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三折的男女大戰,又再一次拉開了序幕。
隻是,這一次顧西城的弱勢很顯而易見。
全場,都是安小暖主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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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網絡傳播的速度,在這個世界,是最快速的傳播方式。
安小暖揉着自己的腰,靠在按摩椅上,曬着太陽,按摩椅震動的頻率有些舒緩,不過還算舒服。
“夫人,沙拉做好了。”女傭端着盤子而來。
“放着吧。”安小暖從按摩椅子上挺直腰,接過女傭放在桌上的沙拉。
這沙拉來的還真及時,剛好有點小餓。
拿着簽子戳了一個葡萄放進嘴裏,卻見女傭支支吾吾的好像要說什麽,又不敢說的樣子,開口道,“有什麽事情就說吧。
不過眸光暗沉而落,思忖道,難道我現在長的已經算是老巫婆了?見到她都不敢說話了?可明明,還是妙齡少女啊!
而且,她态度多好啊!這世界,可找不到這麽善解人意的總裁夫人了!“那個…少爺喊你過去卧室一趟,誰要讓夫人給他塗藥膏,說……如果不去的話,就打斷夫人的腿,讓夫人一輩子下不來床。”這又黃又暴力的話題,讓隻有十八九歲的姑娘,說完之後,雙臉紅的跟什麽似的
安小暖正一邊吃着水果沙拉,一邊刷着微博,聽到這話,沒差點不顧形象的把嘴裏的蘋果吐出來。
這顧老大,又在搞什麽鬼!
端着水果沙拉,安小暖踢踢踏踏的朝着顧西城的卧室而去。
由于他目前的是死亡狀态,所以,極少外出,基本上吃喝拉撒都在卧室。
“老大,這我才出去一個小時,您就把我召喚過來,有啥吩咐?”将手裏的水果沙拉放在顧西城的床頭,安小暖正經的好像參加軍訓的模樣,正對着教官敬禮。
接着,沒有人應答。
“嘎嘎嘎”天空中飛過幾隻烏鴉。
隻見某人目不斜視的看着電視裏面的八卦信息,完全無視她。
她尴尬的拿着那盤水果沙拉,準備去一側沙發安靜的呆會,唉,審美疲勞啊!
卻聽見電機裏面女主播慷慨激昂的聲音,“今早,我方記者多方打探,終于證實女明星尚欣婚内出軌,被丈夫當場捉奸。”
哇咔!這娛樂圈,還真是亂,這女明星她有一面之緣,前幾天電視還在放她演的《親愛的老公,放學等我》的劇,在那裏演的也是一個婚内出軌的角色。
她那時候還跟風看了幾集呢,覺得演的還挺好,好像這麽經曆過一樣,可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爲她量身定制的嘛?
“顧西城,這女人婚内出軌,是你公司旗下的!”
安小暖看到網友人肉搜索出來的結果,最後看到MR旗下預科娛樂公司的藝人,這幾個字,這個人都不好了。
好不容易把Mr集團股價提高了幾天,都拜在這個女人手裏了,真是……自古紅顔禍水果然沒錯。
而此刻顧西城卻還在看着電視機,依舊沒有理會她。
“這裏面的女主播有我好看?看的眼睛都要出來了。”安小暖酸溜溜的開口,順帶給他嘴裏塞了一個最酸的菠蘿。
酸澀的菠蘿,被塞進嘴裏的那一瞬間,顧西城的牙齒打了一個冷顫。
安小暖見狀,還不忘記添油加醋的湊在他耳邊叫嚣。
“酸吧!酸死你!”讓你看着人家不眨眼睛,酸不死你。
顧西城挑眉,感受着女人溫熱的呼吸氣體,唇角微微勾了勾,一把将她拉入懷中,淺笑着,“安小暖,你吃醋的樣子倒挺特别的!”
