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擎又是狠狠地折騰了葉小眠一夜。
晨曦從窗外曬了進來,女子秀美的容顔如同一幅山水畫,每一處的輪廓都溫柔的符合他的心意。她的睫毛在金色的光影下輕顫,如同振翅的蝶翼,帶着幾分脆弱的誘惑。
厲北擎單手支着腦袋,輕輕地吻住她的唇瓣,給了她一個輕柔的吻。
醒來,能夠有…她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忽然,女子的眼皮動了動,她緩緩地睜開雙眼,杏眸睨向他,嗓音有幾分低啞:“是不是……要起來了?”
“今天是去建築工地勘察實況,你不用陪我了。”厲北擎攏了攏葉小眠耳後的秀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昨天晚上可能我纏你太久,你的體力消耗比較多,你白天在酒店裏休息。”
葉小眠動了動身子,不出意外地酸累。
爲什麽每次這種事情之後,她總能夠累得半死不活,可是這個男人卻是精神奕奕,神清氣爽。
葉小眠斜睨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去吧,我想再睡一會兒。”同時,她在心裏暗暗地告訴自己,今晚她絕對不要再被這惡魔推倒。
明明是來陪出差的,可累得像狗的人,倒反成了她?
厲北擎起身爲葉小眠掖好被子,才起身洗漱穿衣。
葉小眠睡得糊塗的時候,又被人從被子裏撈起來,聲音悶悶地道:“厲北擎,你又…要幹嘛?”
“幫我打領帶。”厲北擎拿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遞到葉小眠的手邊。
“哦哦哦。”
葉小眠的睡意朦胧,卻被厲北擎撈起來打領帶,意識還有點混沌。
她皺了皺鼻子,将領帶繞在厲北擎的脖子上,迷迷糊糊地打着領帶。
厲北擎看着女人秀美的容顔離自己近在咫尺的距離,很方便她采撷某人的唇瓣。所以,幾乎是不假思索,厲北擎的唇瓣就銜住她的唇。
葉小眠不想再和他這般糾纏下去,小手加快速度幫他把領帶系好了。
“嗯…好了。”
“睡吧。”
早晨的欲念,藉由這個吻壓下去了一些。
男人的指尖輕輕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感覺唇瓣上還殘留着她甜甜的味道。看來,他以後每天的領帶,都要這個小女人親自給他系了。
在酒店大堂裏,方溏和王夢媛早已在一旁等候。
王夢媛第一眼就看到從電梯裏走出來的厲北擎。
王夢媛望着男人那一雙無垠深邃的眼。
那是純正的黑色且透着犀利光亮的琉璃珠子般,瞧上一眼,便有種已經被他刺穿靈魂,窺探一切的局促感。他大衣内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最簡單的款式穿到他的身上卻是帥得要命。
隻是…襯衣的領帶打得并不專業。
“厲少,早——”
“總裁,早——”
方溏和王夢媛對厲北擎打招呼,厲北擎則如同王者般,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方溏取車,王夢媛的視線落到厲北擎的胸前,小手抓住他領帶的一邊:“厲少,你的領帶有些歪,我幫你重新打吧……”
倏地,厲北擎的手抓住王夢媛的手腕。
他的力道之大,讓王夢媛的眼睛圓睜,錯愕地望着他:“厲少,你…弄疼我了。”生怕被厲北擎誤會,王夢媛爲自己辯駁道:“厲少,你别誤會,我隻是覺得你的領帶有些……不完美。”
王夢媛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但她不知道自己早就進入了他的雷區。
他的女人爲他打的領帶,這個女人居然敢……說不完美?
眼前這個女人,以爲她是誰?
厲北擎幽暗的黑眸一沉,大手非但沒松開,相反越捏越用力,王夢媛真的害怕自己的手骨會被厲北擎就這樣捏碎了。
這男人……很可怕。
深刻的五官如同藝術品般精雕細琢,但冷峻的輪廓卻讓王夢媛隻能無措地看着他。
“厲少,我……”
“别碰我的領帶,你的手會髒了它。”厲北擎冷漠且嗜血地說道,對王夢媛沒有憐香惜玉的成分。
話音一落,厲北擎才将王夢媛的手狠狠甩開。
王夢媛看着自己被掐紅的手腕,心裏對這個男人是又愛又怕。
她……竟然連這個男人一條領帶都比不上。
她自問,像她這樣的女人,難道都沒有辦法入他的眼嗎?
也是,像厲北擎這樣的男人眼高如頂也是正常,或許她确實配不上他。
王夢媛不敢再造次,一天的行程都兢兢業業,不敢再對厲北擎有什麽非分之想。
到了晚上。
厲北擎看了一眼手機,發現葉小眠給他發了兩條短信。
“我醒了,也吃過東西咯,還和小團子視頻過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
厲北擎想回酒店,但是這邊勘察的公司提出要請厲北擎吃一頓頗具捷克當地風情的美食,來表現他們的誠意。該有的應酬還是要的,厲北擎給葉小眠發了條短信:“我讓方溏接你過來和我們吃晚餐。”
很快,短息回給他一個ok小手的表情。
方溏禮貌地說暫時離開一下。
厲北擎坐在餐廳裏,喝了一口啤酒,和公司那些高層繼續交流。王夢媛則是盡心盡責地在一旁爲厲北擎還有那些捷克人做翻譯。
大約三十來分鍾。
方溏帶着葉小眠過來。
這些公司高管也是見過葉小眠的。
在伊始,他們給厲北擎一行人安排了三間房,但是厲北擎卻隻要了兩間。現在,見方溏晚飯的時候,又親自開車将葉小眠帶了過來,下意識地都認爲葉小眠是方溏的女朋友無誤。
葉小眠對着那些捷克人微微一笑,然後坐定下來。
西方人本就熱情開放,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會拐彎抹角。
有個胖胖的捷克高管,看着葉小眠和方溏,聊了起來。王夢媛在旁邊翻譯道:“切赫先生說,葉小姐和方助理看上去很恩愛,郎才女貌。厲少也很開明,允許下屬帶女朋友過來一道工作。“
隻是,王夢媛的話音一落,方溏率先黑了臉。
這是什麽話?
爲什麽他就種什麽都沒做,鍋從天上來的感覺?方溏剛想開口表明自己的态度,但厲北擎卻已經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一般:“她……可不是别人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