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再等待,多一天她都不願意在等,雖然暫時趙念心不敢有什麽動作,害怕是彭正冬知道這個秘密,彭正冬豈是她可以要挾,他可以什麽都不管不顧。
如果把她對趙念心說過的話對彭正冬說,他不但不怕她反而會跟她決鬥到底,就算真有證據在她手上,他也不會屈服。
她太了解他的個性,從某方面那說,她們是一類人,隻是她的修煉遠不如他,她不是他的對手。
她靠的是狠,而他靠的是穩,她天生具有搞破壞,但是她沒有耐力甚至沒有智慧。
她的路越走越窄,而他不同,他做事果斷,胸有成竹,足智多謀,甚至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如果說她們之間是一場戰争,她從沒赢過,以前他還會顧忌她們的情分或者她的身體。
可是自從說出兩人不再有往來的時候,他真那樣做了漸漸的離她越來越遠,她不認輸以爲沒有趙念心,她們又可以回到原來。
沒想到許多事情,是回不到過去,他對自己真夠殘忍,她着急的去搶彭正冬的手機。
彭正冬似乎發現了她的企圖,兩人相互争奪,彭正冬一下子怒了,拿着旁邊的一個玻璃水杯的水往她頭上倒。
“你松手,給我馬上松手。”彭正冬想要推開她,卻怎麽也拗不過她興許是自己的身體,他力氣上吃了點虧。
突然眼前一黑,他暈了過去。
夢欣兒這才放手,她連忙叫來醫生和護士。
彭正冬的臉有些慘白,由于剛才的争奪,他的傷口又有隐隐的血迹。
看到醫生不免有些擔心,她責怪道:“病人需要好好靜養,作爲家屬不要刺激他。”
夢欣兒哭着抹眼淚,她是真沒想到會刺激到他:“醫生,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醫生語氣有些責備道:“還有下次,命都要讓你給他這折騰掉。”
夢欣兒,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他不顧傷痛也要和自己争,他連死都不害怕,還有什麽害怕?
醫生剛走一會兒,門未來得及關,小吳帶着彭母和她奶奶來了。
奶奶身體不太好,走路有些顫顫巍巍,看見躺在床單上的彭正冬就抹眼淚。
彭母相對比較鎮定,她輕了輕嗓子,有些責問的語氣:“欣兒,剛才在走廊碰到醫生,她們說因爲剛才和你發生了抓扯?是這樣的嗎?正冬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你不顧他的身體,要跟他争吵,你是知道我一直向着你,可正冬現在受傷了。”
夢欣兒沒想到彭母會這樣嚴厲的指責自己,都說婆媳關系不好處,她們之間以前一直良好,她什麽都幫着自己,可是,當真要和他兒子對立的時候,她的态度一下子就是另一個樣子。
不,她不要這樣的結果。
夢欣兒噗通一下跪倒在她的面前:“媽媽,我沒有跟他争,是剛才他去看了念心,回來就沖我發火,我勸他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他說讓我别管。”
反正這會兒彭正冬閉着眼睛,也許他還沒回過神來,她繼續把這一切罪行加在趙念心的身上。
果真是,彭母聽見趙念心這三個字就氣得咬牙切齒,她已經聽彭青說了,那女人有男朋友,而且還是什麽人流手術,真是家教不好,幸好正冬沒跟她在一起。
彭母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媳敢有這些行爲,她上前看了看彭正冬,他表情冷得讓她心疼。
她聽不下去了,打斷夢欣兒的哭訴:“好了,你也别說了,現在他身體要緊,其他事情以後再說,如果他身體搞壞了,一切都是白搭,誰要敢在這個時候對他不恭敬,别怪我不客氣。”
彭母對兒子的寵愛,向來是很高調,彭正冬是她最大的驕傲,小時候他成績又好,幫着她做事,那時候他是她最大的動力,就算跟老公關系一度緊張到要離婚,爲了兒子的健康成長,她也咬牙忍住,隻是爲了給兒子一個健全的家庭。
兒子慢慢長大了,就再也不如小時候那麽粘她,其實她對夢欣兒的好,是因爲夢欣兒懂得她在乎兒子,甚至知道她獨寵正冬,所以在她面前保持一些距離,夢欣兒當她如親生母親般。
彭母喜歡美容,她就帶她去做保養,幫她辦理金卡,陪她去逛街甚至散步。
她們之間的感情也是好多年,夢欣兒本沒有一個穩定的家,她早把她們當成自己最親近的家人。
隻是這麽多年彭正冬不肯給她一個名分,更可氣的是半途殺出個趙念心出來。
她怎麽可能甘心讓她得到自己該有的幸福呢?
是的,她就那麽認爲,彭正冬是她的私有物品除了自己,誰也不可以得到。
有了彭母的指令,她不敢多言,她默默的将奶奶安排在一旁,老奶奶雖然年紀大,但她也疼自己的孫女。
眼前的一切她都看在心裏,平常總聽孫女說她們怎麽對她好,可是剛才看見彭母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孫女,她有些不服氣,孫女看上去那麽懦弱,她真是心疼得不得了。
她嘴唇蠕動下,幹癟的小手握住夢欣兒,愣了好一會兒才艱難道:“我去洗手間。”
夢欣兒随即扶着老太太,本來病房就有衛生間,可是老太太卻向門外走。
夢欣兒輕聲道:“奶奶,在右邊,不是左邊。”
奶奶心裏氣得不行,悶聲道:“我要去外面,不在這,别把别人的地方糟蹋了。”
言語中頗有些不滿,夢欣兒趕緊拉着她,害怕她多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奶奶,最近身體還好嗎?”
老奶奶佝偻着身子,快要離開大門時候,有些不高興道:“我這身體能好嗎?你竟是騙我,說别人對你怎麽好,怎麽好,可是我看見的卻不是這樣。”
夢欣兒連忙加快腳步,也不知道彭母到底有沒有聽見,來到外面的走廊。
奶奶可是心疼她,一陣言辭義正的教育:“爲什麽那麽怕他媽媽,怕什麽,有奶奶給你撐腰。”
夢欣兒清楚,她都沒有辦法,别說她奶奶,或許她們真的回不到那個過去,彭正冬的态度讓她心漸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