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麽多,是不是等我們兩個的傷勢好了之後又比試一番?”司空隐躍躍欲試,他右手臂的傷勢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在恢複,“我已經很久沒有碰到可以令我如此興奮的對手了,我知道你的修爲比我低
很多。”
正因爲明公子的修爲比他低很多,卻和他打成平手,才讓他如此興奮。
雖說明公子手裏的那把扇子至少是仙器,但即便是仙器,明公子的修爲差了他這麽多,仍是和他打成平手,光是這一點便足以讓他興奮不已。
他要好好的和明公子再比試一番,一定要打赢明公子。
鳳雅娴的後腦勺滑下一大滴冷汗,和武癡真的沒什麽話好說,因爲他總是會想和你比試。
早知如此,她便該輸給司空隐的。但誰讓她想知道那些不爲人知族群的消息,也想試探一番自己的身手。
溫漢潤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個司空隐該不會到處找人比試吧?
“可是我現在要到煉丹師協會去,沒空再與你比試。”鳳雅娴瞟了眼司空隐的右手,“你可真是夠下得去狠心的,用我的冰箭破壞了你手上的冰嗎?”
司空隐絲毫不在意自己右手臂的傷勢,嗯了一聲,“我跟着你到煉丹師協會。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你與我比試,直到我能真正将你打敗。”
鳳雅娴一臉的黑線,司空家的人快來将司空隐給抓走,免得司空隐繼續在她的面前禍害她。
“我很忙,沒空和你比試。”鳳雅娴的眼眸底劃過一絲狡邪,無人瞧見,“我已經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有一堆事情要做,怎可能再與你比試。
”
“你不再與我比試,我便一直跟着你。”司空隐說道,“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那成,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便讓你跟着我。什麽時候我心情好了,我就再與你比試。”
武癡也挺好對付的,三言兩語便中了她的圈套。
她的事是很多不假,可她也是能抽得出時間與司空隐比試的。
與他比試,她也能受益匪淺。最重要的是,她能知道關于那些不爲人知族群的事,一舉多得。
溫漢潤心裏爲司空隐默哀,很明顯,公子算計了司空隐,而司空隐傻愣愣的跳入了公子早已設好的圈套裏。
司空隐一怔,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中了鳳雅娴的圈套,卻沒有絲毫的惱怒。
“你倒是挺厲害的。”
“那是。”鳳雅娴微微擡着頭,有幾分傲嬌,“你也不瞧瞧我是誰,我可是大家追捧的明公子。”
溫漢潤的眼角直抽,他發現公子極爲自戀。别人遇到有人誇贊都會謙虛,但公子沒有絲毫的謙虛,反倒十分自戀。
司空隐聞言,面癱的臉有趨于破功的趨勢,額頭滑下三根黑線,這個明公子當真是極爲有趣,一點兒也不虛假。
“我決定了,我要跟在你的身邊,定會十分有趣。”
“你說跟着我便跟着我嗎。”鳳雅娴輕哼了一聲,“趕緊告訴我,蘇家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高興了,我說不定會讓你跟着我。”
“你真是有趣,比那些修煉者有趣得多,有什麽說什麽。”司空隐說道,“蘇家的天賦是……”
“占蔔!”
鳳雅娴微眯了一下眼,前世她是苗疆巫女,比,普通人更爲了解那些神秘的占蔔之術。
一般人玩的那些隻是随便玩玩,并不帶有什麽樣的預測。但有些神秘族群的占蔔不一樣,是能真的預測很多事的,也能預測天機。
蘇家的這個占蔔會有什麽樣的天賦?
溫漢潤從未聽說過占蔔之術,很是好奇。
“看你的樣子是知道占蔔之術的。”司空隐說道。
“我知不知道與你說事有什麽關系嗎,繼續說你的事。”
“蘇家的占蔔之術可以預測很多的事,也可以預測天機。”司空隐繼續說道,“但蘇家極少占蔔。明公子既然知道占蔔之術便應該知道,占蔔是洩露天機的事,洩露天機多了,會遭到天地的懲罰。”
“知道。”
天機不是可以随便洩露的。
蘇家的天賦是占蔔,那麽蘇家的人每占蔔一次便會受到天地的懲罰。
“蘇家的人都不長命,但他們的修爲極高。蘇家的人一般能活到五百歲以上,便是極爲長命的了。蘇家很多占蔔天賦出衆的,隻活到了兩百多歲。”
鳳雅娴挑了下眉,原來是短命。不奇怪,很多占蔔世家的人都短命,因爲洩露了太多的天機。
在修煉者的世界來說,五百歲和兩百歲真的是很短的壽命。
赤崖谷之所以有這麽恐怖的傳言,隻怕是蘇家爲了避免被世人所發現傳出來的。
蘇家太清楚,世人知道蘇家的天賦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溫漢潤微微瞪大了眼,預測天機……
好驚恐又吓人的天賦。
若是四神大陸的人知道了蘇家,定會想方設法到蘇家求占蔔或者抓蘇家的人。
“我對蘇家倒是挺感興趣的。”鳳雅娴笑吟吟的說道,“我先到煉丹師協會,然後你再帶我到蘇家。”
司空隐很明顯的感覺出來,鳳雅娴并非是要找蘇家占蔔,而是對蘇家感興趣,“我也很久沒有到蘇家了,不知能不能進入蘇家。”
“該不會,你與蘇家的某個女兒是未婚夫妻吧?”
這些不爲人知的族群相互之間是知道的,便會相互聯姻,以鞏固自己的勢力。
司空隐輕點了一下頭,“以後我跟在你的身邊,我想日子一定會十分精彩的。”
鳳雅娴的眸色微微暗了幾分,一個不爲人知司空家的人跟在她的身邊,好處可是多多呢。
她想要到任何一個不爲人知的族群,司空隐不僅會爲她帶路,還會給她解釋那個族群的天賦等等一切。
有一個移動的知識庫跟着,何樂而不爲呢。
“跟着我可以,但不能給我找麻煩。”鳳雅娴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想要知道什麽,你必須得告訴我。”司空隐并不傻,相反相當的聰明,他自是聽懂了鳳雅娴着話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