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裏一遍遍罵他,混蛋彭正冬,是人見人恨的渣男,21世紀最壞的壞蛋。
他不語,悄悄地牽起了她的手,而後……握緊。
隻是那麽輕微的動作她便徹底瓦解,她們距離很近,能聽到他心跳的聲音,腳步也不由得慢了幾分。
該死,她怎麽變得這麽沒骨氣。
她的腦海閃現兩個聲音,向他靠近便擁有兒時的夢想,不,不他是一個混蛋。
很快,她被指間傳來的熱度給丢了防備,他是一束光,站在她面前便再也看不見萬物,她像空有身軀的木偶。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嫌吵?”
“彭正冬,有病去醫院。”
唔,她的話還沒說完,彭正冬用力烙上她的唇,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用力吸吮啃噬着她的柔軟,肆意掠奪那裏的每一寸領地,還勾引她的小舌與他一起糾纏。
“唔……”念心雙手放在他健碩的胸膛上,用力推他,可是他的胸膛就像一面堅固的鐵牆,無法動移絲毫。
好久,好久,他才松開似笑非笑的說:“你是我的解藥!”
趙念心沒有搭理他,沒頭沒尾的話,她曾那麽想靠近他,他毀了她的夢想。
彼時年少,不懂那種奇妙的感覺該用什麽詞來形容,後來……後來她終于找到了一個詞,恰好能夠形容當時的那種感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原來那種感覺叫做……情窦初開,隻可惜愛錯了人。
不知這是不是愛,在她不懂愛的年紀,喜歡上了他,隻是自己都不知道,隻有看見他跟别人親近,她心裏特别難受。
趙念心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趙念心啊趙念心,難道你忘記了?他可不是什麽好人,夢欣兒那樣貌美如花的青梅竹馬他都可以辜負,你又算得了什麽東西,自己真不是個東西還跟他糾纏什麽?她有些癱軟無力……
隻是一瞬,他好像看到了什麽。
彭正冬怔了,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兩人坐在櫻花樹下,她歪着頭,稚氣地問:“正冬哥哥,等我長大了,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他張了張嘴,有些低鳴:“我送你回家。”
趙念心甩開他的手:“不,還沒玩夠。”
她就喜歡跟他對着幹,他不是要帶自己玩?肯誰怕誰,她憤憤的又重新回到位置上,繼續唱歌,這次趙念心點的全是搖滾歌曲,她唱得聲嘶力竭。
偶爾她感到有一束光打在自己身上,她也學着他的樣子,全然無視對方的存在。
她唱得興起,不知什麽時候除了兩個陪他的公關還在,其餘幾個人被他攆出了房間,世界一下子也安靜了。
兩位公關有些讨好的黏着他,一個喂他吃着聖女果,一個給他端酒。
彭正冬不說話,隻是那目光越來越悠遠,讓人一眼望不到底心裏發毛。
她們這樣相互的對視,好像要一決高低。
彭正冬耐着性子哄她,居然被拒絕,這小女人到底有多烈?他喝了不少的酒忽然生氣将手中的杯子嘩啦甩在地上:“夠了,别唱了。”
趙念心擡頭看着他,挑釁地問:“你爲什麽送我來這裏?是不是……是不是……想睡覺啊?别裝什麽大尾巴狼。”說過着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彭正冬在兩位女公關耳邊說了什麽,然後她們也起身離開。
“趙念心,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彭正冬有些無奈的揉着太陽穴。
趙念心冷冷道:“彭正冬你什麽意思?你讓我來究竟有什麽目的?你不就是想跟我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