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這話說的太缺德了一點吧。
“你把我的卧室弄得全是正紅花油味道,讓我沒法睡了,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她突然想起了他曾經說過的他這個人有認床的習慣,又習慣性失眠,打擾了木四爺休息,她罪過可是大了,由于惜命,她放棄了掙紮,身子半撐着床看他,“四爺,我錯了,您别和女人一般見識行嗎,其實
安眠藥效果也是不錯的。”
“吃藥對身體不好。”他用她的話回她,再說了,既然有溫香軟玉在懷,效果比安眠藥還棒,他爲啥要傻呵呵的去吃藥,真是瘋了。
蘇念婉扁扁嘴,真心想扇自己一巴掌,沒事兒那麽多話幹嘛,多嘴。
他關上房門,背對着她換衣服,卸下襯衣休閑褲的木四爺身材棒的堪比模特,看的她小臉火辣辣的,她忙用小手捂上眼睛,但是還是對眼前的男色舍不得,手指扒了一條小縫偷偷往外看。
搜嘎,絕色呀,正點呀,這身材,再配上顔值,真是高配呀,想想這麽完美高冷的木四爺竟然被她這麽個小人物給睡了,她瞬間覺得異常驕傲。
木四爺潇灑的穿上睡袍,幸好木大總裁不懂讀心術,不然要是知道眼前的小女人心裏在想些什麽,非得捏死她不可。
蘇念婉看的異常緊張激動,小臉通紅,身體燥熱,她以手當扇,用力的對着自己的臉扇,他斜睨了她一眼,“臉怎麽這麽紅。”
蘇念婉嘿嘿一笑,有些尴尬的指了指空調,“空調開的太大,熱了。”
他走過來,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邪魅一笑,“寶貝,我沒開空調。”
尴尬,異常尴尬,蘇念婉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看着自己的小女人一副吃癟樣兒,他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伸手将她抱進被窩,舒服的摟在懷裏,關上台燈。
他說了一句:“乖乖睡覺,今晚我不動你。”然後身後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
鬧了一天,蘇念婉異常疲憊,他的懷抱溫暖寬闊,讓人安心,和林毅軒鬧了那麽一出,說不在乎那是假的,畢竟她曾經那麽真誠的愛過他,他給予她的溫暖貫穿了她的整個青春。
放下,又談何容易。
黑暗中,她貪戀的看着他平靜的睡容,和林毅軒有六分相似,恍惚間,她竟然有些模糊。她将頭往他的懷裏鑽了鑽,汲取他身上的溫暖,今夜,脆弱如她,她需要人的安慰,雖然她知道這樣對木槿宸不公平,但是人總是利己主義動物,當一身傷痛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她又那有力氣去探究到
底公平不公平。
他的心跳蓬勃有力,她縮在他懷裏,靜靜地數着他的心跳,一聲接着一聲,不知不覺她也睡了。
睡到半夜,她的腳被疼醒,忍了一會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小心的從他懷裏鑽出來,偷偷的出門去了廚房。
她打開冰箱,找出冰桶,正愁着用什麽敷腳,擡眼看到整潔的櫥櫃台面上安靜的擺放着一個冰袋,她伸手拿過來,指尖拂過袋子,唇角綻開甜蜜微笑。
腳上傳來一陣火燒火燎的脹痛,她将冰倒在袋子裏,坐在椅子上,将冰袋放在紅腫的腳上,冰冰涼涼的,異常舒服,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敷了一會兒,她覺得好多了,腳上的腫脹也消了一些,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扶着樓梯上樓,她站在主卧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進了次卧,鑽進了被窩,身子習慣性的往他懷裏蹭了蹭。
本是睡着的人好心情的揚了揚唇角,微微側身,将她抱住了懷裏。――
蘇念婉一夜好眠,那個常年困擾她的噩夢出奇的沒在她的夢中出現,她一覺睡到天亮。
她好心情的揉了揉眼睛,身旁沒了木槿宸的身影,再看看自己身上,白襯衫早就沒了蹤影,胸罩被扔在床頭,睡衣肩帶一側松垮的挂在肩頭,另一邊則被退到肩膀下。
蘇念婉向來有裸睡的習慣,不愛穿内衣睡覺,有幾次舉證跑的太累她進了賓館到頭就睡,第二天醒來發現已經被自己在睡夢中脫下扔在地上。
蘇念婉用力敲了敲腦袋,昨天太累了,又喝了酒,腦子一直暈沉沉的,她真的不知道是自己幹的還是遭到了木四爺的鹹豬手。
她的小臉埋在被子裏,覺得不管是哪種情況都異常丢人。沒臉見人了,真的沒臉見人了,也就是她這種豬腦子才相信木四爺是個柳下惠,這可怎麽辦呀。
蘇念婉還在糾結,木槿宸神清氣爽的進來,頭發上還帶着汗珠,顯然是剛剛晨跑回來。
他穿了一身學院風的套頭連帽衛衣,配了件黑色的休閑長褲,衣服上别出心裁的凹凸紋理設計,帶着幾分複古感,讓褪去西裝的他變得異常陽光帥氣,就像是從時裝雜志裏走出來的林家大男孩。
他拿了條毛巾,瞥了一眼趴在床上捶胸頓足的小女友,徑直去了浴室。
木槿宸舒服的洗了澡,腰上松垮的圍了條浴巾,拿着毛巾擦着頭發出來,發現自己的小女人還保持着剛剛的姿勢。
她跪坐在床墊上,撅着小屁股,頭埋在被子裏,一頭烏黑長發撒亂的撲撒在大床上,她臉埋在被子裏,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懊惱的敲着大床。
看到她這個樣子,木槿宸不禁唇角向上微微彎起,擡腳對着她的小屁股就踹了一腳,“滾去把自己洗幹淨。”
洗幹淨等着你吃嗎?洗幹淨,她才不會那麽傻呢。
敵不動我不動。
蘇念婉以靜制動,大有任泰山壓頂我自巋然不動的氣魄,保持着原有姿勢。
等了半天,沒動靜。
她提鼻子聞了聞,一股子洗發水的香味,混合着成熟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聞的他暈乎乎的。又等了一會兒,蘇念婉有些耗不住了,她悄悄地擡起頭,眼睛眯了一條小縫往外看,眼前放大的是木槿宸那張異常英俊的臉龐,木大總裁居然半跪在地上,雙臂趴在床上,一雙黑眸含着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