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安靜了,溫檢城準備松手,哪知白雅緊緊的拽住了他的手,一點都不肯松,唯恐他把她丢下。
他也很無奈,隻能任憑着她拽着自己的手,自己就站在旁邊看着她。
白雅現在是真的睡着了,不過就是睡着了,她一張臉還是可愛的要命,長長的睫毛撲閃着,一張臉紅彤彤的,加之她此刻生病,更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他看着她入神了,手竟然鬼使神差的輕輕的去碰她的頭發,去摸她的臉,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折騰,他對她的氣已經全消了。
白雅一直都不肯松手,溫檢城也沒有辦法,隻好保持同一個姿勢的坐着,任憑着她在睡夢中拽着自己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雅好像是真的睡熟了,方才松開了溫檢城,側過身子,沉沉的睡過去了。
白雅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不過醒來之後,她的精神狀态也很是不好,甚至是有點虛。
她毫無血色的躺在床上,讓傭人拉開了窗簾,陽光打在了她的身上,她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暖意,反而,隻有寒冷。
溫檢城白天的時候在家,偶爾他會進來看她,可是兩個人都不說話,白雅見他的時候甚至會刻意的轉過身,什麽話都不講了。
她有很多次想和溫檢城說自己在樊格然那裏打聽到的事,可是想到他那麽狠的對自己,就好像一盆冷水冷冰冰的潑在她的身上,澆滅了她所有的熱情。
此刻不僅是人,就連心都已經被凍住了。
白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讓溫檢城那麽死裏面的對自己,僅僅是因爲他知道自己去見樊格然嗎?她就算見了,那也是他的人生自由,關他什麽事。
白雅這兩天白天的時候都不敢閉上眼睛,她是真的害怕,害怕那個恐懼的夜晚,甚至在這之後,白雅都不敢一個人待在沒有光的地方。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白雅對溫檢城也徹底的死心了,原本對他殘留的餘溫,在那一天晚上消散殆盡。
她以前不相信愛有盡頭,而如今,她一身傷痕,再也愛不起來了。
白天的時候,溫檢城出去了一趟,不知道了哪裏,一直到天黑他才回來,洗漱完了之後居然躺在了白雅的身邊。
她現在是真的沒有力氣掙紮,也沒有力氣跑走,她現在就像是一隻囚鳥一樣,她不清楚溫檢城到底要對她做什麽,她隻是很害怕,害怕他靠近她身邊,害怕他碰到她。
但溫檢城冰冷的大手已經碰到了她,并且開始解她睡衣的扣子,她不是個傻子,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
白雅經曆了之前他把她關起來的事情之後,有些害怕和怨恨這個人,也不清楚他到底要幹什麽,退一萬步來說,他要幹什麽,她也攔不住她。
畢竟,人爲刀俎她爲魚肉。
以前溫檢城對她做這些事,她會覺得快樂,因爲她是愛着他的,可是現在,她隻有惡心,甚至是厭惡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