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的揉了揉太陽穴,出聲道,“還沒吃東西吧,我讓人給你送點過來。”
但凡是個人都知道,今天他去機場是多麽的匆匆,現在的他是多麽狼狽。
“行了,你先上樓洗澡換衣服,然後下來吃東西,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好好說。”看着自己的兒子都變瘦了,她是多麽的心疼。
“别拿這一套哄我。”他冷冷的道,“我今天願意回來,别以爲我會原諒你,我告訴你,咱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一點瓜葛都沒有,你别想讓我在叫你一聲媽。”
她的臉很難看,聲音低着,“好了,你和我上樓在談。”
樊格然掃了一下樓下的傭人,沒說話,上了二樓。
到了樓上之後,一貫高高在上的安然突然态度軟了下來,“然兒,我知道,是媽媽太武斷了,媽媽以後不會再做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了,行了嗎?”
她縱橫商場政界幾十年,從來沒有人讓她服過軟,可是今天,她認了!
“夠了!”樊格然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積攢的情緒終于在此刻爆發了,“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動我身邊任何人,特别是白雅,可是你呢?總要專橫行事,既然你那麽想我失去我,那我如你所願好不好?”
“我知道,在你的心裏面,除了權力富貴你什麽都看不上,既然如此,那我就帶着她離開,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你的面前,你下半輩子和錢過去吧!”
安然活到這歲數,就算日本首相恐怕也未必敢這麽和她說話,此刻的她再也沉不住氣,冷着臉道,“樊格然,你是不是太肆無忌憚了?”
“肆無忌憚?”樊格然哈哈大笑了一聲,“我這樣叫放肆嗎?”他冷冷的笑着道,“我可沒有你肆無忌憚,明明有老公,卻要和别的男人偷情,甚至謀害了自己的丈夫,就爲了得到現在這點權利?”
安然聽到這裏,身子一僵,整個人微微發顫。
他繼續冷笑,“我都在想,你連你老公都能謀殺,你幹嘛不把我一起殺了啊?你留下我,隻會成爲你的障礙,怎麽,你良心過不去啊?怕自己以後死了沒有人送終啊?”
安然坐在那裏,神色暗淡。
“你真的以爲,我會原諒你嗎?我之所以現在還在你身邊,是想看着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走入地獄,因爲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惡魔,根本不配活在這世界!”
樊格然說的渾身都在顫抖,“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還那麽歹毒,你已經讓清兒徹底的離開了我,難道你還想讓白雅也離開嗎?怎麽?你也要我像你一樣?孤獨終老?死了都沒個伴嗎?”
安然被樊格然說的渾身都在顫抖,嘴巴不住的哆嗦,她想說話,最後卻一個字都從嘴巴裏面擠不出來。
“安然,我是你的兒子,可是我在你身邊活的卻像一條狗,從小我就沒有任何的朋友,你一直都在淩遲我的意志,可是我不是個冷血的惡魔,我有我自己的意識,你爲什麽當年毒殺爸爸的時候不一并弄死我算了?鬧得今天這樣的場面,你不嫌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