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嗎?我媽媽這兩年的血管一直都不好,要不然你改天去給我媽媽看看病,或者讓我媽媽過來,求求你好不好?”她撒嬌似的,挽住了白雅的手臂。
白雅看到她這樣,有些嫌惡,倒也不好說什麽,嗯了一聲,“可以啊,改天你叫她過來看看吧。”
“你能不能給我講講怎麽護理病人啊?我媽的身體不是很好,我一直想找醫生請教一下,可是我覺得國内的醫生都是庸醫,感覺治不好人的。”
“我記得樓上的書房有一些護理的書,要不然我給你拿下來,你回去好好的看看,都是我自己編的,或許有點用。”
莫悠悠道,“表妹,還不謝謝白醫生。”
莫淩夕誇了白雅幾句,跟着她上樓,至于莫悠悠也跟着上樓,白雅走在最前面,她心裏在想,快點把東西給她,然後自己回房間好好的休息。
莫悠悠上樓的時候,看到了白雅的脖子上戴了一個項鏈,她最開始以爲自己看花了眼,直到白雅上了二樓轉身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沒有看錯,徑自的邁開步子沖到她的面前,怒聲的抓着她的手腕,“小賤人,你脖子上的項鏈哪裏來的?”
白雅正準備給莫淩夕拿書,哪知剛剛氣氛還蠻好的,現在莫悠悠一下子發了神經病,她本來就不喜歡她,現在見她這麽質問自己,自然冷着臉道,“你管我哪裏來的?難不成是我偷來的嗎?”
這個項鏈吧,是溫檢城送給她的,那天溫檢城給她放在了桌子上,她最開始都沒怎麽看,是那天晚上她睡不着,無聊的拆開看了一下,發現項鏈還不錯,就戴了。
她也不知道這個項鏈多少錢,她也懶得研究。
隻聽莫悠悠怒聲道,“說不準,這個項鏈那天我明明看到城哥哥收在抽屜裏面的,怎麽現在就在你的身上了,明顯就是你偷的,你個小賤人,居然還會偷東西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白雅看着她跟個瘋婆子似的,忍不住唇角一勾,“诶,你是不是傻啊?前兩天在溫檢城的抽屜裏,後面他拿來送給我了不行啊?你見過有人把偷來的東西帶上招搖過市的嗎?我看你是有病吧?”
“白雅,你别以爲你肚子裏面懷了個孩子,就可以肆意妄爲,溫家還輪不到你來撒野!”莫悠悠大聲的咆哮着。
莫悠悠猜得到是溫檢城送給白雅的,但是她非常的生氣,因爲這個項鏈是法國一個知名設計師設計的,價值不菲不說,全天下隻有一條,而且這條項鏈的名字叫真愛,所以現在她才無可在克制自己了。
“莫小姐,我從來沒有拿懷孕的事情肆意妄爲,我記得我們之前講過,互不招惹,莫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白雅臉色很不好看,就算是兔子逼急了也要咬人,何況,她已經招惹自己太久了。
“我就是忘了!”她臉上浮現出一股殺意,白雅微微一愣,下意識退後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