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我和五真師父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而半妖,我們按照它的要求,給它點了三柱香,把它放在一個密閉的小空間裏。
“吱呀——”随着門打開的聲音,我們轉過頭,卻見門口站着一個大約三四歲的小男孩,白白淨淨,肉乎乎的,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透漏出一股子聰明勁,長的很是惹人喜歡。
“你是半妖?”我将眼前的小孩兒和剛才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聯系在了一塊兒。
“主人~主人~”小孩兒撒嬌着跑到我身邊抱着我的腿,臉不住的在我腿上來回摩擦着,我都怕我這粗糙的褲子把他那白嫩的小臉給擦破了。
“等等等……小破孩,你給我過來!”五真師父見半妖一直抱着我,直接把他給拎到了自己面前。
“壞人……壞人……”半妖見五真師父拎着他,手腳并用的踢着他。
“我看你現在怎麽跑,你之前躲在一面破鏡子裏我抓不着你,還敢對我放招,害得我摔了兩跤,看我這次不好好治治你!”五真說着把半妖放在自己腿上,巴掌“啪啪啪”的落在半妖的小屁股上。
“啊……主人救命……主人救命……”半妖亂踢着自己的腳大叫着。
“五真師父别鬧了!”我伸手将半妖抱到自己懷裏。
“主人真好~主人真好~”半妖說完在我臉上啪嗒親了一口。
大概是從來沒有這麽跟小孩子親近過,所以半妖這麽一親,竟讓我有母愛爆棚。
“這是誰?”墨子骁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轉身便看見他皺着眉頭看着我。
“喲,你可醒了,你看你老婆給你變出這麽大一兒子,不錯吧?”五真師父見墨子骁疑惑的看着我,開玩笑的說道。
“别聽五真師父亂說,這是半妖,是魔鏡裏出來的!”我想把半妖放下,奈何他一直緊緊的摟着我的脖子,整個人都纏在我身上。
“下來!”墨子骁突然嚴厲的說着。
我也被墨子骁給吓了一跳,隻見半妖偷偷的瞥了一眼墨子骁,嘴巴撅着不情願的松開了摟着我脖子的手,這才把他放下,而且這半妖貌似很怕墨子骁的樣子。
“别那麽兇,畢竟他是個孩子!”我過去拉着墨子骁的胳膊說道。
“會害人的妖可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墨子骁冷着一張臉,語氣十分不善的對着我說道。
我還在想爲什麽墨子骁突然對一個孩子這麽兇,盡管他不是那麽喜歡小孩,而這時我才明白墨子骁爲什麽一開始要闆着臉了,合着他是認爲是半妖把我們困在魔鏡裏了。
“墨子骁你誤會了……”我剛想解釋。
“什麽誤會不誤會,不要輕易上當了!别忘了在魔鏡裏差點要了我們的小命!”墨子骁果然是認爲一起的都是半妖搞的鬼。
“不是半妖做的……不是半妖做的……”半妖聽出來墨子骁的意思,立刻搖着頭說道。
不知道爲什麽,半妖對五真師父和墨子骁簡直是兩個态度,前者這巴掌都落在他屁股上了也不見他害怕,而墨子骁闆着張臉就把他吓成了這樣。
“那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還有,我是怎麽把你解封的?”我爲了不讓墨子骁吓到半妖,轉身将半妖摟在懷裏問道,不知道怎麽回事,對半妖總是有說不出的親密感。
“主人,半妖在很久以前就被封印在魔鏡裏了,而被魁生撿到完全是意外,之前我的意識是模糊的,靈魂是沒有被解封的,我和魔鏡是兩個個體,我隻是寄存在它裏面而已!”半妖果然沒有那麽害怕了,老老實實的跟我說着這些事。
“魁生?就是鏡子裏那個變态?”我問道。
“是的,魁生向來心狠手辣,可是我的靈魂被封印,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去制止他,這次是你無意間将我解封的,所以我就從鏡子裏出來了!”半妖有些興奮的說道。
“之前你說你體力不足是怎麽回事?”我想起了之前他不願回答我問題。
“那個半妖真的不是騙主人,魔鏡裏入一次人就會消耗半妖很多能量的,以前半妖連話都沒有辦法說,可是自從主人将我解封以後,半妖不僅可以說話,還能從魔鏡中出來呢!”半妖抱着我的胳膊,稚嫩的臉蛋在我臉上親昵的蹭了蹭。
“你和魔鏡是兩個個體,那你剛才是怎麽将魔鏡中的時間靜止的呢?”我覺得這有些說不通。
“主人,魔鏡就相當于我的一個兵器,如果不能操控自己的兵器那也太無用了吧!”半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魔鏡是由你指使的?”我有些驚喜的問道,如果是的話,白玉天出來這個事情應該很簡單了。
“不是~”半妖搖了搖頭。
“你剛才不是還說是你指使的嗎?”我有些着急了,這不就說明這還是得我們自己想辦法嗎?
“主人~你忘記啦,現在你是半妖的主人,所以半妖的東西都油半妖的主人支配!”半妖沖我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籲~”我長吐了一口氣,這心一會兒提起一會兒放下的,确實很累。
我是見識過那個叫魁生的變态是怎麽個變态法的,所以就算跟墨子骁他們說,他們也不能理解。
“對了五真師父,剛才你在魔鏡裏面爲什麽沒有找到出口?”我有些疑惑,因爲五真師父在我心中真的算是比較厲害的一個角色。
“我隻是醫治功能比較突出罷了!”五真師父聽我這麽問,立刻白了我一眼。
我這時才明白,五真師父一直修煉深造的是有關醫術方面的,所以在降妖除魔方面還是有些缺陷的。
“對了,我是怎麽把你解封的?”我實在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什麽本事才能把一個封印起來的靈魂解封的。
“主人的血,主人的血是半妖認定的血……”半妖指着我的膝蓋,我這時才發現,已經的膝蓋确實是破了皮,是從魔鏡中被甩出時受得傷。
正當我查看着腿上的傷時,放在桌上的魔鏡竟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怎麽回事?”我把目光投向半妖,因爲隻有他才了解這面魔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