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虛空中那四道身影再次看着他,左擎宇恭恭敬敬的朝着四人行了一禮,最終來到了有鳳來儀閣十數丈之外停了下來。
且說那隻鳳凰,在空中徘徊了幾圈之後,最終化做一道身影落在地上。
看到這道身影,左擎宇臉上頓時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半個月不見了,她的修爲又精進不少了。
就在司徒婉化成人形之後,虛空中的四道身影一閃,最終落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四人剛一着地,有鳳來儀閣突然轟的一聲倒塌,最終化成一堆廢墟。
看到有鳳來儀閣倒塌,四人皆是一愣,但很快又釋然。
“葉英,你已經得到了有鳳來儀閣的傳承了吧?”宗主率先開口。
“呃,前輩,您是?”司徒婉有些迷茫。對于這四位老者她并不認識,對之突然開口,這讓她有點驚訝。
“這位是宗主,另外三位是宗門三位前輩。”左擎宇介紹道。
“原來是宗主和三位前輩,葉英失禮。”
“這有鳳來儀閣是第一任宗主爲他妻子所建,這些年一直沒有人能進去,你能進入,這說明你與其有緣。好好把握這份機緣,莫要辜負了那位前輩的用心。”宗主提醒道。
“是,葉英遵命。”司徒婉匆忙道。
“行了,你休息兩天,到時候一起進入甲區修煉區吧,另外三人已經進去半個月了,有兩位已經突破玄皇中期境了,你們也要加把勁才行。”宗主提醒道。
“嗯。”司徒婉點點頭。
草草叮囑兩人幾句之後,宗主和三位老前輩身影一閃就消失了,這四人來也急匆匆去也匆匆,神秘無比。
待宗主三位前輩離開後,左擎宇就帶着司徒婉返回他們的住處。
因數五人都是新人,所以他們的住處都在一片區域上。
因爲内宗人少地域大,所以他們五個人的住處就分到了方園五裏地,平均每人就是一裏方圓。
因爲兩人是夫妻,所以他們的住處是挨在一起的,這面積算起來,比起左擎宇的擎王府還要大,隻不過這裏隻有兩處房屋,沒有擎王府豪華。
望着眼前這幾間不是很豪華的房子,司徒婉臉上輕輕挑了挑眉:“這是我們住的地方嗎?”
“嗯,内宗地廣人稀,我們每個人有方圓一裏的地方可以使用。”左擎宇介紹道。
“每個人一裏!”司徒婉有些驚訝,看來内宗真夠大方的,一個人竟然有這麽大的地方。
“嗯,我們五個人的住地這都在一塊上,我們兩人個緊挨着,他們三個人,安益在南邊,蒙英在西邊,蔔晴在西南邊,他們三個已經進入甲區修煉了,還有半個月才能出來。”左擎宇提醒道。
“擎宇,他們都進入甲區修煉,爲何你不去?”司徒婉有些驚訝。
“等你。”
“等我?”司徒婉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她起初以爲左擎宇沒進去是因爲那裏對他吸引力不大,可是聽了左擎宇的解釋,司徒婉頓時明白左擎宇的用意。
兩個的實力相差有些大,即使自己在有鳳來儀閣有了機緣還是追不上他的腳步,看來,他是擔心自己有壓力,所以才暫緩修煉速度!
正當司徒婉感慨着左擎宇待她的心意之時,突然幾股氣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使得他們匆忙收回思緒。
二人迅速轉身朝着西邊望去,隻見四道身影正朝着這邊走來。
這四道身影,兩男兩女,三十五歲左右的模樣。這是左擎宇和司徒婉進入内宗之後,除了那天接他們的五位學長學姐之外見到的第一批學長學姐。
他們身上都散發着強大的靈力波動,修爲皆在地皇初期境。
看到這四位來客,左擎宇輕輕挑了挑眉頭:“四位是什麽人?到我們這裏,有事嗎?”
“聽說内宗此次收了五位特等新生,好像是住在這裏,所以我們過來看看,你們兩個是特等生?”四人中,一位藍衣女青年回答。
“正是。”
“原來你們就是特等生,我還以爲你們有三頭六臂呢,看來不過如此!”兩人中,一位紅衣青年忍不住嘲諷。
聽得出對方的嘲諷之意,司徒婉眉頭皺了皺:“四位進入内宗多久了?”
“十年了,你以後見到我們要喊學長學姐知道嗎?”紅衣青年提醒道。
“進内宗十年才地皇初期境,看來你們真不是一般的差!”司徒婉直接反擊。
被司徒婉主一嗆,四人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紅衣青年怒道:“臭小子,看你長得人模樣狗樣的,嘴巴怎麽這麽臭?”
“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說,遇到什麽樣的人,我就說什麽樣的話。”司徒婉笑了笑。
“小子,進入内宗半個月,你們應該不知道内宗的規矩吧?要不要學長我今日教教你們什麽叫規矩?”紅衣青年臉上浮現一絲戲谑。
以他們的實力,對于老學員他們或許沒有辦法以,可是對于新學員,他們可是綽綽有餘的。
“半個月前有幾個不長眼的家夥想戲弄我們,怎麽,現在又輪到你們了?”司徒婉望着眼前四人,臉上浮現一絲嘲諷的笑意,雖然她隻是玄皇中期境,但是面對地皇初期境,她還是有自信一戰的。雖然對方有四人,但是她相信,以左擎宇的實力,以一挑四是沒什麽問題的,再加上自己,他們是綽綽有餘的,所以她沒必要忍氣吞
聲。
“喲呵,口氣倒是不小,就憑你們區區玄皇中期境也敢在我們面前嚣張?”藍衣女子有些意外,這兩人,他們還真以爲内宗跟外宗一樣,可以任他們爲所欲爲?
“看來你們對于此次内外宗競選的情況并不知曉,不然你們也不敢跑到這裏來撒野。”司徒婉笑了笑,突然覺得這四位有點可憐,閑着沒事竟然來找罪受。
“哦,是嗎?内外宗競選發生什麽了,竟然讓你們底氣十足?”一直沒有開口的那位黑衣男子忍不住問道。這兩位新學員,雖然修爲不高,但是越發神秘,特别是站在頭後的那位紫衣少年,有種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之感,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