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教會那邊會不會早已确定鳳家就是當年天靈大陸的那個鳳家,之所以沒有任何行動,是想确定鳳和凰在誰的手裏。
或者是擔心上一次的事情重演,導緻無法抓到鳳和凰。
她得和家裏人傳音問問,天悅拍賣行那邊有沒有行動。
如果天悅拍賣行對她家有所行動,那就說明主神教會早已确定她家就是當年天靈大陸的那個鳳家了。
如果是這樣,她得提前做好準備。
鳳雅娴來到一祿的院落時,他正準備前去找鳳雅娴,兩人坐在屋裏談事。
“少夫人,您交待我的事,我已全部辦妥。”一祿說道,“溫漢潤三人應該會前往逸陽宗。”
“蘇家那邊在和司空家商談蘇朵兒與司空隐的婚事,看樣子蘇朵兒和司空隐會在近期内完婚。”
“這倒是個令人高興的消息。”鳳雅娴笑道,“到時我得回去祝賀這對新人,禮物嘛,我到時候看送什麽賀禮。”
“對了少夫人,我在鳳家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暗地裏看着鳳家。”一祿說道,“我感覺鳳家主他們應該是知道的,隻是裝不知道。”
鳳雅娴微微眯了下眼,這監視她家的人有可能是天悅拍賣行的人。
這般看來,她家是天靈大陸鳳家的事,主神教會已是查出來了,她得提前做好安排才行。
“主神教會那邊最近有什麽動作嗎?”
“司英毅和葉信然已分别得知少主之前安排的事,他們兩個暫時還沒有任何的動靜,應該是在查探和部署。”
鳳雅娴嗯的一聲,司英毅和葉信然皆是極爲小心謹慎又疑神疑鬼的人。
在得知這些事之後,司英毅和葉信然必定不會相信,會選擇調查。即便他們相信,也會萬分小心謹慎,不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司徒甯幾人還是什麽也沒說?”
“司盼盼倒是想說,司徒甯不準她說。”一祿說道,“至于宋成德和司宏朗,在得知自己一身修爲盡廢之後,和活死人沒有區别,什麽也問不出來。”
鳳雅娴卷指輕敲椅子扶手,若是她猜的不錯,司徒甯是打算借着自己掌握的主神教會的秘密,來換取自己一命。
如果司徒甯說了主神教會的秘密,他回到主神教會隻有死路一條。如果他不說主神教會的秘密,龍家也會殺了他的,同樣是死路一條。
倒不如……
“走,我們去見見這位大祭師。”
“少夫人,這邊請。”一祿起身做了個請的姿勢,領着鳳雅娴往地關着司徒甯幾人的地牢走。
司徒甯和司盼盼被關在地牢數列,兩人早已沒了最開始被關在地牢時,那種會有人來救他們的念頭。
多日以來,他們沒有洗過一次澡,隻換過衣服。他們空間戒指裏隻備着一兩套衣服,多日來換下來每一套衣服早已髒的不成樣子,現在他們和乞丐沒有區别。
至于宋成德和司宏朗,兩人坐在角落裏,不言不語,雙眼空洞的望着前方。除了還有呼吸外,他們兩個和死了沒有區别。
地牢裏的龍家守衛見到鳳雅娴和一祿,恭敬的行了一禮,安靜的站在原地。
鳳雅娴掃了眼司徒甯四人,走到一旁由地牢守衛準備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雙手放在腿上。
一祿站在她的身後。“哎呀呀,真是看不出來,這是大名頂頂的主神教會的大祭司和主神教會教主最得寵的女兒。”鳳雅娴眉眼彎彎的笑道,語氣輕快,“俗話說得好,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
這話說的真是好。”
司盼盼蜷縮在角落裏,滿眼的驚恐不安,生怕等待她的将會是死路一條。
她不想死,無論如何也不想死,可大祭司不讓她說出教會的秘密換取活着。
司徒甯眼神陰鸷的看了眼鳳雅娴,“你有什麽目的,不妨直說。”“大祭司被關在這裏這麽多日,對天靈大陸最近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我也該和大祭師說一說天靈大陸最近發生的事。”鳳雅娴笑道,“免得大祭司還在考慮某些根本不存在的
問題。”
“你說。”司徒甯說道。
“上次主神教會拍一個十二翼天使和五個八翼天使企圖滅了龍家的事,大祭師知道吧?”
“知道,這件事龍二長老大概和我說過。”司徒甯說道,“我也知道教會失敗了。”
鳳雅娴輕點了一下頭,“司英毅後來打算派一個十六翼的天使和一個十二翼的天使,滅了依附龍家的那些勢力,讓龍家孤掌難鳴。”
“同樣也失敗了,對嗎?這一個十六翼的天使和十二翼的天使死了。”司徒甯說道。
鳳雅娴輕輕搖了搖頭,“不,不應該說是司英毅失敗了,而是他根本沒機會出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司徒甯忽然冒出了一種,他覺得絕不可能的想法。“司英毅太蠢了一點兒,認爲用血腥鎮壓就可以一統天靈大陸。”鳳雅娴說道,“在他派出十六翼天使和十二翼天使前,用血腥手段鎮壓了主神教會内那些不安分的人,也同
樣用血腥手段處理了那些吞并主神教會産業和那些在主神教會大門口鬧事的尋常人。”
“當時真是血流成河,屍體堆成了小山,看着恐怖極了。現在天靈大陸誰不說司英毅和主神教會殘忍又陰毒,卑鄙無恥。”
司徒甯微微瞪大了眼,很是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司英毅居然會用這種手段,這可是把主神教會推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這些事主神教會向來是在暗地裏進行的,絕不會擺在明面上來。
“再有件事,主神教會的誕生室毀在一場大火裏,裏面的天使無一幸免,全毀了。”
司徒甯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瞬移到牢籠前,雙手抓着欄杆,根本無法相信這件事。
他忽然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教會的天使毀了,司英毅應該承擔最大的責任,這是他的機會。
“你的目的是什麽?明說。”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因爲不用多費口舌。”鳳雅娴笑了笑,“看樣子司徒大祭師也是一個聰明人。”她看了眼司盼盼,“就是不知道司小姐是不是個聰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