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頭,唇瓣劃過男人的側臉,一陣顫栗襲過全身。
她刷的臉一下子紅了,紅的像是一個紅蘋果。
接着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她抓着男人的襯衫,一股火熱的氣流沖擊而落。
視線落在他的後背上,她猛然醒悟過來,抓着顧西城的手,“你的傷口……好像有點發炎了。”“女人,吻你的時候……不該閉眼嗎?”
她纖細的眉梢蹙了蹙,捂着自己的嘴唇,“我沒同意。”
不多說,她直接跳下了床,然後拿過一側的急救箱,放在病床上。
“你自己處理一下吧,我去刷牙了。”
說完,她轉身的瞬間,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女人,我受傷了,怎麽塗?”他拉着安小暖的手腕,活像是一個孩子。
“那我去給你叫醫生。”安小暖指了指門口,視線落在他握着的手腕,一副我去給你喊一聲,你趕緊放手。
“你敢,我這是因爲你受的傷哎,你這女人怎麽這麽沒良心……”
無奈,安小暖自知說不過他,垂下頭,直接打開醫藥箱,看着上面的傷口,左看右看也不能扯開,直接拿了一把剪刀,把他襯衫剪了。
一點都撕開被血迹混雜在一起的襯衫,挽起一邊,給他上了一點消毒水。
擦幹血迹,看着他上面的疤痕,想來是上一次受傷留下的痕迹,沒想到傷口竟然這麽深。
她的手指點在那塊高起的疤痕上面,許久,沒有動靜。
“我疼。”
她纖眉動了動,小腦袋從側面歪下,“疼?”
男人轉頭,在她唇上輕輕一點,唇瓣微揚,“這樣就不疼了。”
“顧西城,你……”她輕拍着他的後背,卻聽着男人倒吸了一口氣。
“女人,你要拍死我啊。”
安小暖抱歉地看着肩膀處的血迹滲透出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
她着急的放下手裏的東西,慌亂的準備去叫醫生過來。
突然,男人一把将她抱在了床上,忍着疼痛将她摟在懷中。
安小暖抓着男人的手臂,直到唇瓣被附上,一股男人霸道的氣息落入自己的口腔,她才從慌亂中清醒過來。
“唔……”這男人,怎麽老是占她便宜啊。
他的吻很柔,她抓着他的襯衫,手心緊張的不停的冒汗。
而後,男人的身體慢慢的壓上,他的手指落在她身上,有片刻讓她恍惚。
直到男人的雙眸與安小暖對視,她的身體微微輕顫,身體僵硬了些許。
顧西城意識到了懷中女人的害怕,揉了揉安小暖的頭,沙啞的說道,
“我會溫柔的。”
接着,他再一次咬住了她的唇瓣,吻的難舍難分,空氣中閃爍着暧昧。
安小暖的手緊緊的抓着床單,身體漸漸沉迷。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沒有推開他,反而越陷越深。
叩叩叩。
“顧少爺,要換藥了。”護士甜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滾――!”
門口的護士顯然被這一聲狂吼吓到了,站在那裏呆楞了幾秒,拖着托盤有一刻刹那,自己在哪?現在在做什麽?
顧西城低頭,纏綿的繼續吻着,一種旁若無人的既視感。
“顧西城,外面有人……”
她嬌嗔的語氣,柔柔的劃過顧西城的心,軟軟的。
“顧西城……有人。”
顧西城卻低着頭,吮吸着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最後以一個法式熱吻結束。
“回家,你要補償我。”
他帶着暧昧的語氣,讓安小暖水眸一熱,小臉通紅,扭着小臉不去看他。
男人眸光深深,黑黑的臉朝着門外後的,“滾進來!”
