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見趙美娥被吓的一臉慘白的模樣,嘴角是白不掩飾的嘲笑。
她目露寒光的盯着趙美娥,冷冷的說道:“趙美娥,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如今你已然沒了任何價值,你以爲王府内還能容得下你?王爺還會見你?” 趙美娥卻不相信,不過看到橫在她面前的長刀,她也不敢大聲喧鬧,她盯着阿晴,滿臉哀求之色:“不會的,王爺許我住在王府内,還給了我院子,讓人伺候我,王爺不會不讓我進王府的,我是衷心爲
王爺辦事的!即使現在事情是沒有成功,日後,日後我一定能成功!”
如此說着,趙美娥面上漸漸閃現出一絲癫狂之色,她急切道:“我要見王爺!我要見王爺!”
阿晴神色鄙夷的望着趙美娥,冷冷的說道:“給他點教訓,讓她知道王府不是她一個村姑可以随意出入的,記住,不要殺了她。”
阿晴眼睛盯着趙美娥,卻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阿晴時常跟在周淩玉身邊,又是大丫鬟,兩名侍衛自然得聽令。
兩名侍衛應是後,便拖着趙美娥快步離開。
趙美娥掙脫不得,一雙眼中卻滿是瘋狂之色,她死死瞪着阿晴高聲叫嚷道:“我要見王爺!我要見王爺!”
不過很快,趙美娥的聲音便消失了。
阿晴站在王府門前,擡手撣了撣袖上的灰塵,擡眼望着趙美娥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轉身進了王府。
……
“錦兒可是生氣了。”
安靜的太師府内,白錦和暮雲深相攜着回院子,路上,暮雲深低聲問道。
白錦嘴唇微抿,她倒是也沒有掩飾,點頭道:“是。”
如今,她最爲擔心暮雲深的安全,想到前世暮雲深的的結局,而今暮雲深還是來了京城,并且卷入了一場更爲危險的事情中。
那趙美娥言語中滿是詛咒暮雲深的話,白錦怎能不生氣?
暮雲深握着白錦的手緊了緊,而後停下腳步,見四周無人,便伸手将白錦抱在懷中。
“錦兒,别擔心。”暮雲深将下巴抵在白錦的頭發上,柔聲道:“我答應過你,一定會保證自己的安全,我一定會回去見你。”
白錦伸手環住暮雲深的腰身,将頭靠在暮雲深的懷中,微微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二人不遠處的一處半人高的草叢中,白守義急忙用手擋在蕭黎雙眼上,嘴裏低聲嘟囔道:“少兒不宜,别亂看。”
蕭黎用力将白守義的雙手給扒拉下來,一臉怒氣的瞪着白守義道:“爲什麽你能看,我就不能看?”
如此說着,蕭黎更爲生氣,他怒聲道:“上次也是如此!誰讓你擋着我了?!”
“憑什麽你能看,我就不能看?!”
白守義怕白錦和暮雲深發現他們二人,忙拉着蕭黎離開,邊低聲道:“我比你大一歲啊!”
“我呸!”蕭黎啐了口道:“不過比我大一歲,你就能看了!哼!更厲害的我都看過!”
說道這裏,蕭黎不知道先想到啥,面頰瞬間就紅了!
蕭黎突然不說話了,且臉上還出現可疑的紅暈,白守義看到不禁奇怪問道:“阿黎你說更厲害的?啥更厲害的?诶?你咋了?”
蕭黎飛快的瞥了一眼白守義,隻見雙頰更紅,迅速移開視線不敢看白守義,腳下也飛快的朝屋内走去,邊低聲道:“沒啥!”
白守義自是不相信,他忙追過去拉着蕭黎詢問起來。
……
嘭!
趙美娥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站在她面前的兩名面無表情的侍衛冷冷的看了一眼趙美娥,一人冷聲道:”若你再敢亂闖王府,必死無疑!”
趙美娥整個人在地上都縮成一團,吓的渾身瑟瑟發抖。
兩名侍衛言罷,再也不看趙美娥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此處偏僻陰冷,待兩名侍衛離開後,趙美娥隻局的周身冷的可怕,再想到方才那侍衛的話,吓的她面色慘白,雙目中染滿驚恐之色!
巨大的恐慌襲來,緊接着則便是巨大的驚恐和害怕!
如今她被太師府趕出來,又被王府的人趕出來!已是無處可去!
想到什麽,趙美娥慘白的面色驟然一變,緊接着就見她跪在地上開始在四處摸索着尋找着什麽。
少時,在雙手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她立馬将這東西抱在懷中。
這正是她被趕出太師府後,得到的那個包袱!
如今她如初可去,身上就隻有這二十兩銀子了!
可是,趙美娥實在不甘心就這樣回去! 想到白錦還待在太師府内!趙美娥心中就恨!她恨白錦搶走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她恨張秀娥的心狠竟然将自己趕出太師府!她恨暮雲深的絕情!明明自己并不比白錦差!爲啥暮雲深就是被白錦那個
賤人密的神魂颠倒?!
