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方蕭群一把扔掉手裏的磚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讓我聽的心裏一涼。
“小聲點!”我壓着嗓子跟方蕭群說道,萬一底下有人,那一切都等于白做了。
“走!下去!你先!”方蕭群快速将我拉到洞口,底下空間特别大,但是我還沒來得及看這邊的環境,隻是在擔心等會直接跳下去會不會摔死。
“磨蹭什麽呢?”方蕭群見我死死的扣住牆磚下的架子不願松手,沒好氣的問道。
“太高了!”我想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發現根本就沒辦法平複。
“準備好!”我還沒反應過來方蕭群話裏的意思,手便被他用勁的給扣開了,整個人直接摔了下來,屁股上強烈的痛感告訴我,我落地了!
“快下來!”我對着方蕭群正卡在洞口的腦袋說道。
而就在方蕭群準備轉身下來時,我感覺自己所處的環境開始搖晃。
“不好,快下來!”這時我知道了,這移動的,是我所處的環境,剛剛我們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按照之前的推斷,這個時候正好又開始再一次的移動。
還沒等方蕭群下來,那個洞不知道被轉到什麽地方去了,而方蕭群也不叫了。
我看了看周圍,燈光特别昏暗,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黏糊糊的,味道也很是難聞,腥臭味和黴味相互參雜着,一排鐵栅欄讓我想到了電視上看到的牢房,鐵栅欄房子裏燈光更加的昏暗,看不清有沒有人。
“方蕭群,你等着,我等會過來救你!”我想大聲的叫出來,發現這環境隻能讓我壓低嗓子說話。
“啊啊啊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随着一陣陣的鐵鏈聲在劇烈的晃動着,吓了我一跳。
“什麽人?”我聽着這聲音,像是神志不清發出的亂叫。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這時我才看清栅欄房裏正有個人趴在栅欄上,頭發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了,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不堪,手上和腳上都帶着沉甸甸的鐵鏈,随着她晃動栅欄,鐵鏈發出巨大的聲響,聽聲音能夠聽得出是個女人。
“我也要出去……放我出去……我沒有犯錯……沒有犯錯……”
“嗚嗚嗚嗚……”
一瞬間,原本安靜的環境,頓時因爲這女人帶頭,而變的吵雜起來,我這才注意到,這裏确實是牢房,而這看不清的栅欄房裏,此時一個個都擠在栅欄上向外伸着手,看着很是恐怖。
“你……你們都是什麽人?”我壯着膽子問道,身子卻不敢往前去,隻能一點點的往後退。
“放我出去!”一個巨大的聲音吼了起來,我的頭發也瞬間被一股很大的力量給拉住,我這才注意到身後也是牢房,而此時,我正被一個男人緊緊的抓着貼在牢房的栅欄外。
“我恐怕沒辦法幫你們出去,因爲我現在也找不到出去的路!”我沖着身後的人大聲的說着,可是那人卻不聽,一直拉着我的頭發,不聽的讓我的頭裝在鐵栅欄上,發出“咣咚咣咚”的聲響,這鐵栅欄雖不算太粗,可是卻是實心的,頭撞了兩下便感覺懵懵的了。
“好聽好聽……嘿嘿……”一個感覺智力不是很完整的男人拍着手叫着笑着。
“對對……繼續拉,好聽……”另一個男聲跟着說道,也跟着拍手。
我可以确定一點的是,這裏面的人腦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都被關在這鐵牢内,對我不會有太大的幹擾,要是在外面,這麽多神經病圍着我我想我會崩潰的。
“五叔叔……好餓餓……要吃吃……”一個遲鈍的男聲慢吞吞的說道。
“吃這個吃這個,這個好吃!”一個男人的聲音歡快的響起,随後我覺得頭上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這些神經病是要吃我的頭發?我的腦袋裏打滿了問号。
“不能吃,這個吃了會死的!”我實在不想自己這頭發淪落到這個地步。
“會死?會怎麽死?”那個遲鈍的聲音慢慢的問着。
“怎麽死?”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問的是什麽奇怪問題!
我的頭發被揪的已經很疼了,所以不得不想個辦法來解救一下我的頭發,我趁着身後的人不注意,深深的将指甲嵌入拉着我的頭發的手,這個時候突然覺得長頭發和長指甲還是挺有用的。
“蟲子蟲子……”身後一個有些娘的男聲響起。
由此看來這人的智力确實不太發達,也或者跟這底下的環境有關,不過到下面這麽久了,也吵鬧了這麽久,卻一直沒人過來看過,這讓我确實有點驚訝。
“我問你們,你們想不想出來啊?”雖然我覺得從這些人口中問不出什麽,可是還是想嘗試一下。
“想……”
“我要出去……嗚嗚嗚……”
……
我就知道,哪怕他智力再不正常,思緒再不清楚,也會明白我問的這句話,所以當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這些人恨不得從栅欄裏蹦出來,手伸的老長過來抓我,爲了避免什麽不必要的意外,我還是躲到一個稍微離他們在遠點兒的地方。
“那我問你們啊……這兒的出口在哪兒?”我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一個出口都沒有找到。
“出口?出口在我們能出去的地方!”一個傻乎乎的聲音說道。
我感覺頭上幾隻烏鴉輕輕的飛了過去,留下一臉懵的我。
“笨蛋,出口是我們飯來的地方!”一個男人蓬頭垢面的出現,拍了拍之前那個傻乎乎的人說道。
“對,你們飯是怎麽來的?”我感覺這一個還是沒有完全病變的,重燃了一點希望。
“飯是人家送來的!”那個傻乎乎的聲音還學會了搶答。
“算了,我自己找吧!”我實在是聽不下去這天馬行空的東西了,與其和他們說這些沒用的,還不如自己找找。
“這到底是個什麽地方!”我一邊走着一邊抱怨,我都不清楚這裏是不是還屬于占仙派,不過居然這半山腰隻有占仙派一個派,就說明這裏還是屬于占仙派的,隻是這樣黑暗的地方有點讓人想不明白具體是什麽意思。
“占仙派的地牢!”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回答着我之前自言自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