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你少嬉皮笑臉的跟我說這些廢話,記住那次我和你說的,隻要再有絲毫的毒品通過你的手流入華夏國,呵呵後果你自己知道。”李莫無語的罵了一句。
“放心,我雖然愛錢,但有錢還要有命花才行啊!不過你大晚上給我打電話,不會就爲了提醒一下我吧。”毒王嘿嘿一笑等着李莫的回話。
“幫我查一下華慶市的毒品走的是哪條線。”李莫也不客氣,畢竟毒王欠他的人情拿命還都不過分,更何況幫這點小忙。
“我的大老爺啊!你不會真的認爲自己能吧整個華夏的毒品清理幹淨吧,不要那麽天真了好不好?”毒王以爲李莫要切斷毒品的路子,他知道想要通過如此來消除毒品那是不可能的,條條大路通羅馬,切斷一條就會出現新的,隻要有錢賺這些東西就除不幹淨。
李莫有些氣惱,讓你查就去查呗,這麽多嘴幹什麽,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自己會不知道。
“你說的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快點查清楚告訴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廢話。”李莫沒好氣的道。
毒王哈哈一笑,說道:“好好,馬上去給你查,對了李莫,我妹妹這幾天每天念叨你,你沒事的時候給她打個電話呗,省的她每天煩我。”
李莫停頓了一下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曼的頭痛病沒有再犯吧,我說毒王,你也該收手了,總不能讓小曼跟着你擔驚受怕一輩子吧。”
“唉,你以爲想收手就能收手嗎!如果我退出這一行,估計有些人不會讓我看到明天的太陽,隻有我和他們在一條船上一天,他們才能安心一天,不過李莫兄弟,要是哥哥我真出了事,一定會提前把小曼送到你那裏,那小丫頭除了認我這個哥哥,估計也就隻把你當親人了,你可一定得幫我照顧她。”毒王說着竟然有些激動。
“我說老哥,你不會真有什麽事吧!”李莫覺的今天毒王很不對勁。
“哈哈,暫時還沒什麽事,不過你也知道我們這行,說不定哪天就……唉不說這些了,我還是先給你查吧。”毒王語氣中帶着一絲閃躲,沒等李莫再說話就挂斷了。
難道最近毒品方面又有什麽動靜,看來還要早些通知老鷹他們,提前查一下才行,他總覺得那裏有些不對勁。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毒王傳過來一些文件,李莫打開一看不由有些驚訝,華慶市毒品最主要的一支的确是通過血狼幫流進來的,而負責人正是血狼幫副幫主孫天正,而更有意思的是這些毒品的來源地竟然是華海市。
華慶市和華海市的唯一聯系就是華慶四少,難道是慕容恪,突然一下子好像一切都連起來了。
自己的蔬菜造成了同福樓的火爆,華慶市的飲食業結構一下子發生了傾斜,底層的一些餐廳倒是沒什麽,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花六十塊吃一個西紅柿炒雞蛋,那麽影響最大的不就是在華慶市主營飲食業的慕容家嗎。
那麽一切就都說通了,不過慕容恪和血狼幫到底是什麽關系,他就是血狼,還是華慶市的商界還有第五股力量。
這一切還得查過了才能知道,不過現在他隻打算找血狼幫算賬,至于慕容恪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找到一身夜行衣,李莫開着寶馬趁着夜色正濃直接向華慶市飛馳而去。
車窗外寒風正呼嘯着席卷周圍的一切,一些還沒有消融的積雪攜帶着殘敗的落葉滿天飛舞。
車子很快就來到華慶市,雖然已經很晚了,但街道上依然有很多行人裹緊着上衣瑟瑟發抖的往家裏走,其中大多數都是上班族,當然也并不缺乏在酒吧消愁取樂後搖搖晃晃不知去向的。
血狼幫的地址在一處廢棄的工廠大樓,這些都是韓雪告訴他的,車子穿過了繁華的市中心,在郊區的一個有些黝黑的大煙囪下面停了下來,應該就是這裏了。
李莫把車子停在工廠後面一個角落,騰身而起翻越了圍牆開始打探裏邊的狀況。
韓雪的猜測果然沒錯,這裏的确藏有槍支,而且應該數目不小,連值班看門的守衛都每人佩戴着一把,藏在棉衣底下。
“大哥,太他娘冷了,還有多長時間換班啊。”一個守衛往手裏哈了幾口氣又搓了搓手,來了個摩擦生熱。
“你他娘的還有完沒完啊,守了不到一個小時都問了三次了,我告訴你,今天可得把眼睛睜大了,警局傳來消息,今天好像有什麽異動,雖然不一定是不是針對我們,但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不遠處埋伏的李莫将兩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難怪韓雪說警局每次行動都沒有絲毫收獲,連半分證據都找不到。
原來警察裏有内奸,估計這個奸細在警局的地位還不低,否則也不會稍微有些風吹草動血狼幫就能收到消息。
李莫也沒有驚動這兩個守門的,直接在牆壁的水管上一借力,就躍上了二樓的窗台,打開有些破舊的窗戶就跳了進去。
一個巡邏的混混剛放完水,舒爽的抖了抖提上褲子,正準備出去再四處察看一圈,然後換班睡覺。
正要開門就發現廁所的窗戶從外面打開了,心中一驚手電筒的光亮已經照射在窗口。
看着窗口什麽都沒有,混混不由的有些害怕,聽說這個工廠是發生了爆炸才廢棄的,有很多人死的很慘。
窗戶是推拉式的,根本沒有被風吹開的可能,既然沒有人那就隻可能是鬼了,而且廁所本來多發靈異,一股對流風從打開的窗戶吹了進來,混混隻覺得背心一涼,也不敢在這裏呆了,正要出去,門卻突然關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你是在找我嗎?”
混混一下子吓得魂飛天外,想要大喊卻發現嘴裏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最好不要亂叫,我問幾個問題就放過你,否則我絕對可以讓你這輩子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李莫盯着混混淡淡的說道。
看着混混點了點頭,李莫将他身上一根細細的銀針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