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大家今天乘着大年初一聚在一起,把你叫來就是爲了表達我們所有人對你們的謝意。”
栓子叔說完,就看到所有人都向李莫鞠了一躬。
“大叔,大嬸們,你們這是幹什麽,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李莫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村民,連忙把他們全部扶了起來。
“莫子,我們知道,你們三個孩子都是有本事的人,你們放棄了外面的好日子,而是帶領我們小楊村走向繁榮,我們心裏都感激啊!”
又有村民感激的道。
“大叔大嬸們,你們千萬别這麽說,我也是在小楊村長大的,這裏也是我的家,讓它繁榮富強也是我的責任。”
李莫不由的有些熱淚盈眶,其實他的本意不過是完成爺爺交代的任務,而且他也沒做什麽。
“莫子,你說的對,你是我們小楊村的孩子,從今天起你的雕像将在村子裏永立,小楊村的人會一直記住你的。”
李莫感動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他覺的自己很幸運,小楊村并不像外面的世界那般醜惡貪婪,愛将在這裏永存。
小楊村今年的春節與過往有些不同,大家都各自拿出自家得意的美食,聚在一起慶祝去年的收成。
當然主要的是爲了表達對李莫的謝意。
“莫子,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啊,有雕像矗立在村子裏,你會永遠被小楊村的人銘記,這難道不應該開心嗎?”
唐雅上了李莫坐着的一處高台,看着他問道。
一場盛大的村民宴會過後,衆人都回家收拾了。
柳依依和林婉兒心裏開心多喝了一些,現在已經回家去睡了。
“唐雅姐,我隻是心裏有些愧疚而已,其實我并沒有幫村民做些什麽,怎麽承受得起他們如此的謝意。”
李莫擡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他做的事好像就是過一段時間在蓄水池倒入一些空間裏的溪水。
這種沒有付出多少就得到太多感激,讓他愧疚中有些不安。
“哈哈,”唐雅突然笑了,擡起李莫的一隻胳膊一下子鑽進他懷裏。
“莫子我問你,你要是不回來的話,小楊村有現在的場面嗎,你說自己什麽都沒做,其實你已經做了很多,你幫多少村民看過病,可想過要是沒有你的及時治療,很多人可能會死。”
唐雅順着李莫的眼神同樣看向遠方。
“莫子,或許你認爲幫村民一點小忙沒什麽,可是在他們看來你眼中的小事就是大事,所以他們表達的謝意你沒什麽當不起的。”
聽了唐雅的話,李莫的壓抑愧疚一下子無影無蹤。
看了一眼懷裏抱着的美人,她注視着遠方的樣子有一種空靈般的美。
唐雅收回自己的眼神看向李莫,四目相對,激烈的火花在不斷閃爍,看到唐雅緩緩的閉上了眼,李莫慢慢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天氣雖然已經在漸漸變暖,但現在任然有些寒意沒有完全消散。
不過高台上的兩人現在卻都渾身燥熱,這種風吹鳥鳴的野外激發這他們原始的欲望。
“你是我的小啊小蘋果……”突然李莫的電話聲在這個不和時宜的時候想起。
迷離的唐雅一下子驚醒,慌張的看看四周沒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也不敢在這裏多待了,萬一被人看見了,可就沒臉見人了。
看到唐雅跑開時顫抖的翹臀,李莫色色一笑,有些惱怒這大過年的誰給自己打電話啊。
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毒王,李莫直接按了接聽鍵。
“莫子,新年快樂啊!”剛接通就聽到毒王哈哈大笑的聲音。
李莫沒好氣的道:“毒王你别告訴我,你給我打電話就爲了拜年。”
“莫子,我不會打攪了你的好事了吧,好你個沒良心的我妹妹在這裏想你想的都日漸消瘦了,你卻每天呲妞。”
毒王語氣就像是一個被抛棄的怨婦,聽的李莫後背直發涼。
“毒王,你還有完沒完,你要是沒什麽正事我就挂了啊!”李莫無語的道。
“别挂别挂,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你讓我查的華慶市毒品交易的事有消息了。”毒王連忙說道。
李莫才發現自己這幾天都快把這事給忘了。
也不知道孫天正那個廢物好了沒有,這次說什麽都要把這個販賣毒品的團夥消滅幹淨。
“好,那你盡快把資料發給我。還有一件事,我最近又翻閱了一下醫書,小曼的寒症或許可以根除,不過現在還不行。”
李莫話音剛落就聽到毒王由于激動呼吸變的格外急促。
“你說的是真的,小曼的病真可以完全治愈,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可以治好?”
“估計用不了多久了。”李莫回答道。
毒王過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有些凝重的說道:“莫子,我最近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在毒品方面有什麽事情要發生,這幾天我的兩個得力手下已經離奇失蹤,你要是有毒品方面的任務也一定要小心。”
毒王還不知道李莫已經離開了龍組成爲一個農民。
挂了電話等了一小會就有一份電子郵件傳了過來。
李莫一看毒品交易地點竟然在萬達廣場,時間是正月十五元宵節。
别說到了那天萬達廣場肯定會舉行燈會,這樣在密集的人群中交易很難發現。
藍田閣,
慕容恪正在床上進行着激烈的大戰,絲毫沒有避諱不遠處彙報事情的血狼。
“少爺,奴家要死了!”随着他身下女子的一聲尖叫,慕容恪身體顫抖了兩下,在女子用嘴幫他處理幹淨後,慕容恪提起褲子跳下床,坐在沙發上。
“前幾天那件事處理幹淨了嗎?”慕容恪看着血狼冷冷的問道。
“少爺放心,販賣女孩的生意和我們并沒有直接聯系,就算問出點什麽,沒有直接證據也牽扯不到我們身上。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已經找了兩個人把事情擔了。”
血狼說着又不由自主的朝床的方向偷偷瞟了一眼。
看到慕容恪瞪了自己一眼血狼連忙收回眼神。
接着道:“少爺,那李莫三番兩次壞我們的生意,難道就這麽算了?”
慕容恪一拳打在身前的茶幾上,惱怒的道:“哼,遲早有一天我會将那個家夥挫骨揚灰,不過現在還是先辦好正事要緊。”