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衡笑了起來:“我知道現在曈曈在哪裏。”
聞言,周瑾軒的眼睛亮了亮,問道:“你當真是知道在哪裏?”
肖衡點頭說道:“難不成我還會騙你不成。路錫和呂柔兩人帶着瞳瞳去了市區的一處地方,而且我查到……”
他輕笑了一聲,卻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周瑾軒問道:“你查到什麽?”
他說道:“路錫和呂柔去的那房子,是方子怡名下的一所住處。所以,瞳瞳的這件事情是和方子怡有一定的關系。至于這方子怡……和你可是同學,而且你這個同學還一直喜歡着你。”
聽聞這些話,周瑾軒不禁多看了幾眼肖衡,眼中閃過一些贊賞,從肖衡的這些話中就可以知道肖衡此人的實力,連這種細微的事情都是可以查得這麽的清楚,的确是不容小看。
周瑾軒說道:“這件事情的确是有方子怡插手,不過這個女人也隻是利用路錫和呂柔兩個人,最重要的是怎麽把瞳瞳從方子怡的手中救出來才是重點。”
而且方子怡也給了他兩天的時間考慮,或許……
周瑾軒似乎想到了什麽辦法,将自己的計劃一一說給肖衡聽。
肖衡聽着他的話,略微驚訝了一下,而後突然就笑了起來:“你就不怕我在這個節骨眼上把瞳瞳從你身邊帶走?”
周瑾軒很是自信一笑,搖頭:“你不會!”停頓了一會兒,話更是笃定的說道,“剛才你也說了,你說瞳瞳不喜歡你,也不愛你,所以你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肖衡:“……”
周瑾軒将想整個計劃說了出來,不過關于這個計劃也就隻有周瑾軒和肖衡兩人知道。
臨走的時候,肖衡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周瑾軒,笑道:“明天就看你的了。”
不知道爲什麽,周瑾軒聽着他的這句話,總覺得肖衡這小子是明顯的嘲諷。
……
周懷炎坐在牢裏,看着牆壁發呆,這是他經常做的一件事情,總是一個人發呆,慢慢的,他就習慣了這種發呆。
什麽事情都不用想,隻有這麽一直坐着就好。
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是覺得十分的舒服和惬意。
警察在牢門外喊了一聲:“周懷炎,有人來看你。”
有人來看他?
周懷炎微微動彈了一下,這個時候還有什麽人來看他。周懷炎想,除了父母大概也就沒有其他的人了。
周懷炎慢吞吞的從地上趴了起來,手上和腳上都帶着腳鏈和手铐,一走動,叮叮當當的響了起來,他低着頭朝着外面走出去,穿過一道道栅欄,還沒有靠近他就就老遠的看到了一抹身影。
那人背對着他,周懷炎也是看不清那人的樣貌,隻能是在心裏才想着這個人究竟是誰。
周懷炎在心裏尋思着,腦中不禁浮現出一個人的樣貌出來,那個人不是他一直喜歡的路安瞳,而是青青!
周懷炎就納悶了自己怎麽就會想起來這個女人呢?這是不是逃搞笑了。而且這個女人又爲什麽來看自己呢?
他和青青之間不過是見過兩人,然後兩人就互看對方不順眼,更甚至吵起來過。他還記得有一次,青青似乎跟他表白了,她說:“我喜歡你!”
也不過是隻見過兩面,怎麽就能喜歡上呢?
是啊,當初他又是怎麽喜歡路安瞳的呢?
周懷炎穿着囚衣,剪着寸頭,倒是有了幾分做混混的錯覺,他坐了下來,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那人,伸手敲了一下玻璃,問道:“你是誰?爲什麽要來看我?”
在周懷炎這句話問完的時候,那人轉過頭來看着周懷炎,在看到周懷炎的那一瞬間她忽然就哭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你這個人怎麽哭起來了,我又沒有對你怎麽樣,你這是幹嘛啊!”周懷炎看到她的樣子頓時手足無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哭呢,更是他第一次哄女人呢。
站在周懷炎對面的人也不是别人,而正是青青。
青青來的時候是絕對是沒有想到會看到周懷炎這幅樣子,她更是沒有料到自己會哭出來,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麽委屈一樣。
她快速的擦幹淚水,也不敢看周懷炎的眼睛,聲音還帶着幾分哭聲:“我就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也沒有其他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的周懷炎立馬笑了起來,認認真真的看着青青:“那你就猜錯了,我不僅沒事,而且也沒有死,真是掃了你的興。”
青青哼了一聲:“像你這個人,死太便宜你了。”
周懷炎啧啧一笑:“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看到哭也就算了,也咒我死。我要真是死了你的話,你眼睛還不得哭瞎。”
聽到周懷炎說得這句話,青青的臉立馬紅了起來,眼睛瞪着周懷炎,梗着脖子狡辯道:“你胡說呢,你要是真的死了,我才不會哭呢!你這種眼瞎的人,活該!”
周懷炎哈哈大笑了兩聲,看着青青:“你下次不要再來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相親對象了,你可以去找别人了。”
青青原本的好心情立馬沒了,手緊緊握成拳,就恨不得一拳一拳的捶在周懷炎的身上什麽叫不是你的相親對象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青青惱怒道:“你瞎說什麽呢,都說了我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你不要以爲我對你有任何的想法,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而且……而且我對你也沒有任何的想法!”她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周懷炎一直在看着她的眼睛,一刻都沒有移開,靜靜的聽她說完,唇瓣上露出來一絲微笑:“你說不會對我有任何的想法,那我就放心了。我這樣的人,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沒有哪個
人會接受的吧,所以,不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是正确的。”
青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張了張口,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周懷炎起身,背對着青青:“你也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他不是傻子,青青這種眼神他不是看不明白,那是喜歡的眼神,是在乎的眼神。
青青咬着唇瓣,望着周懷炎的背影,許久她開口說道:“我還會再來的,不管你喜歡看到我,還是不喜歡看到我。”說完這句話,青青已經是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