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爲什麽能打探到這個消息,墨司翰認爲,隻怕他的好二嬸又有了新的打算,比如拿他去要挾自己的父母,又例如說操控他的大腦,讓他徹底變成傀儡。
“照這麽說,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想從你們一家三口身上得到些什麽,而且,最關鍵的那個人還是你。”白玲珑低頭想了想,随即把思索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他們現在的處境大概就像顧紫煙肖想她的藍色項鏈一樣,當然,應該比之更嚴重些。
“不錯,父親作爲W國的将軍,早就令不少人眼紅,而國家制度允許我繼承父親的軍銜,所以他們才會那麽不安分。”墨司翰知道,那些人算計來算計去,也不過就是爲了那點權利。
當年,若不是因爲軍銜,他的父母親也不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他也不會因此而險些喪命,“這還能繼承?不應該能者居上嗎?”白玲珑不明白的歪着腦袋。
在Z國若想成爲将軍沒幾個特等功和在職年限隻怕是上不去的,而W國的軍銜居然能夠繼承,這也太奇葩了吧?
“怎麽?你覺得爲夫不能勝任将軍一職?”墨司翰不滿白玲珑的驚詫情緒,懲罰性的低頭咬了咬女人的粉唇。
感情,他在小家夥心裏就那麽無能嗎?
不應該啊!
“我當然沒這麽想,隻是覺得奇怪而已。”白玲珑連忙否認,心想着她家男人自是最好的,也是最有能力的,頓了頓,她還是疑惑道:“這叫是你,萬一繼承人毫無能力接任,那該怎麽辦?”
想想那些家族繼承人也有不擅經營生意的,都說要富富不過三代,其實繼承軍銜同樣也是這個道理。
誰能說當父親的厲害,兒子就肯定是人中龍鳳呢?
眼前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墨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可謂是商場上的風雲人物,可大兒子墨顯程呢?還不是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
就算是小兒子墨顯程,也比不上當年的墨崇輝。
“珑兒說得沒錯,繼承人無能的确實也有,至于要如何安排,用或不用,那就是國主的責任了,畢竟,一個國家并不止一個将軍。”說着,墨司翰暗地裏有些慶幸。
若不是經曆了過去的那些,他或許就不會認識眼前的小女人了。
這一刻,男人才覺得以前的所有痛楚都是值得的。
“嗯!确實!”白玲珑贊同的點點頭,在感覺到男人心中的那抹思念之後有繼續問道:“伯父是将軍,那伯母呢?是不是哪個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對于這一點,她十分好奇。
所謂的門當戶對,應該在任何國家都會有吧!
“不,母親隻是個普通的小護士,而且很單純的那種。”想起那張慈祥又美麗的臉龐,墨司翰微微揚唇。
她的母親不但賢惠漂亮,而且善良大方,恩怨分明,也正是因爲這樣,她才會被那些惡人欺壓,好在有父親在一旁守護,要不然,母親的日子隻怕會更慘。
“既然你是W國人,那墨司翰不是你的本名吧?”聽了這麽多,白玲珑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如此一來,那她家男人到底叫什麽?
白玲珑眨巴眨巴眼睛,非常好奇的等待着男人的坦白。
“就你聰明。”墨司翰寵溺的捏了捏女人的鼻尖兒,接着在她耳邊柔聲道:“我複姓軒轅,名墨珩。”
巧合所緻,他的兩個稱呼裏都有“墨”字。
隻不過一個是姓,一個是名而已。
“軒轅?墨珩?軒轅墨珩?”白玲珑默默念叨幾遍,随後笑着點點頭:“嗯嗯!這名字不錯,我喜歡!”
聽着就覺得高端大氣上檔次,完全符合她家男人的矜貴氣質。
“所以,從現在開始,珑兒可以叫我墨。”這個想法在墨司翰腦袋裏已經停留了很久,趁着今天這個機會,他終于可以如願了。
如此暧昧的稱呼,怎麽聽怎麽覺得滿意。
“墨?”白玲珑愣了愣,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墨,而是摸。
當然,她的這一腐女氣息是不會說出來讓男人知道的。
“不喜歡嗎?”見女人傻怔住,墨司翰的臉色暗了三分。
小家夥什麽意思?就那麽不願意喊他墨嗎?
