拒絕回答。”
白雅周圍被圍得水洩不通,她更是想找個地方突圍出去。
“請問您是心虛了嗎,還是您在這件事情上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不,我是有愧疚之心的,隻是我說了有用?我的愧疚之心是留給徐煥齊和徐行的,而不是這些無孔不入的媒體,跟死纏爛打的張潔。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請你們讓開。”
白雅的話隻會讓媒體更加放肆。
白雅身上的爆點本來就多,再加上槍擊案牽扯上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