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漢潤瞬移到了鳳雅娴的面前,将她與司空隐隔開,盯着司空隐,随時準備出手。
“司空公子,再是激動也用不着傷了我家公子吧。”
“抱歉。”司空隐面露歉意,朝着鳳雅娴拱手行了一禮道歉,“我是一時太過于激動,沒有掌控得住修爲,傷了你。”
鳳雅娴也知道司空隐不是故意的,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你到底爲何這般激動?”
溫漢潤退到一旁,依舊警惕着司空隐,以防他再突然出手傷了鳳雅娴。
鳳雅娴已經煉制過很多次的玄陰複容丹的,因此并不像最開始煉制那般聚精會神,分了幾分心神煉丹。
“一般來說,不會有哪個修煉者的容貌有個什麽的。”司空隐不知從何說起,便找了個話題。
鳳雅娴點了下頭,修煉不僅可以強身健體,延長壽命,也可以美容。
除非本身長得很醜的修煉者,修煉者沒幾個模樣差的,更别說修煉者毀容了。
因爲有丹藥。
即便修煉者的容貌有個什麽,也是可以用丹藥恢複的。
即便沒有丹藥,修煉到一定的修爲,是可以将自己的容貌完全恢複的。“我娘早年與人比試,遭人下了暗手,右邊臉有一道疤痕。”司空隐隐忍着怒意,“對方給我娘下了毒丹,本意是毀了我娘的修爲和容貌。好在是當時我爹救的及時,我娘的修爲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害,容貌卻
是毀了。”
“即便我娘修爲有所進展,也沒辦法将容貌恢複,家族這些年一直在尋找玄陰複容丹卻一無所獲。”
“女子間的恩怨?”一般來說,會毀了女子容貌的都是情敵所爲。
在修煉者的世界,一旦誰的修爲沒了,容貌會很快的衰退。
修煉者是靠着修爲維持容貌和壽命的。
司空隐點的下頭,“我娘當時沒有防備,被那人得手,事後那人被我爹給殺了。”
“這樣說來,我與司空家的位置對調了。”鳳雅娴的唇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笑意,“雖說我有求于司空家,但如今司空家也有求于我。”
她的運氣向來很好,這次也不例外。
“我的條件你是知道的,你可以現在和你父親聯絡。”
她煉制玄陰複容丹是打算到時候在這些不爲人知的族群裏賣,沒想到無巧不成書,歪打正着。
玄陰複容丹幫了她一個大忙。
司空隐這下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當即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拿出傳音石與司空猛聯絡。
司空猛是司空家的家主,也就是司空隐的父親。
鳳雅娴瞧了一眼丹爐,她之前煉制的玄陰複容丹全給了龍聿,這次她要多煉制一點出來。
到了那些不爲人知的族群,定能狠狠的賺一筆。
很快,傳音石傳出了司空猛粗犷又不失關心的聲音。
“你這孩子,又跑到哪裏去了?”司空猛頗爲無奈的說道。
“爹,我找到玄陰複容丹了!”司空隐激動的站了起來,在原地不停的來回走動,“但對方有條件。”
他的左手握緊了又松開,臉上露出了一抹發自真心的歡喜笑意。
鳳雅娴瞧見司空隐的這抹笑意,單手托腮,心裏想着,原來司空隐也是會笑的呀。
她以爲司空隐是不會笑的。
這種面癱在遇到真正歡喜事,會發自内心的笑。
“真的?是誰可以煉制玄陰複容丹?”司空猛也是很激動,聲線顫抖,“對方的條件是什麽?隻要我司空家能辦到,我都答應她。”
司空隐看了眼鳳雅娴,将她的條件詳細告訴了司空猛,也說了利弊,“我之前便想着什麽時候與您聯絡,明公子正在煉制玄陰複容丹。”
鳳雅娴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她能煉制玄陰複容丹便是她的一大武器。
當初她之所以煉制玄陰複容丹,是想着用玄陰複容丹賺錢。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玄陰複容丹能幫她一個大忙。
司空猛沉思好一會兒,說道,“這件事我要與族中的長老們商量一番,晚點給你答複。”
他再是司空家的家主,遇到這種大事也是不可能獨斷專行的。
比起夫人的容貌,司空家的安危更重要。
再則,他并非隻看容貌的男人,不會因爲夫人的容貌有損而嫌棄夫人。
司空隐看向鳳雅娴,見她點了點頭,說道,“爹,明公子同意了。如今我與明公子同行,您與長老們商量好再給我答複吧。”
“好。”
司空隐收起傳音石,重新坐下,緊盯着丹爐看,方法丹爐是美味可口的大餐一樣。
丹爐是龍聿幫鳳雅娴尋到的仙器,不是凡品,是有自己的意識的。
被司空隐這麽盯着,不禁一抖……
爆爐了。
然後丹爐嗖的一聲回了鳳雅娴的空間裏,藏了起來。
鳳雅娴一臉的黑線,“……”
瞧司空隐将她的丹爐吓成什麽樣了。
有必要這般盯着麽?
又不會跑。
司空隐有點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你的丹爐不是尋常的法器?”
他剛也沒做什麽,隻是太激動,所以一直盯着丹爐。
“司空公子,您這般盯着丹爐,換作任何一個丹爐也會跑的。”溫漢潤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預幾下,“您不覺得自己的行爲像是打算生吞活剝了丹爐嗎?”
鳳雅娴想将丹爐喚出來,但丹爐死活不出來。
“主人,丹爐說他怕司空隐吞了他,不肯出來。”小冰的聲音裏滿是笑意,“能将丹爐吓成這樣,司空隐可真是有本事。”
哎喲喂,她第一次瞧見有誰可以将丹爐吓成這樣的。
鳳雅娴的後腦勺滑下一大滴冷汗,雙手一攤,“沒辦法煉丹了,你将丹爐吓壞了,丹爐不肯出來。”
司空隐咳嗽了一聲,他剛才的行爲是好像太吓人了點。因爲他的原因爆爐了,明公子并未責怪他,“抱歉,我一時沒有控制住。”
“這次我絕不會再這般做的。”他朝着鳳雅娴行了一禮,“請明公子原諒,爆爐的損失我會賠償的。”
身爲司空家的少主,他是十分清楚一爐丹藥有多貴重的。“不用,一爐丹藥罷了,我損失得起。”她煉丹一爐便有至少二十顆,“當做我與你司空家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