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雅娴,龍聿和百裏修回到了百裏家,三人坐在書房裏談事。
“五年前,就在你們夫妻倆閉關後沒多久,應該是上官夏回了白雲大陸。”百裏修詳細的說道,“但在甯浩出現時,有一群人攔住了他。”
鳳雅娴和龍聿對看了一眼,能攔住甯浩的一群人?
“這群人的能耐不小,事後我仔細想過這件事。我們假設那人是上官夏。這群人既能護着上官夏逃走,又能用一種配置出來的毒傷了甯浩,證明上官夏等人早有籌謀,且籌謀得很充分。再有一點,我思前想後,又詳細查過上官夏這些年的所作所爲,我不認爲她有這個能耐可以收買這種修煉者。”
“我懷疑,有人在幫上官夏,同時謀算自己的。”
“師父的意思是……”鳳雅娴眸色微沉,師父說的不無道理。
龍聿面沉如水。
“我們詳細來說說。第一,上官夏藏起來這些年,整個白雲大陸連她的一絲蹤迹也查不到不說,她卻可以在暗地裏謀算自己。”百裏修面露凝重,“第二,她的那些産業和手下,假如沒有人幫她,以她一個庶女的身份,再是利用上官夢涵也不可以做到這些。”
“第三,誰告訴上官夏你們夫妻倆出自天靈大陸的?這三點以前我們沒有注意,光想着如何找到上官夏,她又是如何能藏起來不被我們發現。自從你們兩個閉關後,我又找不到上官夏的蹤迹,便将所有的事仔細的想了一遍,發現了不少的問題。上官夏隻是一個不得寵的庶女,全靠上官夢涵才能活下來。她能有多大的本事?”
“她再是能爲自己謀算,沒有人幫她,她是如何招攬到上官家産業裏的那些管事?比起上官夏開出的條件,誰都知道當上官家的管事穩妥又好處多。作爲一個不得寵沒有将來的庶女,上官家沒哪個管事會傻到跟她。隻能說明,有人在暗中幫上官夏,開出了比上官家豐厚數倍的條件。”
當他想清楚整件事之後,驚出一身冷汗。
他們一直以爲最大的敵人是上官夏,誰知并不是,他們完全被幕後之人玩在鼓掌中。
“聽完師父這番話,事情超出我們的想象。”鳳雅娴蹙着眉頭,神情凝重,“沒有人幫上官夏,她的确無法藏得不被整個白雲大陸的找到。”
之前他們是請了靈獸幫忙的。
整個白雲大陸的修煉者加上整個白雲大陸的靈獸,竟是無法抓到上官夏,後來連她藏在哪裏都沒有再查出來。
原以爲是上官夏太會藏,如今才知是有人在暗中搞鬼,他們卻不知道。
“此人對我們十分熟悉,清楚我們的一舉一動,勢力也不小。”龍聿說道,“隻怕是這樣,之前這人同我們搜尋那女人的下落,故意引導他人去錯誤的地方搜尋那女人的下落,他的人則是搜尋那女人在的地方,從而令我們無法找到那女人。”
“是他告訴那女人我們夫妻倆的出身,再加以利用,以此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再有,那女人的手下和産業是此人幫忙的,他應該是拿那女人當棋子。那女人吸引我們的注意,他好在暗地裏活動達成自己的目的。确實如此,我們被那女人吸引了主意,之前根本沒有想到暗地裏會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你們閉關,我閑來無事想理一個線頭出來,還不會發現這件事。”百裏修說道,“所以,我們不能殺了上官夏,得抓活的,問出幫她的人是誰。或者,抓到她的一個知道内情的手下也是一樣的。”
“如今的問題是,我們對此人一無所知,更是不知道他的謀算是什麽,除了猜到有這麽一個人。或許,這一切隻是我想太多了。上官夏之所以能如此會躲藏,是她用了某些陰險的手段。不過,我們假設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也沒有壞處,對付上官夏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爲我們不知道她有哪些手下。”
鳳雅娴贊同的點了下頭,“師父繼續。”
“好。”百裏修繼續說道,“從那次之後我便加強了百裏家的戒備,也注意着各個勢力的情況,沒有查到任何上官夏的蹤迹。一片風平浪靜,平靜得讓我心裏毛毛的,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長長的歎了口氣,“真希望是我想多了,這一切皆是上官夏做的。假如真有一個幕後之人在幫上官夏,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你們夫妻倆……暫時還是别要孩子,以免爲他人所利用。”
現在敵暗我明,上官夏等人要做什麽,我們一無所知。
“哦對了,甯浩關閉了前往天靈大陸的通道。除了徒弟,甯浩和朱雀外,再無人能前往天靈大陸。這樣一來也好,避免了上官夏對你們的家人做什麽,你們也能安心一些。”
“暫時不要孩子也好。”龍聿說道,“如今的情況太複雜,我和媳婦的孩子一旦出生,勢必會成爲他人的目标。”
“師父,把我和媳婦出關的消息傳出去,上官夏得知後定會有所動作的。”
“得加上我們夫妻倆閉關大有所成。”鳳雅娴的唇角勾起一抹凜冽的弧度,“得好好的刺激刺激上官夏才行。像上官夏這般自私自利又自以爲是的人,是最見不得我越發的好的。一個人一旦失去理智,就會做出極爲不理智的行爲。上官夏不理智的出手,就是我們的機會。”
“這件事交給我來辦。”百裏修陰狠一笑,“老子就不相信,還對付不了一個上官夏,除非她能飛天遁地。”
“再有件事,差點兒忘了告訴你們夫妻倆。公孫家的少主公孫武和上官家的上官珍定親了,打算等你們出關後成親。估摸着,這幾個月便會成親。你們說,上官夏會不會做手腳?”
“怎麽不會,上官夏也曾是上官家的女兒。”她聽完便有了一個想法,或許上官夏正是這般謀算的,“上官夏對上官家的女兒很熟悉,了解她們的行爲舉止和喜好。如果,上官珍死了,由上官夏代替,公孫家的人是不會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