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看不中用的花樣子還挺多的。”邊上的一個人見已經沒有了其他的争議,于是便硬扯入一點話題。 隻是這回邊上的人已經沒有人附議他的話了,紀小翠這手可謂是很老練的,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有技藝在手的,能這樣光明正大的用出來人家就根本不怕被偷師,也證明了是真的想要教會給小魚兒祖
孫的。 此時小魚兒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紀小翠,生怕錯過她手上的動作,紀小翠低下頭,小聲的在小魚兒耳邊說了一些技巧,還有跟她說了在裏面要是能加上一些東西會更好,不過小魚兒畢竟還是孩子,
紀小翠怕她一下子也學不了那麽快,想着還要來這裏多教她幾遍才行。
将鍋中的油條翻滾幾下,直到炸至金黃色,然後撈出,空載邊上他們專門拿來裝泡馍的竹籃裏,那油炸的香味都飄香的老遠,光是看到這個好看又金黃的雙棍油條,衆人都是非常驚訝的。
這樣的吃食還真是沒有見過的。
“老伯,這東西叫做油條,加上你那碗湯就能很好吃的。”紀小翠特意拿了一根油條,然後遞給老人,老人接過來,在衆人注視下輕輕的咬了一口,挺脆的,而且口感很香,就算不喝他的湯也很好吃。
老人在紀小翠出手之後便知道冤枉了紀小翠,臉上有着一絲愧疚,吃過之後,這種感覺更甚,人家好心交給他們這種那麽重要的吃食,他們竟然還不想領情,真是讓人慚愧。
“好吃,謝謝你了姑娘。” “舉手之勞而已。”紀小翠一笑,從老人激動的眼神裏,她已經知道了他想說什麽,很正常,要是有個人突然說要來教會她一道很厲害的吃食,她也是一樣會抵觸,覺得是假的,騙人而已,老人沒有直
接趕走他們已經是好的了。 “哇…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我也要嘗一嘗,老人家還有這位小朋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父親的。”江純靈笑了笑,然後就自己動手了,然後紀小翠又在邊上繼續炸,不過由于鍋中的油不是很多,所以炸
的不是很快,在邊上站着的人們都在跟着。 既然已經站了這麽久,而且又新出了這麽好玩好吃的東西,他們自然是要嘗一嘗了,邊上那站着的大叔,連忙跑到自己家的鋪子然後提過來一罐子油,然後來到紀小翠身邊,這一次他的口氣已經改變
了,變成很恭敬的樣子。
“這位姑娘,你看,我這油加進去是不是就能多好一些啊!” “這是自然。”紀小翠笑笑接受了他的好意,雖說剛才他是在和紀小翠作對,可是他也不過是擔心這對祖孫被人騙去而已,這樣的人能來出頭,紀小翠沒有不高興,反而很開心,這樣就證明,小魚兒還
是有人願意幫他們的。
因爲加大火的原因,這油很快就再次的熱了,而這一次,紀小翠可以做了多了幾條的油條,速度也提升了。
除了江純靈等人吃着油條,邊上還有一些人都紛紛等着,隻要是這油條一出鍋,立馬就被别人搶光了。
“這叫什麽東西來着?”邊上的人沒有記住它的名字。
“油條,那位小姐說了,叫油條。”
“嗯,對,就是油條,這玩意兒真的是太好吃了,又香又好吃…”
“可不是嘛,我們可是冤枉了這姑娘啊,而且她不止人長得好看,這心靈也這麽美,這麽好吃的手藝,要是賣給其他的商鋪能賺多少錢,你看看,她竟然就這交給了小魚兒祖孫,真是好人啊!”
“可不是嘛,我剛開始還尋思着,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能做這種勾當呢,原來是我們想岔了,人家姑娘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他們的。”
“可不,好在這小魚兒還挺會看人的,這要是換做我家那個,見那麽多人說是騙子,估計早就哭了,那裏會像小魚兒那樣選擇喲。”
“哈哈…我家那小子還不是一樣…”
邊上不斷傳來歡聲笑語,全部都是在說紀小翠好話的,紀小翠也聽到了,但是心裏已經沒有什麽感覺。
這樣的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了,她現在隻知道,人們都是風吹那邊往那倒的,隻有你弄出真相他們才會信服。
紀小翠就這樣,一直做,而邊上的綠拂等人在匆匆吃過一點之後,便在邊上等着紀小翠,這油條以出鍋,便快速的遞給别人,而接過他們的銅錢。
然而還有很多人都還在排隊呢,可是紀小翠遺憾的轉過頭,告訴大家,“不好意思,油條已經沒有了,明日請早啊!”
“啊,沒有了?我都還沒有買到呢!”邊上一人有些無奈的說道,剛才他有個朋友買到了一根,他便上去讨要了一些,沒想到這味道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吃,這不,就上瘾了,可是沒想到竟然沒了。
不止是他,邊上還有許多人都沒有買到,畢竟這油條制作需要面粉,而老人家帶來的面粉還是用來做泡馍的而已。
所以還能做出那麽多已經是很好了。
衆人在一看,那裝着面粉的木盆已經沒有了,然後便失望的看着紀小翠等人。
“明日真的還有嗎?”
“放心,日後天天有,而且都是由小魚兒祖孫制作的,大家可都要過來多捧捧場啊!”紀小翠笑着說道。 衆人這才都紛紛的點點頭,然後笑着離去了。而此時老人的泡馍也全部都賣完了,由于剛才等的人數衆多,在等的過程中,大家夥都紛紛把泡馍給買了,而今日則是老人這二三十年來賺的最多錢的一
天了。
“嘿嘿…那個…姑娘還有這位公子,實在抱歉啊,是我們不好,竟把你們錯認成了壞人。”;來人的正是邊上的手擀面攤的老闆,剛才的那桶油也是由他提供的。 “姑娘你們千萬不要怪他,他是好人,這些年來對我們祖孫一直照顧着呢,這一次他也是怕我們吃虧而已。”老人連忙上前說道,生怕紀小翠爲剛才的事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