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寬,有什麽事情不能回去再說?”老太太一臉的不悅。
“這老太太脾氣可真是古怪,怎麽對誰都是這個樣子?“我不滿的跟墨子骁小聲的抱怨道。
“正是因爲她對誰都這樣,咱們才不需要不開心!”墨子骁看出了我的不悅,捏着我的臉蛋對我說道。
“老夫人,我想有些事情當面說清楚比較好,這要是把兇手帶回了屋裏,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趙掌門語氣不善的說着,眼睛毫不避諱的盯着我和墨子骁。
“你這個人可真是夠奇怪的,我們是招你惹你了啊!“半妖畢竟是個孩子,聽懂了趙掌門的話之後不悅的站了出來,指着趙掌門一頓說。
“趙掌門,孩子都看不過去了,你說你是不是得稍微收斂一點?“墨子骁看樣子也忍不下去了,黑着臉說道。
若不是看在白玉天的面子上,以墨子骁的性格怎麽可能忍得到現在,非得把這所謂的占仙派給折騰個底兒朝天。
“趙寬,你還真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裏了啊?“老太太盯着趙掌門說道,看來這個所謂的老夫人年輕時也是個要強的女人。
“趙寬不敢!趙寬知道錯了,還請老夫人息怒!“趙掌門見老太太不悅,立馬低頭認錯。
“你所說的那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先回去吧!”老太太不再看趙掌門一眼,直接趕走,半妖在一旁沖着趙掌門直做鬼臉,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老夫人……這……”趙掌門顯然很不情願。
“還真不把我老太婆的話當回事了?”老太太見趙掌們支支吾吾的不願意離開,眉毛一挑,慢悠悠的說道。
“趙寬隻是想在這裏幫助老夫人一起調查一些事情!”趙掌門還是不死心,低着頭說道。
“那不如你替我這個老太婆處理?”老太太明顯沒了耐心,連一些表面工作都不願意做了,直接連一繃說道。
“白老夫人,要不我們就先告辭吧!等你們處理好這些家務事再說!“墨子骁拉着我便要離開,想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别啊師父,你别走啊……“白玉天見我們要走立馬上千攔住我們。
墨子骁直接擡手一揮,将白玉天推到一邊去了,再次擡起頭,趙掌門正拿着長刀站在我們面前,刀尖正指着墨子骁的心髒。
“今天你們誰也别想走!“趙掌門像是突然發瘋了一樣,拿着長刀便向我們刺來。
墨子骁直接将我推到一邊,一腳踢向趙掌門的手腕,随着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長刀落在地上滑到了我的腳下,趙掌門迅速反應過來,撿起我腳下的長刀,一個轉身,一手握住我的胳膊,一手将長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小薇!’墨子骁才反應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趙伯伯你這是什麽意思?”白玉天也被弄懵了,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放開她!”墨子骁金色眼眸已經蒙起了一層血霧,但是沒有向前一步,我知道他是怕他沒有趙掌門的刀子快。
“放開?拿你換?”趙掌門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給人的感覺特别惡心。
“我讓你放開!”墨子骁臉色鐵青,手上的青筋暴露,慢慢向我們靠近着。
“你到底想幹什麽?”墨子骁不敢再動,停在原地。
“幫我消滅鬼域派!”趙掌門幾乎是從嗓門裏吼出來的,拿着刀的手也在不停的抖着,我能感覺到我的脖子已經有些痛了,那長刀看着就很鋒利,現在試了一下,确實如此。
“消滅鬼域派?你不是認定我們是鬼域派的嗎?”我有些費解,小聲的問着身後的人。
“我知道你們不是鬼域派,我看出來了!我跟了你們這麽久,就是想讓你們幫我,幫我消滅鬼域派!”趙掌門的手還在抖着,我感覺到脖子上已經破了一道口子,裏面慢慢的流出血來,再深一點可能我的小命就要這麽沒了。
“隻要你幫我消滅鬼域派,我就放開她,你覺得怎麽樣?”趙掌門陰險的說道。
“鬼域派有多少人?”墨子骁想了想,低聲問道。
“上下八、八百名弟子!”趙掌門見墨子骁服軟了,有點心虛的說道。
“這麽多?”墨子骁聽到這個數字皺了皺眉頭。
“不需要你解決這麽多,我隻要第一掌門莫奇兵的頭顱!”趙掌門提到這個莫奇兵很是激動,刀子在我脖子上下晃動着,看的墨子骁眉頭皺的更緊了。
“趙寬,占仙派什麽時候讓你這麽放肆了?”老太太這時才走出來說話。
“你閉嘴!”趙掌門聽老太太這麽說話,激動的大吼起來。
“逆子!!”老太太聽到趙掌門的話激動的過了老半天才顫抖着說出這兩個字。
“趙伯伯……你、你怎麽能這麽對奶奶說話……?”白玉天一臉的不可思議,轉頭看了看一旁才楞楞的說出這句話。
“你們都閉嘴!小天……小天啊……你難道不想爲你母親報仇嗎?”我清楚的聽出來,提到白玉天的母親,趙掌門的聲音立刻變的悲傷起來。
“我替你去取莫奇兵的頭顱,你先把她放了!”墨子骁示意其他人不要在說話,輕聲的跟趙掌門說道。
“好……不行……不行,我不能先放了她……你先去取,你先去取他頭顱!”趙掌門先是驚喜,後來才反應過來墨子骁的條件,搖着頭說道。
我可以确定的是這個趙掌門的精神方面一定是有問題的,想到這裏我确實是有些擔心,萬一一不小心被一個精神病患者給解決了我的小命,那就太不值當了。
“不可以!”老太太這時候站出來說道。
“奶……奶奶……”白玉天爲難的拉了拉老太太的胳膊。
“沒有我的允許,我們占仙派絕對不可以和鬼域派産生任何矛盾!”老太太對着我們說道。
“你閉嘴!就是因爲你,雪蓉她才會死在莫奇兵的手下,要不是你,雪蓉她怎麽可能會這麽早離開我們?”趙掌門的聲音變的哽咽起來,但是其中不難聽出他對老夫人的恨意。
“奶奶……奶奶……趙伯伯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什麽叫做因爲你……母親她才……才死的?”當白玉天聽趙掌門說出這句話之後立馬愣住了,一臉迷茫的盯着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