可她心中再恨又能如何?她如今無處可去,隻能靠着這二十兩銀子回家!
趙美娥隻要一想到回到大邱村的生活,她整個人便憤恨不已!
見識到京城的繁華和富貴!她又怎能忍受大邱村的困苦?怎能看上那些泥腿子?!
趙美娥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身,一張還算嬌豔的練級上因爲恨意而變的扭曲猙獰不已。
可她在憤恨又能如何?
趙美娥咬了咬牙,想着今晚先去客棧呆待一晚,她心中着實是不願意回去,可她不回去卻又能如何?
帶着滿心的不甘和憤恨,趙美娥剛轉過身,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疾風,緊接着不待她反應,脖間一陣劇痛,瞬間眼前一黑,身體便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趙美娥感覺了痛意,這才悠悠轉醒。
待她漸漸看清楚眼前後,便見自己置身在一間陌生的屋子内,身體猛的彈起來,耳邊便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這便是你們抓的人?”
趙美娥聽到這聲音,身體一震,迅速轉過身,就見面前是一道白色輕紗,而在白色輕紗後面則坐着一個人影。
而她方才聽到的聲音,一聽便是身居高位的人才會說的話,雖不知道面前之人是誰,可趙美娥也吓壞了,身體瑟瑟發抖着,說不出話。
“王爺恕罪!那白錦身邊每日都有太師府的暗衛保護,屬下……沒有下手的機會,更怕暴露行蹤,這女子同暮雲深亦有關系,是以屬下便将她虜來!”
隻聽那白紗後面坐着的人哼笑一聲,聲音森然說道:“哦?本王怎麽不知道那暮雲深身邊還有其他重視的女子?”
下一瞬,趙美娥便感覺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順勢,趙美娥隻覺周身被一股冷意席卷,那種冷意帶着一股無形的壓迫和殺意,吓的趙美娥雙腿一軟,便跪在地上!
好在,這人陰冷的視線很快便從趙美娥身上移開。
“蠢貨!”周淩雲聲音陰陰的,帶着濃重的殺意:“左方你說你這是幾次失利了?”
那黑衣人身形一抖,整個人匍匐在地,顫聲求饒道:“屬下辦事不利,求王爺降罪!”
周淩雲陰冷一笑:“是該降罪,若不是你辦事不利,本王如今又何須如此費心?”
“來人,将左方帶下去,砍去手腳掉在暗堂的門前,以儆效尤!”
周淩雲話落,不僅那黑衣人吓的渾身發抖顫聲求饒,而一旁的趙美娥更是吓的面色傻白,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
她聽到了什麽?砍斷手腳?
“王爺饒命!屬下願戴罪立功,求王爺饒命,屬下一定會将那白錦爲王爺抓來……”
然左方辦事不利,若不是周淩雲看在他爲自己多年辦事的事情,蕭三爺那件事本就該死,如今左方辦事不利激怒了周淩雲,自是死路一條。
屋門打開,緊接着便見兩名黑衣人進屋後,拖着高聲求饒叫喊的左方出去。
趙美娥看到這一幕,已然氏吓的混不上扶梯,面無人色,渾身顫抖不已。
左方的驚叫聲漸漸隐沒,緊接着,趙美娥忽然感覺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趙美娥渾身一個激靈,整個身體便軟趴趴的倒在地上,顫聲求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雖不知面前的人是哪位王爺,可見他方才手段狠厲,殺人不眨眼實在太過恐怖。
此時此刻,趙美娥心中後悔啊,她後悔今天沒有早些離開京城,若她被趕出太師府後就雇了馬車,此時已然離開京城,她便可以避開今晚的無妄之災……
“王爺。”
屋内忽然出現另外一道聲音,趙美娥整個人顫抖不已的趴在地上,嘴裏說着求饒的話。
“先生,本王讓左方抓白錦,他卻将整個人抓來,簡直該死!”周淩雲森然說道。
仲伯轉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趙美娥,而後收回視線,安撫道:“王爺息怒,那白錦和暮雲深身邊有太師府的暗衛保護,的确不好動手,還請王爺在忍耐等上兩日。”
周淩雲陰陰的哼了聲。
“将她給本王帶下去砍了!”周淩雲戾氣橫生,正是要發洩之際!
趙美娥聽到周淩雲的話,頓時吓的面如鬼色,顫聲求饒道:“王爺饒命,求王爺饒命!!”
仲伯亦沒有看趙美娥,隻讓人将趙美娥給拉出去。
對于他們而而言,無用的蝼蟻自是該死!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趙美娥吓的肝膽聚類,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她忽然想到方才眼前的人提起的白錦和暮雲深,便大聲叫喊道:“我有辦法将白錦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