囪囪和小海的聲音雖然壓的很低,但衆人站到一起都聽的特别清楚,韓雪冷哼一聲将李莫腰上的軟肉掐住一塊不放,楚香香看着李莫的眼神也變得别樣。
李莫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傻笑求饒的小海,真想在他肉肉的屁股上用力踹一腳,媽的,有這麽拆師傅台的嗎,活該被揪耳朵。
韓雪拉着那些罪犯們走了,當然那些女孩也被拉走做口供,不過她離開的時候看了楚香香一眼,又嚴重警告李莫不許再勾三搭四的了。
衆人返回囪囪家時發現楚香香的父母也在,他們正急得團團轉,有兩個民警正在了解情況,見兩個女孩平安回來便離開了,囪囪的母親對李莫和小海自然是千恩萬謝,丈夫現在和死了沒什麽區别,囪囪可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
“阿姨,你……你不要這麽客氣,這都……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小海緊張的滿臉通紅,囪囪在一旁也是羞的不行,不過李莫看到徒弟可愛的樣子都快笑噴了。
“阿姨,要不先讓我看看叔叔的狀況,說不定我……我真的可以救醒他。”小海當然不會忘記來了幹什麽。
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可以救醒植物人,說出去估計誰都不會信的,但看到囪囪期盼的目光,程桂花還是歎了口氣帶着衆人向裏屋走去。
看到了病人,李莫稍微有些放心,囪囪的爸爸應該并沒有卧床多久,現在雖然身體營養不良,看樣子就是一副皮包骨,但各項生理功能還算正常,并未發生什麽紊亂,應該治療起來并不算太難。
小海見李莫點頭心裏也放心了很多,取出銀針消毒後,開始在李莫所給他講述的穴位上施針,灌輸内力。
一針,兩針,病人的臉上漸漸的出現了充血的紅暈,小海則是因爲内力不足,有些搖搖欲墜,囪囪有些擔心的想要去扶一把,卻被李莫阻攔了。
“小海,收住心神,氣血歸一。”随着李莫一聲大喝,小海立刻照做,體内翻滾的五髒六腑馬上就舒服了很多。
終于最後一針攜帶着小海僅剩的一絲内力進入了病人體内,李莫搶先一步将小海扶住,一股精純磅礴的真氣瞬間被李莫傳到小海的筋脈。
這次治療完全可以說是小海醫道上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在小海心裏一直都被自卑的魔障困擾,需要的就是一次成功。
小海在接受了李莫内力的潤養後已經恢複,他如今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病人,等待自己努力後的成果。
病人的手指動了一下,眼皮也在不停的翻滾,終于有些凹陷的雙眼緩緩睜開。
“爸!”囪囪高興的叫了一聲就撲到了床邊,程桂花也是喜極而泣,其實原本她并沒有抱絲毫希望,這樣的結果完全是驚喜中的驚喜。
要說囪囪的爸爸能夠醒來,最高興的莫過于程桂花了,這段時間她既要工作賺錢扶養囪囪,又得照顧躺在床上的丈夫,其中的辛苦也許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病人身體過于虛弱現在還沒法動,李莫留下了一些空間溪水,讓她們按時給囪囪的父親服下,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如初了。
看着李莫和小海開車離開,楚香香好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舍,當然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師傅,謝謝你!”小海自從被囪囪叫出去單獨說了幾句話,激動到現在都沒有消停。
李莫哼了一聲繼續開車往前面走,這個沒良心的,都快到小楊村了,才想起你師傅啊!
新建的菜棚差不多已經快要完工,這些菜棚比以前的更大,裝備也好了很多,相對于原來的,李莫讓村民提了一些改進的建議,所以消除了很多的弊端,變的更加适用。
魚塘也建起來了,柳依依和林婉兒非常惱火,李莫除了挖了幾個坑,其他的就沒有管過,隻有她們兩個人忙前忙後,累的跟狗似的。
經過處理後的魚苗被放進了池塘中,李莫又在裏面倒入了空間裏的溪水,要說他一直閑着不管事那可真的是冤枉人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實驗,研究合适的空間溪水用量,最後才有了滿意的配比,隻改變魚肉的味道,縮短生長時期,而不會改變魚的大小結構。
現在這些魚隻需要十多天就能長成大魚,而且味道更是沒的說,柳依依和林婉兒之所以這麽拼命的爲魚塘勞心費神,就是因爲李莫用來做小白鼠的魚最後進了她們的肚子,那種美味讓她們好幾夜做夢都咬了舌頭。
“莫子,前幾天審問那些拐賣女孩的犯人,根據兩個膽小的交代,他們和血狼幫有關。”韓雪把李莫拉到一片玉米地裏,小聲的說道。
冬天的玉米地隻剩下枯黃的玉米竿子,但裏面藏兩個人還是輕而易舉,說事情就說事情呗爲啥非得在這裏偷偷摸摸的說,弄的李莫有種想做壞事的沖動。
“我知道。”李莫并沒有因爲韓雪的話有絲毫詫異。
“你怎麽知道的?”韓雪有些奇怪的看着李莫,自己審問了很長時間才知道的情報,李莫好像早就知道了。
“還記得我前幾天去闖血狼幫總部嗎?我發現孫天正和那個拐賣女孩的女犯人用的是同一種型号的手槍。”李莫解釋道。
李莫話音剛落,韓雪突然一把抱住他,輕輕的說道:“莫子,我知道你很厲害,醫術高明打架也很少有人是你的對手,但是血狼幫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好不好,他們手裏有槍,就算你再厲害也擋不住子彈啊,要是你出了事,讓我們怎麽活啊!”
李莫心裏笑了笑,還别說一般的手槍現在還真無法傷害到他,不過看着韓雪梨花帶雨的樣子,李莫不感動那是假的。
而且韓雪剛剛說了我們,這也就是表達了一個立場,她知道李莫心裏還有别的女人,但她願意默默做其中的一個。
李莫把韓雪臉上的一點淚水擦掉,緊緊把她抱在懷裏,“小雪你放心,我有能力可以把自己保護好,這并不是驕傲說大話,我的能力是你想象不到的,或許不久後你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