接着,顧西城那張欠揍的臉,就已經快要貼着她的臉頰,頓時,安小暖意識到将要發生的事情,迅速的抵着他的肩膀,“親愛的顧大爺,有話好好說。”
“都叫我大爺了,那我還不得當一回大爺!”見懷中的女人暈染着紅暈的臉頰,顧西城就想笑。安小暖心微微怔了一下,瞬間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了,扯着無害的笑容看着男人的唇瓣已經離自己的唇瓣大概幾厘米的位置,突然頭腦一熱,手迅速的抓着顧西城的頭發,嘴裏不停的嘟囔着,“那個……我…
…我上廁所,我要……去上廁所。”
“一起去!”男人壞壞一笑,正準備将她抱起來的時候,突然,電視機女主播正在切着一個畫面,現場,女人哭天喊地的聲音夾雜在裏面,讓兩個面面相觑的人,紛紛循聲而去。
“這個?怎麽又出殺人案了?”安小暖脫離顧西城的懷抱,走到電視機前面,觀看着上面的解說。
她的眼睛有點近視,大概兩隻都一百多度,雖然正常生活是沒有什麽影響的,但這字實在太小,礙于這個巨大的轟炸性消息的牽引下,安小暖脫離顧西城的懷抱,以最快的方式湊到電視機前。
高清電視機,大概有60多寸,畫面異常清晰,仿佛連那上面的血迹都活靈活現的。
畫面中,正呈現在法醫勘測現場的錄像,當然,受害者已經被蓋上了白布,等待被送往火葬場。
而親屬已經趕到現場,此刻附在死者身上一個勁地哭喊着,那情況,如同世界崩塌,天崩地裂。
這種心情,多數人都懂,畢竟,在一個一家隻有一個孩子的家庭,每個孩子都是當成寶貝一樣的,而現在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心裏能不難受嗎!“我方記者了解到,該兇手作案手段極其殘忍,女孩大概十八歲的年紀,身份是西城第一中學的高二學生,據警察在案發當時趕到現場,已經快要24個小時,由于屍體的所有症狀都出現很嚴重的問題,而法醫方面要求抛屍,而父母那方面及其不認同,所以現在正處在僵持狀态,當然,這對于破案線索的進一步深入,存在很大程度的影響,到目前爲止,警方還沒有得到任何關于兇手的資料情況,以上,就是
本台記者從現場發回的報告。”畫面,切回到主持人演播廳内,女主播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外套,頭發是那種韓式的卷發,此刻拿着手上的稿子,面朝着觀衆,“對于這一場兇殺案,我們也會進一步追蹤,相信,兇手肯定會落網的!真相
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那接下來,我們來看看本台記者,從西城第一中學發過來的報道。”
畫面切回西城第一中學,視頻中,帶着紅白相間的高樓内,幾個穿着校服的女生正一邊哭,一邊在鏡頭前與警察解釋着什麽,此刻,說話的是她們班級的班長,女孩子長着一張娃娃臉,很耐看。
季沫晗一身藍色警服,頭發綁成一個小丸子,靓麗的小臉在鏡頭下顯得分外的白淨,她拿着一支筆,正一個個問這問題,“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麽時候?”
“昨天,洛然還在我們家玩耍,後來她說要去超市買點吃的回家,我們當時都沒想到,竟然會出事?”
超市?中學生?她的目光中默默地帶了一些審視。
坐在一側的顧西城看到畫面中的季沫晗,沖着那側的擰着眉頭的女人開口,“我估計墨亦現在一定在舔屏。”
安小暖回頭看了他一眼,“那是人家覺得自己老婆美,情人眼裏出西施,你懂嗎?”
“我不懂?我可除了你之外都沒有看一眼别人。”
“切,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那你剛剛在看什麽!”
夾雜着一些噪音,是從電視機裏面出來的,她完全将顧西城忽視,然後轉回那個畫面,看到此刻一大波的學生聚集在那裏。
而身上的校服,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女孩,難道是她?不會這麽巧?
“當時去的就是窩鎖亞購物中心嗎?”
視頻中,季沫晗正低着頭,坐着筆記。
“是的,她說要去那買個東西,就那裏有。”
那個超市,是她買衛生巾的那個,而當時那個女孩子,也是穿着這個校服。
一個不好的念頭,從她心底湧現出來。
不過很快,她便将這個想法連根拆除,這天底下,哪有這麽巧的事情,而且,剛剛新聞說,是在通往酒店的電梯裏面發現的,應該不是她。
“她有沒有跟誰想處的不好?或者有什麽人看她不是很爽?”季沫晗擡頭問。
“沒有,她跟誰都特别好,沒有人跟她有過節。”
“……”
“……”
接着,一系列畫面切回她家,視頻定格在她的照片上。
畫面是經過處理的,模糊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出于對死者的尊重,而說話的人是她的奶奶。
老人一頭白發,臉上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拿着那張照片,痛哭流涕。
“我們寶貝,從來都是最樂觀的,這一次,也不知到底是誰,做了這麽要人命的事啊!”
“顧西城,你說這個人,爲什麽要殺一個孩子?”
槍擊案,在西城一共發生兩次,一次是火災的時候,射中那個女孩,另一次,就是這個,直接射中眉心,當場死亡。
顧西城眸光偏向某處,突然心底湧出一個人笑,該不會是……
“顧西城,你說會不會是上次要殺雷熙和你的那個人?”
除了他出現有槍之外,這西城是法治社會,怎麽會遍地都是兇殺案呢!“對了,雷熙呢?我最近怎麽看不到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