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院子沒到主幹道,就有一輛金杯車在等着白雅,見到她出來之後,兩個男人拉開了車門,恭敬的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白小姐,安總派我們來接你離開的。”
白雅也沒有想那麽多,直接跟着他們上了車。
上了車之後,發現除了開車的,還有那兩個保镖,看樣子安然是真的不放心,不過她倒是劃過一絲緊張,萬一安然不守承諾,找人把她殺了怎麽辦?
坐在車上的時候,她一直特别緊張,一直盯着窗外,一直到了東京機場的時候,白雅的心才放下來。
飛機是11點的,還有大約兩個小時,白雅換了票,準備去VIP的休息室。
她就提着一個行李箱,背着一個小書包,進了休息室之後,她把自己的LV小包直接丢在旁邊的沙發上,而後很随意的找了個按摩椅躺着,還拿去一本雜志看起來。
不過當她坐下沒有幾分鍾的時候,很快那兩個保镖也跟着進來了,就在白雅兩米的樣子,他們應該也是受了安然的指使,怕白雅中途耍什麽花樣,不走了之類的。
白雅已經不想在多看他們一眼了,她繼續看着自己的雜志。
就在白雅看着書快要睡着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那個,這位先生,您沒有登機牌,您不能進去……”
“先生……”
衆人好像沒有攔住,樊格然徑自的推開了幾個保安,怒聲道,“别他嗎的碰我。”
白雅總覺得聲音有點熟,她睜開眼睛,把雜志放在一邊,擡眸一看就看到樊格然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沖到她的面前,大聲的道,“阿雅!”
他沖到她的面前,緊緊的拉住她的手,隻見他臉色有些晦暗不明,一雙手冰涼,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的聲音很喘,呼吸特别急促,顯然是跑了太長的時間所導緻的的。
白雅看着面前的樊格然,隻見他頭發淩亂,家居服也沒有穿好,她忍不住皺眉,這還是那個特别自戀臭美的樊格然嗎?他平時每天都習慣要自拍的!
最主要的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眼中有那樣的慌亂和害怕,反倒讓白雅有一絲絲的自責。
“阿雅!你怎麽回事?你要去哪裏?你怎麽不告訴我?”他緊緊的拉着白雅的手,渾身都在顫抖,說話都是用吼的。
白雅起身與他對視,看着他的眼睛,她有些害怕,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阿雅!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求求你。”樊格然緊緊的把白雅摟在自己的懷裏面,聲音沙啞甚至是哽咽的,他渾身都在顫抖,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害怕了。
白雅顫着身子,不知道該怎麽辦,她盡力的忍着,可是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滾。
“都出去,都給我滾出去!”樊格然抱着白雅,看着四周有人盯着他看,不知怎麽的,竟又發起了脾氣來,怒着聲音吼道。
樊格然穿着家居服,卻霸氣依舊,衆人不知道該怎麽辦,但幾個保镖還是負責任的把衆人往外面弄,畢竟少爺的事萬一被拍上了報紙,夫人肯定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