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菲菲笑嘻嘻的說着,又接過白邵庭遞過來的啤酒喝了起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白邵庭笑意深處掩藏的認真,更沒有看到他眼底近乎于偏執的瘋狂。
“菲菲,醒醒,菲菲……”
“唔,不要吵。”
楚菲菲皺着眉頭,一臉不耐煩的說着。
她已經醉了,眼睛都變得睜不開了。雖然聽得到白邵庭在叫自己,卻不想回答。她好想睡覺,好困。
“菲菲,在這裏睡覺會感冒的。”
白邵庭繼續說着,看着楚菲菲的眼神無比灼熱。見楚菲菲漸漸地進入沉睡,白邵庭的眼底流露出癡迷的神采。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撫摸着楚菲菲的臉頰。
“菲菲,你真可愛。”
白邵庭的笑容裏帶着沉醉,指尖滑過楚菲菲的臉頰,挺直的鼻梁然後是飽滿的櫻唇。他的指尖流連在她的唇瓣,眼眸越來越幽暗。
“菲菲,成爲我的好不好?”
白邵庭俯身,臉幾乎貼着楚菲菲的。他的眼神越來越癡迷,仿佛楚菲菲對于他來說是什麽神物。
他像是虔誠的朝聖者,帶着崇敬和瘋狂的膜拜着自己心中的神。
“菲菲,你真美。”
白邵庭說着,俯身抱起楚菲菲離開。
草地上,楚菲菲的手機屏幕不斷的亮着。閃耀着的來電名字,正是君熙桀。
“小野貓在做什麽,竟然不接電話。”
君熙桀聽着話筒裏的嘟嘟聲不由的皺眉,挂斷電話,他擡頭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個時間小野貓怎麽可能會不接電話。
“boss,你在聽嗎?”
李榮看向君熙桀,覺得他家boss有些奇怪,好像心不在焉的。他現在彙報的可是很重要的合作案簽約事宜,關于數十億的大案子。
而且這之前,是君熙桀千叮咛萬囑咐讓他謹慎一點的。結果他自己倒好,竟然在發呆。
君熙桀看了一眼李榮,神情威嚴又冷厲:“你自己分析,按照你說的方案就好。我有事,先離開一下。”
總覺得,心裏不怎麽踏實。
君熙桀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楚菲菲,弄清楚她爲什麽不接電話。
楚菲菲不在菁園,楚家也打過電話詢問,也不在。就連楚菲菲平日飙車去的那座山君熙桀也找過了,還是沒有。
他的眉頭皺的更緊,心底的浮躁越來越濃。
“真是欠調教的小野貓。”
君熙桀用力的握着方向盤,眼神幽暗而深邃。他打電話給李榮,讓他查到陳若凡的住宅地址,然後直接開車過去。
讓君熙桀失望的是,别說楚菲菲了,就連陳若凡也沒有找到。
無奈,君熙桀隻好再次返回了楚菲菲經常去的那座山。希望運氣好一點,碰到上次見過的那幫人。他們,或許知道楚菲菲去了哪兒。
“唔,好痛。”
楚菲菲呢喃一聲,緩緩地張開眼睛。
陌生的藍色屋頂,就連牆壁也是藍色的。無邊無際的藍色給人一種莫名的壓抑感,讓楚菲菲的胸口立刻不舒服起來。
她起身,環顧着陌生的房間,對于自己怎麽出現在這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楚菲菲起身,帶着滿腦子的疑惑打開門走了出去。
“有人在嗎?誰在這裏?”
楚菲菲一邊走一邊高聲的大喊着,可是整座房子仿佛就隻有她一個人。哒哒哒的腳步聲,和自己的回音。莫名的,讓楚菲菲緊張起來。
“邵庭?陳若凡?喂,究竟有沒有……”
“你醒了?”
“哇啊!白邵庭,你想吓死我啊?”
楚菲菲一臉憤怒的瞪着忽然出現的白邵庭,她剛剛差點沒被吓死。
這家夥,明明在這裏怎麽也不應自己一聲。
“抱歉,我剛剛在洗澡。”
白邵庭笑了笑,一邊擦頭發一邊朝着楚菲菲走來。這時楚菲菲才注意到,白邵庭竟然隻在腰間随意的圍了一條浴巾。
上半身全部露出來不說,身上還帶着水珠。在結實的肌肉襯托下,有股說不出的魅力。
“喂,把你的衣服穿上啊。”
楚菲菲瞪了一眼白邵庭說着,而白邵庭卻一副不以爲然的摸樣。
“有什麽關系,以前我不也經常在你面前這樣。”
“可是現在不行啦,我可是有婚約的人。”
楚菲菲幾乎是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正在口口聲聲的說着要逃婚。
白邵庭聽到楚菲菲的話,眼底閃過一抹尖銳的冷意。他沒有停下腳步,直直的朝着楚菲菲走去。
“可是,你不是說不要結婚還說要逃婚嗎?”
“我是這樣說過沒錯……嗚哇,你離我這麽近幹嘛?”
白邵庭幾乎要貼在楚菲菲的身上,吓的她立刻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因爲沒有注意到身後是沙發,所以楚菲菲直接往後栽去。
而白邵庭則順勢,撲向楚菲菲。
他把楚菲菲鎖在自己的胸膛和沙發之間,兩個人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楚菲菲有些窘迫,她撇過頭語氣又急又慌亂:“快起來,你這麽重會壓扁我的。”
“不要,我喜歡這樣。”
“喂,不要再開玩笑了。”
楚菲菲說着就要伸出手去推白邵庭,他卻忽然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毫不費力的把她的手鎖在她的頭頂。
“白邵庭,你再開玩笑我可就要生氣了。”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
白邵庭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帶着堅決和冷硬。楚菲菲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白邵庭。
當她看到他那雙堅定而幽暗的黑眸時,心底忽然慌了。
“喂,你想幹嘛?白邵庭,别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隻是想要讓菲菲你屬于我。”
“你在說什麽,快放開我。”
楚菲菲從白邵庭的身上察覺到了異常,她确定這不是從前的白邵庭。從前的白邵庭,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來。他究竟怎麽了,爲什麽忽然變成這樣?
“你不是不想要結婚,想要逃婚麽?跟我在一起吧,我們一起離開這裏。我會照顧好你,我會比任何人都要愛你。”
白邵庭直勾勾的看着楚菲菲,他的臉上滿是認真,眼底滿是瘋狂。
這樣的白邵庭,仿佛是看到了鮮血失去了理智的野獸,讓楚菲菲察覺到一陣陣惶恐和不安。她必須要逃,現在的白邵庭一定會做出恐怖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