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雅娴哪裏不知夏星雨之所以答應,是因爲司空隐的原因,“夏會長,我瞧着有的丹方上說一點點的藥材,一般來說是多少?”
葛風招呼着司空隐吃飯。
“這得看煉制什麽樣的丹藥,一般來說的話是用一株藥材,有時候會用半株。”夏星雨說道,“不知劉公子是煉制什麽丹藥?”
鳳雅娴搖了搖頭,“我哪是煉制什麽丹藥呀,就是看到丹方上寫的有點疑惑,所以問問夏會長,我家裏又沒人懂煉丹。”
原來是一株和半株,是她想岔了。
夏星雨也沒多問,他知道是鳳雅娴不肯說,這種事很多煉丹師都不願意說,“司空少主和劉公子打算在聖光海岸待多久?我也好盡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二位。”
“夏會長不用麻煩,我和劉公子在聖光海岸随意走走便好,過幾日我們便要離開了。”司空隐說道,“這次來主要是外出曆練的。”
鳳雅娴沒有說話,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葛風,瞧葛風這副高興的模樣便知他以爲事情真正的解決了,殊不知會有多大麻煩在後面。
這件事看似解決了,但穆石定會逮着不放的。葛風不交出手中的一些權力,或者做點什麽是無法真正平息的。
隻不過……
鳳雅娴看了眼夏星雨,若是夏星雨出手狠厲,這件事便很容易解決,且不會有任何的後患。
但若是夏星雨因爲各方面的原因而沒有解決好,便會留下很多的隐患。
這件事可以是引爆穆石和葛風的一根導火線,也是徹底拉爆煉丹師協會各方的勢力,引起他們在明面上争搶煉丹師協會。
“是這樣啊。”夏星雨聊起了其他的話題。
天靈大陸,龍家。
龍聿極其興奮,傻笑着在原地走來走去,“雅雅終于答應嫁給我了。”
他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從未有過的歡喜快将他淹沒了。
“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他自言自語,一個勁的傻笑,就差跳到天上歡呼,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了。
過了好久好久,他終于冷靜了一些。
龍聿派人找來了龍文光,與龍文光在書房談事。
“将成親用到的一切全準備妥當,切記不能被其他人知曉。”
龍文光面上一喜,“恭喜少主,終于得償所願,少夫人答應嫁給您了。”
他有點好奇,少主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才使得少夫人答應的。
要知道,少主可是一個妻奴,少夫人說一少主不敢說二。
龍聿的唇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柔和了他的面部表情。
“少主,可定下是何時迎娶少夫人了?”龍文光問道,“我也好看時間是否來得及。”
“等雅雅到了神階我就迎娶她,如今她是渡劫期。”
他相信,她很快便能到神階。
龍文光一臉的驚悚,他記得前段時間不久,少夫人是築基期吧……
少夫人這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晉級這般快。
“……我會準備好一切的。”
難怪少夫人會答應少主的求娶。
“少主,家族裏……”
龍文光禀告了家主裏最近發生的事,也說了暗宵離開龍家的事。
龍聿聽完,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按照巧兒的主意辦。主神教會那邊暫時不用管,先由他們出手,我們抓主神教會的把柄。”
“伊雪那邊派人盯好,不能出現任何的岔子。”
“少主放心,我們的人盯着,不會出任何的岔子的。”
龍聿嗯了一聲,又吩咐了一些其他的事。他得盡快處理好天靈大陸的事,到時與雅雅一同到那片大陸去。
四神大陸,煉丹師協會,葛風的院中。
用過飯之後,鳳雅娴與司空隐便告辭離開,由夏星雨送他們離開煉丹師協會。
“司空少主,實在是萬分抱歉。”夏星雨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拿出五瓶丹藥瓶遞給司空隐,“這是我的賠罪禮。”
司空隐并未接,“夏會長喚我司空隐便可。這件事夏會長不用再道歉,我雖不是煉丹師也知道煉丹的不易。”
明公子除外。明公子煉丹……跟玩耍似的,根本不像是在煉丹,且一爐丹藥至少二十顆。
“我相信夏會長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鳳雅娴打量了一番煉丹師協會裏來來往往的人,如今的煉丹師協會在走下坡路。
或許與天靈大陸的勢力插手有關。
天靈大陸的某些勢力不希望煉丹師協會壯大起來,卻又想要煉丹師協會裏的煉丹師,因此打壓的同時扶持自己的人在煉丹師協會裏。
夏星雨歎了口氣,見司空隐是真心不要,便将丹藥瓶放回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裏。
“我會在你離開前給你一個交代的。”
處在他這個位置,有太多的爲難。
“夏會長,今日怎不見穆副會長?”鳳雅娴問道。
“穆副會長帶着人前往強者古墓了。”夏星雨說道,“司空隐和劉公子若是感興趣,可以前往強者古墓看一看,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鳳雅娴哦了一聲,她就說,今日葛風請她和司空隐,穆石怎沒出現。
原來是這樣。
葛風是怕穆石破壞,所以選擇今日穆石不在的機會。
司空隐停下腳步,朝着夏星雨行了一禮,“夏會長不用再送,我與劉公子認得路。”
“如此,我便不再相送。”夏星雨說道,“二位在聖光海岸若是有什麽事,可來煉丹師協會尋我。”
“告辭。”
鳳雅娴和司空隐抱拳行了一禮,離開了煉丹師協會。
夏星雨望着鳳雅娴和司空隐離開的背影歎着氣搖了搖頭,如今惹到了一個司空家,下一個還不知會惹到誰。
他擡頭看了看煉丹師協會,或許,協會不存在最好。
如若協會不存在了,也不會有這些紛争。
也是時候該真正解決這些事了。
鳳雅娴和司空隐走在街道上。
“明公子認爲如何?”
她自是聽懂了,“不好說,得看夏星雨如何做。”
得看夏星雨如何做,她才好實施計劃。
司空隐明白的點了點頭,他剛再開口,便聽到了有人喊鳳雅娴,于是止住了話。
“明公子。”
鳳雅娴擡眸看去,見是熟人,停下腳步笑道,“任三長老這是帶着任家的人來搶寶貝的?”
來人正是任水和任家弟子。
司空隐看了看任水和任家弟子,任家的人,應該是得知遺迹現世來到聖光海岸的。
任水哈哈哈大笑,看了眼司空隐,朝着鳳雅娴抱拳行了一禮,“明公子說話依舊這般風趣,這話我愛聽,我們任家就是來搶寶貝的。”“像那些虛僞的人,明明是來搶寶貝的,卻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樣,我看着就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