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深處,小木屋門前的庭院内,連玉涵身前放着一個古樸的木琴,同樣是一襲白衣的趙月亭就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放于腰間,宛若天上的玉女。
如今趙月亭跟随連玉涵這位飛仙修行,獲得真傳,再加上自身修行天賦着實不錯,現在已經即将步入金丹境界,放在修行界中也是百年一遇的罕見天才。
而她的氣質也随着修爲的提升而發生了改變,從以前的柔柔弱弱逐漸變得清冷,臉上雖然時常挂着淡淡的微笑,卻給人以一種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的奇異感覺,仿佛是一朵天山雪蓮。
楊銘走了進來,笑道:“玉涵姐,山下的那片仙田是你種的嗎?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如此細心了?”
站在連玉涵身後的趙月亭聞言,神色一黯,臻首微垂。
連玉涵停下撫琴,看了一眼自家的愛徒,然後對着楊銘佯怒道:“你這家夥怎麽如此不解風情?本座是閑的無聊嘛?怎麽會去爲你做這種事?你想的也太美了?”
楊銘愕然,然後瞬間反應過來,道:“你是說……那片仙田是……月亭弄出來的?”
連玉涵白了他一眼,道:“那還用說?”
說罷,她推了一把趙月亭,道:“你這丫頭,怎麽也不說句話?”
趙月亭抿抿嘴,看向楊銘,露出一個柔美的笑容,道:“小妹隻是閑來無事,想到楊大哥曾說過要搜集天下靈果開辟仙田,但一直被俗務纏身,我便問了問師父,讓黑敖載着我遊覽了一番仙界大陸,搜尋到了不少靈果仙草,就是不知道楊大哥滿意不滿意?”
楊銘心中觸動,暗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古人誠不欺我啊!”
他走過來,雙手搭在趙月亭的香肩上,沉聲道:“月亭,你做的一切,我都懂。其實你本不用這麽辛苦的……”
趙月亭臉上升起兩抹紅暈,道:“這是我自願的,楊大哥不用客氣。”
楊銘點點頭,看着眼前這千嬌百媚的絕美少女,想說些什麽,喉嚨鼓動了一番,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這一幕自然被趙月亭和連玉涵看到,兩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抹失望。
其實,趙月亭對他的情感他何嘗不知?但他本不是濫情的人,如今已經有了白芷,他不想節外生枝,最後鬧得兩邊不讨好。
在他看來,一個人的情是有限的,隻能傾注在一個人的身上,如果兩人平分,那便不能體會到真正的愛情。
不管怎麽說,楊銘總歸沒有捅破這層關系,直接轉移話題,道:“我這次回來也沒有什麽事,我想閉關一段時間,将修爲提升到元嬰再說。”
連玉涵道:“七寶宮彙聚了仙界的八方氣運,又有七寶妙樹殘枝這種先天聖物,你在裏面修煉能抵得上凡間界的百倍,三天便是一年!”
楊銘點點頭,道:“這三天内,我會突破元嬰,希望你們兩人爲我護法,不要讓閑雜人等打擾我。”
連玉涵不耐煩地擺擺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了。這方世界除了我們二人,也就黑敖那家夥能飛上七寶宮,你怕什麽?”
楊銘嗯了一聲,便來到山巅之上的七寶宮,大殿中很空曠,隻有一個台子,台子上矗立着七寶妙樹殘枝,五色斑斓,不斷向外面擴散出一圈圈漣漪。
楊銘關閉殿門,盤腿坐在七寶妙樹殘枝前面,閉目養息,開始入定修煉。
元嬰,可以說是修行者的又一大關鍵境界,凝結元嬰,自古以來修道者千萬,而能突破元嬰的不過才萬分之一。一旦凝結元嬰,便相當于獲得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隻要元嬰不死,便可滴血重生!
身爲真武大帝轉世之身的楊銘自然不存在什麽桎梏或者瓶頸,他隻需修爲到了,自然而然就會解鎖元嬰的境界,然後水到渠成地進行突破!
三天時間瞬息而過。
等到玉京神山山巅之上,七寶宮大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一個脫胎換骨的楊銘便如一尊谪仙走了出來。
元嬰!
到達這個境界之後,楊銘便能施展玄武九重訣的第二重神通——玄武翻天,更能施展“三頭六臂”、“縮地成寸”、“移步換影”、“點石成金”、“滴血重生”等種種神通,其戰力更是飙升好幾倍。
“三天沒出去了,也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
楊銘心中一動,和連玉涵兩人打了聲招呼便穿越了出去。
……
……
外界。
楊銘出來之後,正好碰見奶奶從屋裏出來,看見楊銘之後明顯一愣,問道:“你這孩子,這三天跑哪兒去了?怎麽連個人影消息都沒有?”
楊銘讪笑道:“酒店臨時有事,我去琴江市跑了趟業務,沒來不及和你們說。”
奶奶說道:“這幾天都找不到你人影,那個混黑社會的,叫什麽卓的來找你來着。”
“楊卓?”
楊銘一愣,道:“他來找我幹什麽?”
奶奶道:“他還說了要是你回來了就去找他。”
楊銘想了想,說:“行,那我現在去找他。”
奶奶道:“我中午包餃子,韭菜餡的,你記得回來吃啊。”
楊銘點點頭,笑道:“一定。一說餃子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奶奶聽見這話,笑的更開心了。
如今以楊銘的修爲,一般的路程根本不需要騎車,出了家門,楊銘便施展出“縮地成寸”神通來,一步邁出便是幾百米的距離,歘歘歘幾下,人已經到了楊卓的别墅門前。
直到這時,楊銘才真切地體會到,身爲修真者的強大之處!
楊卓的别墅一直有小弟守着,這些小弟自然是認得楊銘的,知道楊銘算是楊卓半個結拜兄弟,所以他們一邊笑着引導楊銘進屋,一邊親切地喊着“銘哥。”
“哈哈哈,楊銘老弟,多日不見,我感覺你的實力更深不可測了,恭喜老弟修爲大進啊。”
楊卓站在客廳門前親自迎接楊銘,滿臉的笑容。
楊銘笑道:“老哥也不錯,眼光真是毒辣,竟然也能分辨出我們這些人的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