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檢城掃了一眼四周,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四周應該不可能有追他們的人了,對方就算在國内有太大的勢力,也不敢公開在街上鬧事。
白雅的眼睛還是有些緊張,直勾勾的盯着四周,唯恐出什麽亂子,見到她這樣不安的樣子,溫檢城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蛋,聲音很溫柔的道,“沒事了。”
聽到了沒事之後,白雅卻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剛剛生死與共的情誼全部都沒了,她嗖的一下從他的懷裏面退出來,像看陌生人一樣。
她隻能當下不恨,可這一刻,她已經完全的清醒了,她沒有辦法不恨他。
她想起了溫檢城和莫悠悠的婚禮,想起了他把自己送去澳洲,想起了之前發生的種種。
他救了自己的命,自己可以不再恨他,可以和他把一起關系全部推掉,但他們之間,已經徹底的不可能了。
溫檢城看到白雅臉上情緒的變化,約莫猜到了她在想什麽了,自從上車之後,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唇角一勾,湊到了白雅的身邊,想和她解釋點什麽,但他一湊近,白雅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血腥味。
“你怎麽了?”白雅現在什麽都顧不得,側過頭去,盯着溫檢城四周看。
溫檢城見到她這樣,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肩膀,白雅見狀立刻去碰他的手臂,哪知一碰,他就呲的一聲。
白雅現在雖然和溫檢城在鬧脾氣,但是她也不會把他丢在這裏不管的,她聲音很輕的道,“讓我看看傷口,你是不是中槍了?”
溫檢城不說話,白雅見狀立刻拖着他往停車場方向走,她記得,車上應該是有急救包的,能做簡單的處理。
溫檢城跟着她,乖乖的往車上走,到了車上之後,白雅聲音冷冷的道,“快點把你衣服脫了,我要看你的傷口。”
溫檢城戲虐的道,“寶寶,你大庭廣衆的讓我脫衣服?是不是非禮我啊?”
白雅本來是擔心溫檢城,被他這麽一調戲,臉刷拉拉的就紅了,溫檢城見他這個可愛的老婆居然還有這一面,忍不住笑了。
他輕輕的褪下外套,隻不過因爲疼,他皺了一下眉頭。
白雅看到他胳膊上很大一個擦傷,應該是被子彈所緻,不過還好,并沒有打到胳膊裏面去,不過溫檢城的胳膊倒是真的特别的白,白到連她一個女孩子都有些羨慕。
她沒有說話,很職業的從後備箱裏面拿出了醫藥箱,然後準備好酒精和紗布準備消毒進行包紮。
溫檢城看着她熟練的動作,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我怕疼!我不要!”
白雅翻了個白眼,剛剛他拿槍的時候可沒有說害怕,視死如歸的時候沒說害怕,到現在,居然和自己說害怕?她才不相信一個玩命的人會怕受傷!
“我不要!我不要!”溫檢城故意的和白雅鬧騰。
白雅根本不理會他這些小動作,沉着臉,小聲的嘟囔道,“能有多疼?至于像個女孩子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