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瞳回到了家裏,客廳中亮着燈,周瑾軒難道不在家嗎?
放下東西,她去書房看了一下,房門開了一條縫隙,從縫隙裏面看過去,書房裏面有人在說話,背對着路安瞳,看模樣的話,那人似乎有些胖。
路安瞳也沒有在意,看了一眼就走了,開始準備晚飯了。
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随後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她擡頭看了過去,就看到走在周瑾軒前面的一個人中年男人,帶着一副眼鏡,一雙眼睛異常的寒冷,感覺讓人有些不敢靠近。
中年男人注意到了路安瞳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停下腳步,沒有動。
周瑾軒看到路安瞳,笑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有一會兒了,你們在談事我也沒有去打擾。”
周瑾軒像中年男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妻子,路安瞳。”
路安瞳聽到‘我的妻子’這四個字心裏就好像有什麽異樣在心裏彌漫着,感覺很舒服,很暢快。
中年男人看着路安瞳,眼中有路安瞳看不懂的一種情緒,好一會兒,男人微笑說:“你好。”
路安瞳回了一個客氣的微笑。
中年男人也沒有留多久的時間就走了,走得十分的匆忙,好像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路安瞳覺得那個人有些兒的奇怪,就剛才看自己的時候,路安瞳的心裏已經是有些不舒服了,但沒有将這種不舒服表現出來。現在人走了,路安瞳問周瑾軒:“那個人……感覺好奇怪的說。”
周瑾軒說:“嗯,不用理。”
路安瞳哦了一聲,繼續忙着活兒。
周瑾軒去了書房,關上了房門,坐在電腦前,手中捏着一份文件,他緊緊那份文件,陷入一陣沉思當中,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
好一會兒,周瑾軒反應了過來,拿起手機給武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去查一下那個人的身份,還有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電話對面的武成應了一聲,疑惑的說道:“周總,您是覺得那個人有什麽目的嗎?”
周瑾軒說:“不管什麽目的,都必須查清楚。”
“是。”
周記選挂了電話之後,一個人在電腦前坐了很久,一直都沒有動過。随後似乎是死是聽到了什麽聲音,立馬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抽屜中鎖了起來。
路安瞳擰開手柄,探進來一個腦袋:“周瑾軒,吃飯了。”
“嗯。”周瑾軒起身,走了出去。
翌日一早,路安瞳撐着渾身的疼痛起來幫周瑾軒收拾東西,周瑾軒在她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醒來了,看到路安瞳在忙碌着他的事情,看了一眼時間,六點一刻。
他一把将路安瞳拉進了被窩,低沉的嗓音說道:“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路安瞳窩在他的懷中,擡頭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我想親手幫你收拾東西。”
“這些事情讓武成做就行了,不用你動手。再睡一會兒吧,等會兒我送你上班。”周瑾軒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路安瞳哪裏是睡得着了,渾身疼得不行,昨晚上要不是她求饒的話,估計周瑾軒是真的要生吃了她。
路安瞳睡不着趁着這會兒時間拉着周瑾軒聊天,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問道:“你是不是把秦思琴開除了?”
周瑾軒摟着路安瞳,反問道:“誰是秦思琴?”
“……”
這話題有點兒聊不去了。
路安瞳想了一會兒:“就是那次和我一起比設計那個人。”
經路安瞳這樣一說,周瑾軒似乎有點兒的印象了:“她被開除了?”
“你不知道嗎?”路安瞳看着周瑾軒。
周瑾軒哪裏記得其他人的事情,光是路安瞳一個人已經夠了,他也具體忘記了是怎麽一回事情了,回憶了一下,說:“那天趙乃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東四,回來的時候遇到了秦思琴……”
那天,周瑾軒得知路安瞳被搶劫的事情,去了一趟警察局,在家裏沒有找到路安瞳,就以爲路安瞳去了公司。在公司沒有找到路安瞳,反而在出公司的路上碰上了秦思琴。
秦思琴見是周瑾軒,巧笑倩兮的說道:“董事長,忙到現在嗎?”
周瑾軒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無視走了。
秦思琴跟在他的後面:“董事長,一起去吃飯怎麽樣?”
周瑾軒覺得這個人很煩,停下腳步,回頭掃了一眼秦思琴,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叫什麽名字?”
秦思琴以爲周瑾軒是對自己有意思了,趕緊自報家門:“設計部,秦思琴。”
周瑾軒拿出手機給秦可韻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說了幾句話,至于後面的事情周瑾軒是不知道的,因爲他一心都在找路安瞳的身上。
他想了一會兒,貌似他也沒有說開除秦思琴的話吧。
路安瞳聽完整件事情,隻是覺得哪裏有有些奇怪起來,進一步想的胡啊,似乎也覺得不可能。
兩人說了一會兒的話,路安瞳覺得困了,窩在周瑾軒的懷裏睡了過去。
……
周懷炎自從出了醫院之後,整個人都開始悶悶不樂起來,梁瑛想了很多的辦法,都是沒有用,甚至都想幫着周懷炎重新找一門寝室。
要不是因爲周家的身份,估計都是沒有人會願意嫁給一個傻子的。
上午,梁瑛帶着一個女人去花園中找周懷炎,他正一個人坐在秋千上,癡癡的看着天空,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梁瑛走了過去,輕聲的說道:“懷炎,你在看什麽呢?”
周懷炎轉頭看了一眼梁瑛,低垂着目光沒有說話。
梁瑛見他不說胡,又開口說:“懷炎,你帶柔柔出去玩好不好?”
站在梁瑛旁邊的女人叫張柔柔,她笑着對周懷炎說:“懷炎,我是柔柔。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周懷炎擡頭看了一眼張柔柔,撇嘴:“我不喜歡你,我不要跟你出去玩。”
張柔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但是礙于梁瑛在這裏,她也不好發作出來,隻能幹笑着。
梁瑛維護着張柔柔:“懷炎,聽媽媽的話,柔柔是個好姑娘,人家是客人,你帶着出去走走。”
“我不要我不要!”周懷炎氣哼哼的說了一聲,起身就跑進了屋。
“懷炎……”梁瑛喊了一聲,可是周懷炎并沒有理會。
梁瑛歎息了一聲:“不好意思啊,我家懷炎這幾天心情不好。”“沒事,伯母。”張柔柔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