小護士拖着藥水瓶進來,看着病床上女人紅彤彤的臉,和男人俨然黑到了極點的眸子,立刻明白了剛剛這裏發生的事情。
她捏着自己手裏的藥水瓶,顫顫栗栗的将手裏的人藥水瓶挂在了安小暖床頭,“夫人挂完這瓶水就可以出院了。”
然後,然後……
再看到顧西城眼中殺人的眸光,吓得立刻逃走了。
趁着安小暖挂水的間隙,顧西城也去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傍晚時分,她才跟他一起回到别墅。
二樓卧室
男人眸色深深,俯首看着床上的女人,高挺的鼻梁在燈光下投影着陰影。
安小暖抓着被子,一臉驚恐狀,心跳已經快要從嘴裏跳出來了。
“暖暖……”熱流沖向了她的臉,一股癢癢的氣流讓她招架不住。
安小暖扭着頭,從顧西城的手臂下,鑽了出來。
然後站着king—size的大床上,俯視着顧西城的側臉,“顧西城,我可是病人。”
顧西城眉心一緊,人已經脫落他的束縛,他站起身,弱弱的說,“我也是。”
她哼了一句,“所以,這樣是不對的。”
“我睡我老婆,哪裏不對了。”
安小暖低着頭,看着顧西城的手已經往自己而來,然後她整個人又落入了顧西城的懷抱。
接着,顧西城的臉朝着自己而來。
“欠我一次,下次補給我。”
顧西城眸光深深,溫柔的目光凝視着,放下手裏的人兒,轉身朝着淋浴間而去。
安小暖聽着淋浴間裏面傳來的水聲,她緊拉着沾染着他味道的被子,唇角微微上揚,甚至藏匿在心中的那抹感動溢上心頭。
顧西城,她好像也不讨厭他。
這樣,似乎也不錯。
……
淋浴間
冰冷的涼水沖刷着顧西城的身體,順着健碩的胸膛直流而下,這一刻,他覺得是被自己坑了。
明明隻是一個簡單的吻,可到了她面前,所有的理智都失控了。
被撩撥的火勢已經快要抵達頂峰,而一面刺骨的涼水,身體裏面的火源卻始終消散不去。
直到兩個小時候,他才從淋浴室内出來。
看着床上的女人,頭埋在被子中間,活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一隻腿露在空氣中,修長的美腿當他漸漸消散的欲望才一次凸起,他微微一怔,别開了目光。
安小暖,你一定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走了過去,抓着她一側的被子,将她整個人蓋住,然後脫了鞋子,也爬上了床。
他隔着被子,在她身旁躺下,動作極輕,深怕将他吵醒。
他扳開安小暖緊埋在被子中間的頭,将她腦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後很自然的摟上了她的細腰,不着痕迹的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做完這一切之後,顧西城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心跳不止。
他看着女人纖長的睫毛下那張沉睡的面容,深眸閃現着光芒。
真好,有她在身邊。
聞着安小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唇角微微勾起。
午夜
一具如火爐般的身體貼着安小暖,安小暖的手觸碰着男人滾燙的身體,纖小的身體再顧西城懷中不舒服的掙紮了一下,很快便醒了過來。
好半晌,安小暖奮力的掰開男人的手,可此時身上已經完全濕透了。
額頭上的汗珠一點點的點綴着,讓她渾身冒汗。
得到舒緩,安小暖喘了一口氣,随即将目光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隻見他俊美的臉上噙着汗珠,在光照下,顯得蒼白無力,薄唇微抿,幹的已經發白的唇瓣透露着他的疲憊。
“顧西城!顧西城……”她推了推顧西城,卻見他毫無動靜,依舊閉着眼睛。
燈光下,顧西城的眉頭蹙了蹙,臉上的汗珠順着一側的臉頰滑落在安小暖的手上。
燙,燙的吓人。
他發燒了。
這是安小暖第一反應。
凝着他手上淌下的汗珠,她的手一僵,懸浮在空中。
“顧西城……”麻木的手碰觸着顧西城滾燙的身體,她跪下床上,俯下身,使勁的推着他的身體。
安小暖沙啞地喊着他的名字,小手在他身上胡亂的摸着。
“女人,你在玩火。”顧西城發着嘶啞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
他傷口疼痛的難受,本不想睜眼的,可安小暖的手在他的身上胡亂的摸着,就是他自控力再強,也沒辦法受的了她的撩撥啊。
“……你沒事了?”安小暖眨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着顧西城睜開的眼睛,片刻恍惚。
“現在有事了。”顧西城抓着她的手,将她往懷中一帶。
“什麽……”她的話音未落,人已經撞到了顧西城懷中,他健碩的胸膛撞着她的額頭,一股淡淡的香味劃過自己身邊。
疼。
安小暖揉着自己的額頭,她擡着頭凝視着顧西城蒼白的臉,伸手附在他額頭上,滾燙的體溫從她掌心傳遍她全身,雙眸放大,提醒道,“顧西城,你發燒了,我們去看醫生吧。”
顧西城的胸膛緊緊的貼着安小暖半濕潤的睡衣,本倦怠的身體透露着無力,可安小暖身上的涼意讓他不停地想要接近。顧西城的腦袋有些許混亂,他的手掌上面的熱氣觸碰着安小暖的細腰,讓安小暖别捏的扭了一下身體,當安小暖還處在錯愕的狀況之外的時候,顧西城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胸口處,冰冰涼的的小手碰過自己滾燙的身體,很舒服,然後低頭吻上她的唇瓣,她的唇瓣很涼,很涼,讓他想要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