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助理吓得動都不敢動,今天的他和平常都不一樣,仿佛要吃人……
溫檢城給楚珣打電話,他冷着聲音道,“你既然都找人拍到了照片,怎麽不把人帶回來?”
他的聲音冷飕飕的,對面楚珣打了個冷顫,就算現在陽光打在他身上,他也依舊覺得涼飕飕的。
他站在陽光下,很是無奈的道,“親愛的,我也很想幫你把她帶回來啊,可是那裏可是日本,而且樊格然也找了很多保镖保護她,不僅如此,他幾乎二十四小時守在白雅身邊,如果我貿然行動,很可能會被日本警方那邊抓到的!”
溫檢城眯了眯雙眼,“我不管,你一定要想辦法給她帶回來,實在不行,也要讓她接我電話!”
楚珣接着電話,覺得千斤重壓在他身上。
拍這些照片都是好不容易才到手,再說白雅那個性格那麽倔強?溫檢城做了那麽多事,她怎麽可能會給他打電話?
不過,他怎麽可能潑他的冷水,萬一把他激怒了,一會活剝了自己怎麽辦?
挂斷了電話之後,溫檢城起身走到外面的碎紙機前,将照片碎的幹幹淨淨的,衆人在各自的位置坐着,誰也不敢動。
不過倒是有多事的,暗中給莫悠悠打了電話,莫悠悠雖然面上沒說什麽,但挂斷了電話之後,臉色漸冷。
白雅自從和嘉利遇見之後,對樊格然就多了一絲抵觸,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靠的那麽近了,連吃飯的次數都在減少,那個女人說的很對,以後樊格然是要娶老婆的,自己這麽和他走近,始終不妥。
畢竟她對樊格然,是真的單純的是朋友。
有樊格然的陪伴,白雅的心慢慢的從憤怒轉換成了平靜,偶爾也想起溫檢城,但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敵意了,因爲她覺得那個人已經無關緊要了。
是啊,人總不能一輩子的往後看,總要往前走的,她還年輕,以後有很長的路要走。
白雅認真的學習,繼續研究國内心腦血管以及癌症各方面的空白,她希望自己能努力一點,更努力一點。
她突然之間變得特别的安靜,不是看書就是查資料,樊格然倒是急了,一張漂亮的臉滿是擔憂之色在白雅面前亂晃,“哎呀,阿雅,我們就出去玩嘛,你天天盯着個破電腦,有什麽用啊?能給你看出花啊?”
“你懂個屁,我是在學習和研究,國内有太多治療方面有空白了,我最近翻查了一下日本方面的書籍,發現他們确實在醫療方面有些領先于我們,所以要取長補短,你快點一邊玩去,别來吵我!”白雅手朝着樊格然那邊膩煩的揮揮手,而後繼續盯着自己的電腦。
樊格然歎了一口氣,也不在勉強白雅,他之前簽的幾個合同,現在都在履行期,如果他要是全部違約,一大筆的違約金倒是小事,隻怕會有損他的事業,所以他每天早上都出去工作,一直到天黑,才給白雅帶很多好吃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