“沒,沒有,墨。”白玲珑的小臉微微绯紅,眼神閃了閃,到底還是喊了一聲墨。
其實,她心底還在想着摸字。
這麽一喊,白玲珑也沒閑着,小手便開始往男人的睡袍裏伸去。
如此,墨司翰瞬間明白了她的遐想。
“小色女!”男人笑了笑,沒有阻止白玲珑的動作,反而放松身體,讓她盡情發揮。
不一會兒,女人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在惹禍上身,作死的節奏。
随着房間裏的極度升溫,白玲珑隻覺得自己漸漸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監獄壹号囚室,這裏本是男子監居的地方,可現在卻從裏面傳出一陣陣女人的痛苦呻吟和愉悅喊叫。
隻見簡陋的房間内部全部由水泥粉刷而成,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鐵門,監室裏擺着四張床鋪,亂糟糟的,此刻本該休息的男犯卻沒在床上躺着,反而一個個圍在地面上。
幾人圍成一圈,似乎在玩弄着什麽,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同樣激動和享受的歡快表情。
“馮子,你從哪裏搞來的尤物?這也太爽了。”說話的是一個身材偏胖的男子,全身挂滿紋身。
他是這個監室的老大,叫龍哥,也是某些地方能力最強的一個,因販賣毒品被送進監獄,數量之大,害人之多,最終判處無期徒刑。
“噓!龍哥,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才搞到男監來的,你們隻管玩,别弄死就行。”被稱爲馮子的男人正是在墨家宴會上消失的馮海源,他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看向龍哥的雙眸帶着一絲淫蕩的笑。
此刻躺在他們身下的女人是已經進監獄兩個多月的顧紫煙,原本,她打算裝瘋作傻,蒙騙過關,隻不過在高科技的檢測下,她被證實爲正常人。
在那之後,顧紫煙因故意謀害罪被關進了女子監獄。
數日一來,女老大見她長得漂亮便想着法子讓她毀容,看她身子凹凸有緻更羨慕嫉妒,可以說,她在女監那邊的日子并不好過。
當她被送到壹号監獄之前,還有些害怕和彷徨,可想着,她反而松了口氣。
至少,不會再被女老大虐待了。
顧紫煙的想法很好,可一頓蹂躏下來,她才知道折并非享受。
“我們怎麽舍得弄死她?你放心,我一定讓這小妞欲仙欲死,不能自拔。”另一個男犯叫小黑,人長得偏瘦,各自不高,表情有些猥瑣。
他朝馮海源說着,手上的動作也沒閑下來。 “龍哥,馮子,這女人看着怎麽有些眼熟啊?”這時候開口的是虎子,他在幾人當中各自最高,肌肉最發達,也是身材最好的一位。
他仔細看着顧紫煙的臉,越看越覺得在哪裏見過。
“她啊!算是顧氏集團的千金,你可能在電視裏看到過她。”馮海源被送進監獄自然有幫兇害死楚汐瑤的原因,而另一部分便是他沒錢找那種女人之後起了歹意,強迫不成最終給關了進來。
當然,這其中也不缺乏墨司翰的“幫忙”。
對于有心傷害白玲珑的,哪怕是前世,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顧氏集團?”虎子挑眉,細細回想,最後終于記了起來:“哦!原來是她。沒想到表面看着清純婉約,其實比小姐還要放蕩,你看她那表情,多浪啊!”
他的記憶力非常好,很快就想起顧家大擺宴席的那一次,因爲顧錦鵬想讓全市人民都知道千金的回歸,當時邀請了很多記者。
不過,當時最讓市民們記憶猶新的還是那條小白蛇,據說是墨氏總裁的新寵物。
“那是,你們今天才第一次,待會兒她還有很多花樣呢!保證讓哥兒們幾個玩得開心,用得放心,爽得舒心。”馮海源最是了解顧紫煙,自然清楚她有幾把刷子。
說實在的,這女人在商場上注定沒什麽作爲,但在伺候男人身上絕對是天生與來的。
“我也想起來了,她好像殺過自己的親妹妹!”黑子進監獄也沒多長時間,顯然知道了那場翻案。
有墨司翰在,顧紫煙的罪狀早就遍布大江南北,甚至整個Z國。
“哼!這樣的女人就該被随意玩弄。”
知道他的兄弟們如果看到,一定明白這是因爲那個害龍哥進監獄的女人。
地上,顧紫煙不是沒聽到剛才的那些話,她委屈,不甘,氣憤,懊惱,羞澀,可無論怎樣,也抵不過她想要男人的那種欲望。
這一刻,顧紫煙疑惑了。
她以前确實有過很多男人,可到底沒現在上瘾。
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管顧紫煙如何想,往後的日子比起在女監那邊恐怕不會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