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赫靖琪不亂說話的話,白雅興許還要跟杜姨多聊兩句,隻可惜現在,白雅連話都不想跟赫靖琪說,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姐,看着阿雅不理我,我現在都想死了算了。”
赫靖琪心情要說複雜,那還真複雜得很。
“你這傻子,想什麽呢,什麽事情都死了算了,以前的你又是怎麽活下來的?”
杜姨罵赫靖琪,以爲這樣就能把赫靖琪罵醒。
“可是以前金錢什麽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但是阿雅,是我一直放不下的一個心結,沒有阿雅,我還拿什麽活?”
以前沒見到白雅,赫靖琪不是這樣的,她每天都過得很精神,就算和金關系不好,她依舊像個女王般活着,看到白雅後,她哪裏還像女王,她隻是像個蝼蟻,隻想爲白雅而活。
“赫靖琪,你知不知道阿雅不喜歡看着你的悲觀,你這樣隻會給她壓力,不會讓她感到開心,你要去指揮部嗎,還是跟金就這麽了斷,再也不見?”
杜姨同樣給了赫靖琪選擇,見金?她很長時間沒見到自己名義上的老公了,她吃穿不愁,老公在外面養小三,各自過着各自的生活,這和離婚早已沒有區别,真要說見不見金,赫靖琪還是選擇去見上一面。
“我要見他,他想殺我的女兒,我若是不見她,那他豈不是以爲我懼怕?”
赫靖琪還想給金一點教訓,曾經沒找到機會,現在不就有了機會了?
“靖琪,男人是你選擇的,能不能和他過下去,要和他怎麽攤牌,如何解決你們之間的仇恨,我都不插手,你們自行解決吧。”
杜姨隻說了這麽多,她開車到餘光所在指揮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她倒是清清楚楚。
家裏沒了人,溫檢城一個人放縱自己,獨自喝了不少的酒,喝完酒他便到地下室,看看羅丹枚跟袁雪,這兩個狼狽爲奸的女人,差點害死白雅,她們兩個死不足惜,幸好白雅沒事,否則還會有這兩人的存在?應該不會有了。
“檢城,檢城你放我們出去好不好?”
屋子裏面,還有一個屋子,這是一個四面是鐵的地方,想進去容易,想出去,比登天還難。
溫檢城将兩人囚禁在裏面已經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裏,她們随時都想着什麽時候能回去,想着溫檢城會不會收了她們的命。
想歸想,真正看到溫檢城的時候,袁雪和羅丹枚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一種由于緊張過度,形成的應激反應,清醒時刻的溫檢城可能會稍微體諒,但喝了酒的溫檢城,隻顧着他心裏高興,才不會管這兩個女人現在其實心情已經緊張成了一團。
“放你們出去啊?你看我對你們多好,我還要請你們吃東西,請你們住,請你們來我這最機密的地方,你們才玩了沒多久就想我放你們出去了,那我多不好意思。”
溫檢城如同六月春風和煦的陽光,笑得燦然,隻可惜她們看着就覺得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