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蘇顔心裏也蓦的一疼。
記得蘇家出事的時候,爸爸也是如此,一夜一夜的熬着,總想着能找到辦法,可最後……還是沒能讓蘇家起死回生。
那幾天,爸爸的頭一下子幾乎全白了,最後……蘇顔逼不得已去找了慕西沉。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達成了兩人的交易。
“那請幫我通報一下,就說我是蘇顔,想見見葉伯父。”看向前台,蘇顔禮貌的開口道。
“好的蘇小姐,您稍等,我先聯系葉總的秘書。”前台的美女很客氣。
“嗯,不急。”
大概一分鍾之後,前台的人挂了電話後立馬非常禮貌的看向蘇顔:“蘇小姐請跟我來,我先帶你去葉總的會客廳,不過葉總現在在開會,要等會議結束之後才能見你。”
“嗯,沒關系,那我在會客廳裏多等一會葉總。”蘇顔道。
“好,蘇小姐,電梯在這邊。”說着,前台的美女指引着方向。
兩人一路上了電梯,去了葉總的會客廳。
“蘇小姐,您慢等,葉總的會議應該還有半個小時結束。”
“好,那我在這裏等着葉總,放心吧,你先忙自己的工作。”看向前台的接待,蘇顔同樣禮貌道。
“嗯,蘇小姐我給你倒一杯水吧,你是想喝咖啡還是茶?”
“給我一杯溫水就可以了,謝謝。”說完,蘇顔笑着緻謝。
大概三分鍾後,前台的禮儀給蘇顔準備了一杯溫水,又給她拿了一本雜志,讓她在等待的過程中不至于無聊。
半個小時候後,葉伯父還是沒能出現在會客廳裏,從這一個小細節就能看出……公司現在的情況挺危機的。
否則,葉伯父這麽守時的一個人絕對不會遲到這麽多。
除非是逼不得已。
一個小時後,葉國輝終于出現了。
雖然……已經提前聽秘書彙報了說是一位蘇小姐,葉國輝也大概想到了是蘇顔,但是……等真正看到的時候,葉國輝還是非常意外。
“哎呀……顔顔,不好意思,葉伯父忙着開會讓你等了這麽久。”看向蘇顔,葉國輝慈祥的笑着。
那樣的笑容,蘇顔看的出來是很真誠的。
“葉伯父,沒關系的,我知道您肯定是在忙,顔顔等一會不打緊的。”蘇顔微笑着道。
“好,顔顔,你坐。”葉國輝看向蘇顔道。
等兩人都在會客廳的椅子上坐下後,蘇顔正要開口,沒想到葉國輝快了一步:“顔顔啊……你這丫頭很久沒來找我了,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天來找葉伯父是有事吧!”
“葉伯父,您真料事如神,實不相瞞,顔顔今天來找葉伯父的确是有事想說;隻是……”
畢竟是關系到葉家的經營狀況,而且還涉及到葉氏的經營狀況和一些商業隐私,所以……蘇顔也有猶豫和顧慮的地方。
“顔顔啊,但說無妨,既然你已經知道葉伯父了,就不用有什麽顧慮,想說什麽大可以都說出來。”葉國輝的态度一直很慈祥,這樣的他,讓蘇顔心裏很快想到了自己爸爸。
那些年,她和唯一還是好朋友的時候,葉伯父對她一直很好;
後來,她和唯一之間幾乎弄的天翻地裂,整個圈子裏的人幾乎都知道了,葉伯父那麽疼愛女兒,那麽疼愛唯一的一個父親,蘇顔一直以爲葉伯父知道後會對自己心生芥蒂。
或許是心虛的原因;
也或許是愧疚的原因;
所以這些年,蘇顔一直不敢來找葉伯父。
可以說……自從葉唯一和她關系破裂,奔走國外的時候,蘇顔就再也沒有見過葉伯父。
一是愧;二是怕。
原本……蘇顔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來的,她還以爲葉伯父見到她之後,肯定會爲唯一讨回公道,再斥責一番,教訓一番。
但是,蘇顔預想的這些場景統統沒有,葉伯父不僅沒有責怪和指責她,反而對她還想從前一樣和藹可親。
這份情誼,讓蘇顔非常感動。
“葉伯父,謝謝你,這些年……因爲唯一的關系我一直不敢來見你,我還以爲……”說到這裏,蘇顔忍不住的哽咽了。
“怎麽?以爲我會責怪你,指責你,然後爲我們一一讨回公道嗎?”葉國輝問。
說完,葉國輝笑了笑,坦然的開口:“傻孩子,伯父沒有怪你。”“你和一一感情好的時候,葉伯父可是拿你當女兒對待的,所以……葉伯父沒有怪你,一一從小沒有媽媽,是我一個人撫養長大,感情方面難免任性了一些,一直以來……她想要的東西,我都能幫她得到,
但是感情上的事除外,所以啊,一一心裏對我也是有怨的。”
“伯父,您别自責,這件事不怪你。”蘇顔連忙輕聲安慰道。
“我知道,所以說好孩子,你也不用自責,那件事葉伯父都知道,一一是有些任性和過于感情爆炸了,在國外呆了這麽久,相信她回來後會冷靜很多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一一是因爲沒得到,所以覺得有些委屈;加上她一直把你當最好的姐妹,可能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所以情感爆發的強烈了些,相信假以時日,一一一定會懂的。”葉國輝耐心的解釋着
。
很簡單的一些話,但是蘇顔聽着覺得心裏真的非常非常舒服。
“葉伯父,謝謝你,謝謝你的安慰。”
蘇顔道:“不過……我今天來找葉伯父你,是有更重要的事,我想知道葉家現在的情況,是不是真如外界所傳,情況非常危急。”
聽蘇顔問到這裏,葉國輝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看向蘇顔:“顔顔啊, 既然你已經問出口了,那葉伯父也不瞞你了,葉家現在的情況的确非常糟糕。”
“目前資金鏈處于短缺和凍結狀态,如果再沒有資金投入,可能撐不過十天,葉家很快就要宣布破産了。”葉國輝說,頭疼的揉了頭自己的頭。
雖然……
從新聞和慕西沉的口中,以及唯一回國的事情上,蘇顔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初步判斷。可是……當親口聽見葉伯父這樣說,蘇顔還是覺得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