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檢城盛怒不已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樓下傭人開門的是聲音,而後隐約的好像還有說話的聲音一樣。
白雅送走了樊格然之後,沒有地方去,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這裏,她甚至在回來的時候在想,要和溫檢城說個清楚。
白雅盡量動作很輕,哪知一上樓,就碰到了正在二樓樓梯口的溫檢城,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不知是在等她還是什麽。
白雅被他吓了一跳,但表面上還是裝出平靜的樣子,盡量平靜的走過他的身邊,然後從他的身邊繞開。
白雅是很想說,兩個人找個機會把話說清楚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在看到他臉的那一刻,她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唯有先逃避吧。
縱然她有錯,可是盛天涯對她,未免也太狠了。
白雅蹑手蹑腳的往次卧的方向走,白雅剛走了一兩步,就能夠感覺到某道陰森森的目光正在背後冷冷的注視着他。
“難道你家裏沒有教過你基本的禮貌嗎?你見到人就隻有視而不見嗎?”
白雅隻覺得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她盡量平靜自己的内心,“我哪有視而不見,隻是燈光不好,恰巧沒有看到而已!”
溫檢城的臉現在一陣白一陣青的,顯然是給白雅氣的不輕,他冷冷的出聲道,“怎麽,你現在把我當成空氣嗎?我現在就在你的身後站着,你不打算和我打個招呼嗎?”
“哦,晚上好啊!我要休息了!”白雅轉都沒有轉過頭來,說完了之後就溜進去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白雅不打算給自己一個解釋,溫檢城就覺得自己現在一肚子的火,他甚至恨不得把白雅的皮扒了,甚至是腿打斷,讓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離開自己的身邊。
白雅剛走進次卧沒有一分鍾,還沒有來得及關門,溫檢城就捏住了門的把手,一張臉陰沉着看着她。
還不等白雅反應過來,溫檢城就迅速的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白雅突然身子懸空,下意識的就攬住了溫檢城的脖子,溫檢城用腳砰的一聲把門關了,而後将白雅狠狠的丢在了那張他們曾翻雲覆雨的大床上。
白雅整個人像件衣服似的被丢在床上,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身子就朝她壓過來了,很快的,她連呼吸都感覺到了不順暢。
那種窒息的感覺再度的朝白雅襲來!
“白雅,你爲什麽要勾我的魂,爲什麽要讓我愛上你,爲什麽要一再在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極限。”溫檢城用手死死的卡住了白雅的手腕,冷冷的問着她,他仿佛隻要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洩心中的憤怒。
白雅不知道溫檢城又發什麽瘋,突然疼痛讓她臉色變得通紅,她怒聲罵道,“溫檢城,你他嗎的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要弄死我啊?”
“我瘋了嗎?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從來沒有任何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極限,如果不是因爲你,我怎麽會變成這樣!”溫檢城的話像是刀子活生生的刺在白雅的心上,白雅知道,溫檢城是真的要弄死她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