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是他的妻子,你個不要臉的騷貨。”那女子說完便快速的走上前,然後甩了一巴掌給那個女子,那聲音聽起來既清脆又響亮。
女子眼中的淚水迅速話落,然後捂着半邊臉,盯着那個男子。
“她說的是真的嗎?”
此時那名男子那裏還敢看那名女子,整個頭都恨不得埋到的脖子裏,然後這才對着那個平庸婦人說道。
“娘子…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這不是正來看你給我演的這出好戲嗎?”說着還嘲諷的看了一眼他們,那男子竟然在下一刻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舉動,那就是直接跪倒在了那平庸女子的前面。
“娘子我知道錯了,不管我的事啊,都是這個賤女子勾引我的,真的不是我的錯,娘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說着竟然痛哭流涕起來,惹得周邊人看的一陣惡心。
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人。 “滾…”隻見那女子一腳就踹開了那個男子,“好你個張賀,往我還對你一片癡心,我家裏人就像是供祖宗那樣對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報答我的,這要不是别人看見了過來和我通風報信,我都不知道
你竟然是這種人。”
“娘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也是被她迷惑的,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求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啊!”男子還在拼命挽留。
“夠了,張賀。”那“小三”似乎是已經氣急,直接怒瞪他們,然後在看向那名女子。
“這位夫人是嗎?我病不知道張賀已經成婚,而且他也一直都沒有說過他成婚的事,而且還一直極力的追求我,也是我高玉霞有眼無珠,竟然看上了這麽一個斯文敗類,對于此事我也很抱歉…”
紀小翠倒是很驚訝那名女子的迅速反應,這要是換做一般人的話,估計現在還處在傷心失望的狀态中吧!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那麽快就恢複狀态,而且能這麽清晰的說出他們之間的事情。
高玉霞可不傻,當初選擇和張賀在一起,便是看重他出手大方,而且确實也對她用情,讓她一度以爲這個張賀就是她這輩子的良人了,可萬萬沒想到她的妻子出現了,而且還出現這麽一出。 而且她妻子已經把這事情鬧大,來這放天燈人雖然她沒有看見認識她的人,可是誰能保證呢,而且這可是她一輩子的清譽,如果在不說出實情的話,估計日後她便要背負這個罪名了,她可不會那麽傻
。
所以在最初的愣神之後,很快就恢複過來了。
那平庸女子也是愣了,然後那張賀聽到她這句話更是氣的冒煙,手指指着高玉霞,他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裏乖巧聽話的女子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不過當下之急表示要重新取得她妻子的信任了。 想當初要不是有她父親資助他也不能這麽順利的進入那學院,而且現在還沒有完成,如果他的妻子不原諒他的話,那麽這一切将會泡湯了,而且這幾年的榮華富貴也将煙消雲散,他可是深知這一切對
他來說有多麽重要。
“娘子你千萬聽這個賤人胡說啊!”
平庸女子皺着眉頭一直在想着他們到底誰說的話才是真的。
“這女的也是夠傻了,不管是誰先勾引人,可是她丈夫明明就已經确實在跟另一個女子求偶,這不就是此時的罪魁禍首嗎?”
邊上突然出現議論聲,周邊人一聽還挺有道理,于是有一絲贊揚,就連平庸女子眼裏的怒火也從新冒了起來。
“人家說得對,就算是那個賤人勾引你的,你就那麽不受勾引?那這樣我還要你有何用,張賀你可别忘了,要是沒有我們錢家,你現在還是一個一文不值的窮書生呢!”女子氣極。
在那聲音出來之後張賀就已經恨不得吃了那個多嘴人了,要不是他這句提醒的話,他的妻子也不會想到這一茬。
“娘子是我混蛋,我辜負了你對我的好,我真是罪該萬死,可是娘子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會出去胡搞了,求求你了…”
見男子竟然爲榮華富貴這麽的求饒衆人都很不屑,這還是學子呢,而且聽這女子這樣說,估計還考上了一些童生還是秀才之類的,還真是可惜,竟然給這麽一個人高中。
“給你機會,哼,門都沒有,明天就帶着你的東西給我滾…”平庸女子說完,狠狠踹了他幾腳,然後便帶着一衆家仆離去了。
“不要啊,娘子你聽我說啊…”張賀急忙大喊,可是卻也沒能留住她妻子的腳步,他連忙追上去,隻不過才走了幾步又轉回來,然後不顧衆人的眼神,惡狠狠的瞪着高玉霞。
“高玉霞你有種,你給我等着…”說完便匆匆忙忙的追他妻子去了。
主角都走了,圍觀群衆自然是繼續手裏的事情了,不過更多的是靠着高玉霞。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剛才那一對讓人豔羨的情侶轉眼間就變成了這樣,而且還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對于高玉霞的話衆人有的信有的不信都在邊上各說一詞,而高玉霞也知道在這裏呆不久了,在腳下的孔明燈還在亮着,看的她不由的一陣心煩,一腳便踩了下去,把天燈給踩壞了,這燈火也滅了,這
才匆忙離去了,引得衆人又是一陣唏噓。
“感覺怎麽樣?”周承鈞在邊上問着紀小翠。
而紀小翠則是有些目驚口呆,這才多久啊,就看了這麽一出免費的戲。
“果然我想的不錯,還是不能羨慕别人,做自己便好,更何況我身邊還有了你,便更是不需要羨慕誰了。”
這話可是深的周承鈞的心啊,那眉角都彎了,把一個天燈提起來然後遞給紀小翠。
“來吧,我們放天燈。” “好。”紀小翠也不糾結剛才的事情了,這外人的事情充其量不過是他們生命中的過客而已,不必爲了不必要的人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