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客廳外,白芷的俏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白玉錦看楊銘說的如此鄭重,也有些訝然,他也看着楊銘的眼睛,問道:“那你……是否有意……?”
楊銘接過話來,有力地說:“若是白芷願意,我願照顧一輩子!”
“卡啦!”
楊銘話音未落,外面突然有一聲異響,楊銘和白玉錦兩人立刻扭頭看了過去。
“咳咳……”
白芷看着自己的腳,俏臉羞得通紅。原來剛才楊銘說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心裏頓時跳了一下,她的手下意識地一抖,盤子傾斜,裏面的菜湯灑在了自己的小白鞋上。
“白芷,你……”
楊銘看到白芷那副模樣,哪裏還看不出來她已将剛才的話聽了個全部,一時間竟也拘束了起來,不知道說什麽好。
最後還是白芷反應了過來,将菜端到桌上,美目低垂,似是不敢直視楊銘,輕聲道:“我……我繼續去端菜,你們……你們先吃。”
說罷,白芷如受驚的小鳥一樣逃走了。
白玉錦看着自家女兒這副嬌羞地姿态,忍不住笑道:“白芷其實是個很堅強的孩子,她在高中時期學習和樣貌就特别出衆,當時有很多男孩子追求她,可是她卻将那些人全部拒絕了。”
楊銘驚訝。
白玉錦笑道:“當時我雖然身在京城,但各方勢力正在殘酷鬥争,我就如同風雨中的浮萍,非但不能給家裏人以庇護,甚至還經常給家裏招災!
白芷是個有骨氣的堅強女孩,不管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她都從不會表現出小女兒姿态來。”
楊銘也贊歎:“是啊,白芷雖然看着柔弱,但她的眼神卻總是帶着憂傷和冰冷,就算是我她也經常不假以辭色。”
白玉錦哈哈大笑,夾了一筷子菜吃下去,語重心長地對楊銘說:“白芷是個好姑娘,更是我的心頭肉。我能看得出來,那小妮子也對你很有興趣,但你到底能不能将她追到手,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楊銘尴尬地摸了摸頭。他活這麽大,倒真沒見過有誰家老子這麽鼓動别人老追求自己女兒的。
白玉錦和楊銘在客廳說話,白芷母女就不斷上菜,最後菜上完了,白芷母女也圍了上來。
一共四個人,白芷當然會挨着楊銘,
不過白芷總是顯得有些拘謹。
而楊銘卻總是咧嘴嘿笑,現在這情景,怎麽看怎麽像是女婿進老丈人家啊!
酒席上,楊銘偶爾會瞅一眼白芷,白芷梳着一頭簡單的馬尾,
穿着一襲白色吊帶花邊裙,顯得性感而又青春。
看到楊銘總是偷看自己,白芷也受不了了,她趁着父母不注意,悄悄地掐了一下楊銘的胳膊,白了他一眼:“看我幹嘛?好好吃飯!”
白芷一個嬌弱的女孩,雖說也用了力,但以楊銘如今的實力肯定是感覺不到疼痛的,他嘿嘿一笑,輕聲道:“小芷,你今天好美。”
白芷耳朵通紅,抿了抿嘴唇,輕聲道:“你再胡說,我可就走了。”
“别,别!”
楊銘嘿嘿笑着,不敢再放肆了。
“來來來,這是我從京城帶來的上好竹葉青,口感極佳,咱爺倆嘗嘗。”
白玉錦被起複,不但遠離了京城的鬥争漩渦,還能升級爲一縣之尊,他顯得很是高興,直接拿出一瓶好酒來款待楊銘。
一場酒宴賓主盡歡,尤其是白玉錦,在酒席上不知和白芷的母親嘀咕了些什麽,導緻白芷的母親再看楊銘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就好像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看的楊銘渾身不自在。
喝到最後,白玉錦微醺,舌頭也大了,開始說些胡話。楊銘知道自己已經不宜久留在這裏,便起身告辭。
“對了,白叔,這是我從朋友那裏拿的很珍貴的天然泉水,喝下去能調養身體、促進細胞修複,這些雖然不多,但也夠你們喝一周了。”
楊銘從三輪車上擡下來一個大塑料桶,這裏面是他在自家儲備的仙界神河之水,對凡人的身體非常有利!
“哦?喝水也能調養身體、修複細胞?世上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東西?”
白玉錦收到禮物,顯得很是高興,将楊銘送出了大門,借着微醺的酒勁拍着他的肩膀,說道:“小楊啊,沒事多和白芷走動走動,你是個老實孩子,又重情重義,我很希望你能當我女婿!哈哈哈哈!”
楊銘撇撇嘴,尴尬地笑了笑。
……
……
白玉錦能被重新起複,并且擔任上河縣的縣委書記,這對楊銘來說無疑算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他最近正在籌劃搞一些産業出來,利用自己在仙界種的各種作物優勢賺一些錢,白玉錦坐鎮在縣衙之上,那他今後做些什麽也會非常方便。
傍晚的時候,楊銘的父母下班回家,楊銘當場就問:“爸,媽,怎麽樣,今天第一天去福臨食品廠上班,一切可還順利?”
父親楊煥笑道:“順利,當然順利。今天庫房主管還給我倆發了工裝,兩套夏天兩套秋天的,又給我倆完善了手續,嘿,今後我倆就真的是福臨食品廠的工人了。”
雖說工人工資不高,地位也不高,但在上河縣這種窮鄉僻壤,能在福臨食品廠這種國家控股的現代化大企業上班,那就代表着踏實、細水長流,就算是去說親,也會有大把的姑娘願意嫁。
母親趙明蘭突然道:“對了,銘子,你是不是和一個叫蘇紫雨的女人很熟?”
楊銘一愣,說:“呃……也不是很熟,隻是在一起吃過飯。”
母親笑道:“今天那個蘇紫雨去庫房看我倆去了,嘿,那姑娘長得可真标緻,身材又好,還有一股子領導氣質。”
“啊?她去專門看你倆?”楊銘納悶:“蘇紫雨是後勤部和供應部的總監,怎麽會無緣無故地看你們呢?”
母親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人家那姑娘叫你楊大哥,還說有空要來咱家找你,嘿嘿,兒子,你說人家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