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着道,“如果溫檢城和莫悠悠現在離婚的話,我看你哪兒都舒服了。”
“我就是不舒服,我就是不舒服怎麽了!”白雅起身,粉拳狠狠的打在樊格然身上,仿佛要把自己的不舒服全部發洩給他。
樊格然也不生氣,躺在榻榻米上,任憑白雅欺負自己。
樊格然真的是太累了,兩天幾乎沒有好好的睡過一個覺,白雅在他身上鬧着,他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微微的鼾聲把白雅拉回了現實,隻見夢中的樊格然,依舊緊緊的皺眉,好像是在擔心點什麽。
看着他這樣,白雅反而升起了一絲愧疚,在她走投無路之時,她想到了樊格然,可是她對他,永遠都是壞脾氣,永遠都是兇他,罵他,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
白雅擔心他冷,從櫃子裏面抽出了被子搭在他的身上,屋子裏面有地暖,但白雅總是覺得有點冷。
白雅剛給他蓋好被子,他在夢中顫了一下,然後抓住了白雅的手,緊着眉頭,“阿雅,不要走了好不好,我要讓你成爲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你給我個機會保護你好不好。”
他的舉動讓白雅吓了一跳,她還以爲他這麽快就醒了,正準備罵他,哪知她低下頭,看到樊格然緊緊的閉着眼睛,隻是在說夢話而已。
等到他徹底的睡熟了,白雅捏着他的臉蛋,他都沒有反應的時候,白雅才悄悄的走出了門。
她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去待着,折騰了幾天,她也很累,想要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當她躺在榻榻米上,閉上眼睛,全部都是莫悠悠和溫檢城的畫面,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撕破了,正在漏風,一口一口的風往裏滲。
她的寶貝樂樂才一個月,就已經沒有了媽媽了,莫悠悠那個壞女人,會不會善待自己的兒子?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之後要叫别的女人媽媽,白雅對溫檢城就更加痛狠了,她恨不得讓溫檢城這輩子都痛苦,最好,讓他一輩子都不舉,也生不出其他的孩子,這樣,他至少能對樂樂好一點點。
不知道是不是白雅的詛咒,溫檢城一晚上對莫悠悠,真的沒有任何的感覺。
溫檢城的辦公室裏,他一個人冷冰冰的坐在辦公室内,渾身散發着冷意,楚珣推開門進來,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冰靈,他渾身打了個顫,恨不得快點離開。
不過,此刻的他還不能走,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着頭皮往裏面進。
溫檢城此刻正在拿着筆上下的轉動,聽到皮鞋踩在木闆上的聲音,他擡起頭,面無表情的道,“白雅找到了嗎?”
“通過澳洲機場監控已經找到人了。”楚珣給溫檢城彙報。
溫檢城直接打斷,“現在他人在那裏?”聽說澳洲機場那邊把她拍到,溫檢城還以爲,是莫雲綁架了白雅。
其實他知道的,莫雲應該不會伸手那麽長,可是他還是擔心,他這段時間,無時無刻不在想白雅,可是,他還沒有解決莫雲那個奸賊,他隻能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