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無奈的繼續道,“你可以不和嘉利結婚,但白雅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可以,但是你們沒有未來的,先不說她和溫檢城怎麽樣,但凡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她對你,并沒有那種感情!”
樊格然唇角一勾,“媽,就算她不愛我也沒有關系,我可以一輩子的時間去守護她,慢慢的感動她,這點你不需要擔心。”
安然徹底無語了,自己的兒子什麽都好,可偏偏就是太長情,死腦筋,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轉不過彎。
十分鍾之後,樊格然從樓上下來,隻見白雅正憂心忡忡的坐在沙發上,四處的張望着,就算外面的富士山美景,也完全不能吸引她的目光。
樊格然見她等着,急匆匆的跑下樓,臉上帶着自信,腳步帶着輕快。
白雅擡眸看他的時候,見到他正在對自己笑,而且還露出了八顆牙,白雅見狀,忍不住松了好一口氣,她還以爲,他會被安然好好收拾一頓呢?
“怎麽樣了?”白雅匆匆的走到他的面前,仍是有些擔心的看着他。
樊格然見到白雅擔心自己,哼了一聲,覺得這死丫頭還算是有良心,要不然枉費自己一大早去機場接她了。
他聳聳肩,還戳了戳她的腦袋,“能出什麽事?我媽要吃了我嗎?”不過而後眸光一轉,“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白雅楞了一下,尴尬的笑了一下,很是迷茫,“我忘了什麽事啊?”
樊格然可不想拉着白雅在這裏多說,畢竟這裏都是安然的人,他拉着白雅出去,而後上了自己的跑車。
在車上的時候,白雅不敢說話,樊格然卻生氣道,“诶,白雅,我說你是不是個豬腦子啊?一個億就可以買斷我和你之間的關系啊?你是不是拿的太少了?你知不知道我媽可是富可敵國的大富婆啊?”
“行了行了,你别念了行不行!”白雅把那一個億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抽出來,原封不動的丢在樊格然的面前,喏了一聲,“行了,這裏是一個億,一個子都不少,我現在還給你們了行不行?”
樊格然卻沒有打算收,等紅綠燈的時候他側過頭看着白雅,“蠢女人!以後不準幹這種事了,錢留着吧,當做我們的私人小金庫。”
白雅眉頭皺了一下,總覺得樊格然說這話有些暧昧,尴尬的道,“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我們啊?我是我,你是你,你遲早會有自己的生活的。”
聽到她說這些,樊格然的臉色微變,黑着一張臉,“白雅,你是不是心裏面還在想溫檢城?我都告訴你了,他已經娶了别的女人,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不要老是惦念那些一輩子都不可能的人好不好?”
白雅心裏面很不舒服,她覺得溫檢城就是自己和樊格然中間橫着最大的一根刺,而且他動不動都要拿這些東西來紮自己一下,她冷着臉道,“你以後不要提這個人好不好?如果你那麽喜歡戳人痛處,那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