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中間隔着被子,可是季小染已經吓得魂不附體,“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季小染,爲什麽這樣對我,爲什麽?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楚昕律更加愛你,可是你現在是以什麽樣的态度對我?看看你包裹的多嚴實,爲誰守着呢?爲楚昕律?他值得嗎?”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季小染抓着被單,指尖泛白,“我不會任何人守着,你不要爲你的肮髒找借口,你放開我!”
“我肮髒?”秦天翰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季小染,你太讓我傷心了,我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你一定要這麽傷我的心?”
“我沒有想傷你的心,我沒有。”季小染痛苦的咆哮,“是你自己一而在再而三的做出讓我無法接受的事情!”
“無法接受?”秦天翰冷笑道:“比如在你洗澡的時候,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涼,就把你從浴缸裏抱出來,這就是你無法接受的事嗎?”
他的本意也是爲了這個女人好,可是這女人居然這麽大的反應,難道隻有楚昕律可以這樣嗎?
想到季小染的身子被楚昕律占光了,他的怒火,無法抑制,恨不得毀滅一切!
尤其是他将季小染抱出浴缸的時候,而且小染居然呼喚着昕律的名字。
這個女人到現在還想着那個男人嗎?即便他認爲那個男人對她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季小染吓得渾身發抖,生怕秦天翰控制不住對她做什麽!
她眼淚汪汪的盯着他,态度不由得放軟了,“求求你了,放過我,求求你。”
“你吻我!”
“什麽?”
季小染睜大了眼睛,心中一涼。
秦天翰湊近了她,說道:“你吻我,如果你願意主動吻我,我今天什麽都不會對你做,否則的,我要占有你,讓你徹底成爲我的女人!”
“不行,求求你,不要逼我,我不能吻你!”她怎麽可以吻一個她不愛的男人?
“季小染,别挑戰我的耐心,這是我最後一遍跟你說吻我!”
秦天翰一旦叫她季小染的時候,便代表他真的生氣了,他的怒火徹底被激發了。
他看樣子就像被惹毛的野獸。
季小染心裏很害怕,可是吻他,她做不到,她哭着搖頭:“求求你不要逼我,求求你!”
“季小染,你吻不吻?”他抓住了她的被子。
季小染搖頭,驚慌道:“我不能,我不能。”
嘩啦一聲,秦天翰直接将季小染身上的被子掀開,扔在地上。
“啊!”季小染尖叫了一聲,連遮擋的餘地都沒有。
秦天翰緊貼着他的身子,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耳邊傳來男人炙熱的聲音,“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到底吻不吻我?如果不吻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
他說着,将季小染的腿拉開,而他開始解開拉鏈。
“不要,我吻你就是了!”季小染吓的已經什麽也不顧了。
抱着他的頭吻了上去。
她覺得很惡心,很難受,可是她不得不這麽做,如果不吻他,她今天就完蛋了。
她一邊吻着他,一邊流淚,身子不住的發抖。
秦天翰扣住她的後腦勺,将這個吻加深,甚至撬開她的牙關。
季小染有一陣作嘔的感覺,她努力克制想嘔吐的欲望。
她抓住秦天翰的頭發,想要将他的頭推開,可秦天翰卻直接捧着季小染的臉将她壓在床上,更加狂猛的親吻。
季小染再也受不了了,她淚如雨下,開始掙紮了起來。
秦天翰雖然被她主動吻,但卻感受不到一點幸福。
季小染痛苦,他也跟她一樣痛苦。
這個女人終歸不是他的。
他越吻越狂躁。
很快,嘴裏品嘗到血腥味。
他将季小染的舌頭咬破。
季小染嗚咽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季小染即将昏厥的時候,秦天翰終于松開了她。
季小染整個人瞳孔也開始渙散,連呼吸都忘了。
秦天翰痛苦的盯着她,目光之中含着淚,還有對這個女人深沉的迷戀。
而季小染目光之中隻有恨。
秦天翰摸了摸她的臉,将她抱在懷裏,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小染,你爲什麽要激怒我呢?我不想這麽傷害你的。”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季小染嘴唇上都是血,可是她已經全然不顧唇上和舌頭上的疼痛,嘴裏一直念着恨他!恨他!
秦天翰心裏心如刀割,他緊緊摟着季小染,恨不恨不得與她融爲一體。
季小染開始掙紮,用手抵着他肩膀,要将他推開!
“你放開我,也不要碰我,你好惡心!”
“惡心?”這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秦天翰,比中槍還要疼。
他苦澀一笑,“原來對你而言,我隻有惡心了是嗎?你真令我難過,我是那麽的愛你,但你非要将我的愛踐踏在腳下,而楚昕律無論怎麽對你,你一如既往都要那麽犯賤的心裏永遠裝着他嗎?”
季小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你們我全都恨,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好。你就盡管恨,隻要你恨楚昕律,那順便恨我也沒關系,反正現在在你身邊的也隻有我而已,楚昕律已經死了,他再也不可能占有你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最合适的時機說出最合适的話。
“你說什麽?”季小染驚的睜大了眼睛,秦天翰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
秦天翰冷冷一笑,這個女人果然有反應,他松開了季小染,将她放在床上。
而秦天翰坐在一邊。
季小染慌忙的将被子拉了過來,将自己的身子高遮蓋住,驚慌失措,“你剛剛說什麽,楚昕律死了?”
她希望這是秦天翰在詛咒楚昕律,而不是楚昕律真的死了。
秦天翰彎了彎嘴角,苦澀又狠厲,“怎麽,你很不希望他死嗎?”
季小染低下頭,伸手将唇上的血迹擦掉。秦天翰冷冷的盯着她,目光之中閃爍出一絲狠辣的意味,“楚昕律死了,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