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點頭。

溫檢城說什麽，白雅就不同意什麽，溫檢城說了杜姨再說一遍，白雅就會松口。

這讓溫檢城感到十分挫敗。

麻藥過去，三小時後赫靖琪幽幽醒來。

“姐，我……”

赫靖琪昏迷的時候，杜姨擔心得要死，赫靖琪醒來，杜姨又對赫靖琪一副愛理不理的态度。

明知道是她的錯，赫靖琪隻能好說歹說，勸杜姨原諒。

“唉，算了，你也算因禍得福，要不是吃安眠藥自殺，阿雅也不會情急之下這麽快原諒你。”

隻是嘗試太大膽了點，杜姨還是不太提倡這樣的做法。

“什麽，阿雅原諒我了？”

赫靖琪就差沒從床上翻下來，跟白雅好好擺擺。

“對啊，原諒你了，阿雅在你手術室外面可親自說的這些話。”

越說越起勁了，白雅不知道怎麽去面對赫靖琪，她光是聽赫靖琪跟杜姨在一邊誇大其詞地說。

“阿雅，你真的原諒媽媽了嗎，這些年媽媽好愧對你，媽媽一直爲二十多年前感到愧疚，要是那天我能。”

能又怎麽樣，不能又怎麽樣，已經抛棄了白雅這麽多年，現在說那些有用嗎？

“行了，事情都過了這麽多年，說了又有什麽用，以後過好就行。”

白雅說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她别扭，剛認了一個媽，還不知道怎麽去應對。

“阿雅，媽媽以後會彌補這二十多年來對你缺失的愛，你放心，媽媽會全部給你彌補上。”

赫靖琪擔心白雅對她心生不滿，好說歹說，想看到白雅笑笑。

白雅還是那副樣子。

一顆冷了的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被溫暖起來？

“你先在醫院好好休息，我回家收拾東西叫個車搬過去，然後來給你辦理出院手續。”

白雅覺得這是她該做的，可能當女兒本來就要幫着做這些事。

況且赫靖琪還是因爲白雅才變成這樣。

“我送你。”

白雅起身，溫檢城跟着起身。

這回白雅沒有拒絕，她既然都答應了去溫檢城那邊住，擡頭不見低頭見，以後難免會有不妥。

“那就麻煩您了。”

白雅給溫檢城的每一句話都客氣到像個陌生人。

到韓笑寶家裏，韓笑寶沒在家，白雅用鑰匙打開門，進到房間，拿着行李箱裝衣服，白雅朝外面拿東西，溫檢城就主動把東西給白雅朝行李箱裏面裝。

白雅不好意思，卻因爲不想和溫檢城說話，任憑溫檢城把東西給放進去。

“我以爲這些照片你全都丢了。”

溫檢城手上拿着一疊照片，上面是溫檢城和白雅關系最好那段時間出門逛街的自拍。

大多是白雅用溫檢城手機拍了，再用溫檢城手機發到她手機上，溫檢城以爲再也看不到這些照片，卻沒想到照片被白雅全部洗出來放在身上。

“别看。”

白雅也不知道剛才都想了什麽，收拾個東西都能魂不守舍，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不小心拿了出來。

“阿雅，我以爲你把關于我的所有記憶都給删除了，還有照片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