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竟從鏡子裏看到了五真師父,但是五真師父也像是被困住了一樣,左右走着,盡管面對着我們的方向卻像是看不見我們一樣。
“雙面鏡!”墨子骁指着五真師父方向的鏡子說道,這時我才明白墨子骁所說的雙面鏡和單面鏡之間的區别。
“直接把玻璃砸開吧!”我提議道。
“試試吧,這個時候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墨子骁點了點頭,不在繼續說别的,我想他是真的沒有體力了。
“我去!我現在力氣可是大的很,保證一腳能跺開它!”我笑着對墨子骁說,可是心裏确實異常忐忑!
“傻子,怎麽可能讓你去呢!你男人是用來擺設的嗎?等我休息會讓我來吧!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感覺渾身無力!”墨子骁說完便搖了搖腦袋,讓自己變的清醒一點。
“墨子骁,你還記得五真師父說的嗎?”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記得!可是就算沒有了法力,總該是有體力的啊!現在卻是感覺一點體力也沒有!不過應該是最近太疲勞了,所以才會這樣!”墨子骁沖我一笑,示意我不要擔心!
“嗯,可是我現在想試試自己的力氣!”我找了一個特别說不通的理由,說完後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
而墨子骁一眼就把我看透,示意我可以去試試,但是我對自己其實是沒有多少把握的,讓我照鏡子,摔鏡子我都行,可是這空手打破鏡子,對于我來說确實是有些困難了。
正當我還在猶猶豫豫的時候,五真師父卻像是找打出路準備離開了一樣,這樣說來,如果五真師父找到了出路,我隻需要打破我們之間的這一面鏡子就行了。
“五真師父等等……”眼看着五真師父就要走。我也顧不上什麽,擡腿就是一腳往我們中間的鏡子踹去。
随着一聲破裂的聲音,整個人都覺得心情舒暢。
“墨子骁,可以了,我們可以出去了!”我轉過頭來對着墨子骁叫道。
“小薇,沒想到你真是個女漢子!”墨子骁笑成了一朵花,嘴上還不忘調侃我們。
正當我扶着墨子骁準備走向那面破碎的鏡子的時候,那面破碎的鏡子竟重新組合了一起,而且四周的鏡子明顯的往裏移了一步。
“怎麽回事?”我被眼前的這一切徹底的弄呆住了,擡腳又是一踹,鏡子再次破裂,在我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它又迅速的粘合在一起。
“别踹了小薇!”墨子骁一把拉住我。
而我觀察了一下在鏡子裏的影像,鏡子又前移了一步,離鏡子中的影像更近了一步。
“墨子骁我們被困住了,被死死的困住了!”我抓着墨子骁的衣角,尋找一絲安慰。
我有點慶幸墨子骁在什麽時候都緊緊的拉着我的胳膊,讓我很緊他,不然今天要是一個人被困在這裏,我可能會被這些玻璃折磨死吧!
“别怕,有我在呢!”墨子骁反過來握住我的手對我說道。
“你說剛才五真師父出去了沒有?”我想起之前看五真師父離開的背影。
“不知道,不過出去的可能性并不大,因爲這并沒有什麽突破口。”墨子骁摟着我的肩膀說道。
“五真師父那麽厲害,一定可以的!”我看得出墨子骁的擔憂,這群若是放在以前,他恐怕會一直很自信,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法力消失,别說自信了,碰到這種事情還臨危不亂就已經很厲害了。
“嗯,相信五真師父!”墨子骁疲憊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示意他坐下,把頭放在我腿上讓他暫時休息一會兒,而再一次醒來,是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吵醒的。
“師父……”白玉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
“白玉天?”我睜開眼四處看了看,但是并沒有發現白玉天的人在何處。
而白玉天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一聲比一聲痛苦,像是在飽受什麽摧殘一樣。
“墨子骁……醒醒……”我看着墨子骁在熟睡,雖不忍心叫醒他,可是還是叫了,畢竟這個時候墨子骁的智商特别重要。
“怎麽了?”墨子骁金黃色的眼眸籠罩着一層蒙蒙的薄霧,而白色眼球早已熬的通紅,紅血絲都明顯看得清。
“我聽見白玉天的聲音了!”我将耳朵貼在身後的玻璃上,發現聲音并不是從身後傳來的,墨子骁聽了我的話,也不再繼續說話,認真聽着那弱弱的聲音。
“白玉天是不是正在受着什麽摧殘?聲音可真夠銷魂的!”墨子骁開玩笑的說道。
“别鬧了,有可能他真的遇到了什麽問題!”我白了墨子骁一眼,這個時候腦子還能想這些,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心可真是夠大的。
“我聽見了!”墨子骁眉頭一皺,向着我們對面那塊玻璃靠近。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四周的鏡子都開始移動,并不斷的縮小着我們的空間。
“應該是對方怕我們知道什麽!看來事情并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墨子骁嘴角挂着一個笑,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希望你的話是真的!”我哭喪着臉說道,因爲現在的空間已經擠到我我和墨子骁隻能面對着面站着了,頭頂上的鏡子也蓋在了墨子骁的頭上,正應了那句話——天塌了還有個子高的人頂着!想着這個我不免笑出了聲。
真當我思緒神遊的時候感覺身體猛得離開了地面,墨子骁不知道哪裏來的勁把我給抱起來的。
“放我下來,你這樣不累嗎?”我嘴上說着,身子卻不亂動,因爲我太清楚現在墨子骁的體力了。
“小薇,别管我,用力擊打上面的玻璃!”墨子骁吃力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聽了墨子骁的話也不敢再猶豫,一拳錘向頭頂上的玻璃,可是這面鏡子并不像之前那兩個那麽好破,而且現在這個位置胳膊也用不上勁,所以手都錘紅了也沒見玻璃破裂。
“墨子骁我打不開……你先放我下來吧!”我帶着哭腔跟墨子骁說,而此時,白玉天的聲音更近了一點,依舊是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